“喂,聽得清楚嗎?”清秋踩著高跟鞋跟在閆啟昭博一展和豆豆的身后,輕輕的開口問道。請記 住我):。
閆啟昭跪在門前一側(cè)的墻壁旁邊,耳朵用力的貼在門上,沖著幾人做了一個不好說話的手勢。
可是怎么聽也聽不見里面到底在說些什么,似乎連一點點的動靜都沒有。
回頭無奈的搖了搖頭:“隔音太好了!”
清秋一急,提起自己的裙子,點著腳走到門前。
閆啟昭一驚,連忙開口用氣聲問道:“你要干嘛?”
“噓……”清秋也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然后微微蹲下身子,用手輕輕的轉(zhuǎn)動門把。
無內(nèi)的康康和濂雨正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相擁著說著悄悄話。
季濂雨眉頭一皺,康康也是同一時間微微一愣。
兩人不約而同的抓住被子的一角,然后快速起身,各轉(zhuǎn)兩圈,兩米多長的被子便將兩人包裹的嚴嚴實實。
與此同時……
“別擠我,別……”
清秋蹲在門口想要開個門縫看看里面,誰知道閆啟昭幾人也不甘示弱要看個究竟,結(jié)果幾個人都擠到開著門縫的門前向里面看。
清秋一個弱女子被擠到最前,伴隨著:“阿阿阿……”的一聲,幾個潛伏在門外的最遜間諜,華麗麗的見光死了。(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 看小說網(wǎng))
“哎呦……”清秋瘦弱的身軀,被閆啟昭活生生的壓在了身下,上面還疊這博一展和豆豆。
這種量,清秋差點窒息了……
豆豆連忙起身,博一展也連忙起身,兩人乖乖的站到墻角一言不發(fā),等待批斗。
而閆啟昭卻趴在清秋身上,愣住了,身下女人的柔軟觸感,竟在這種時候挑起了他最原始的舉動。
“喂,你還不起來,重死了!”清秋竟完全沒有主意閆啟昭的失態(tài),憤怒的開口。
啟昭回身,連忙起身,臉色閃過一絲尷尬。
清秋懊惱的起身,胳膊都被壓的酸疼酸疼的,嘴里還不住的咒罵道:“真是的,好好的竊聽行動都讓你們給毀了!”
季濂雨和康康瞪著眼睛,裹著被子,站在地上的獨特造型不可思議的看著幾人。
幾人回過神來也發(fā)現(xiàn)了兩人竟然是這么華麗的造型。
清秋在看到康康的時候,情緒瞬間崩潰,竟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整個人都像康康撲過來。
“嗚……是康康么,真的是康康么……”
季濂雨連忙擋在前面,可是兩人的胳膊都被纏在了被子里,整個人就跟粽子一樣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清秋沖過去就要扒開被子,還一邊大哭道:“哎呦,康康,我是清秋啦……”
“喂,喂!歐清秋……你冷靜,你別拽我老婆……”季濂雨連忙橫在歐清秋身前,企圖阻止她。
“阿阿……”康康也忍不住大叫,因為清秋的魔抓已經(jīng)向她的被子抓來,被她看光光不要緊,后面還有其他人呢。
“清秋……別別……人家沒穿衣服啦……沒穿衣服!”
清秋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響了半晌連忙回頭怒吼:“都看什么看啊,你們這突然闖進來,萬一把季公子嚇陽痿了,誰對我們康康負責阿,還不快點出去!”
眾人一愣,連忙明白兩人在干什么了,紛紛點頭,一臉抱歉的沖著季濂雨點了點頭,打開門一屢青煙全部消失了。
清秋也不好意思的回頭嬉笑一聲,打了個ok的手勢:“好了,康康,你們繼續(xù)哈,就當我們沒有出現(xiàn)過,打擾了,真的不好意思,今天天氣真好,真是一個好日子,嘻嘻!”說完,連忙回身吐了吐舌頭,也跟著跑了出去。
季濂雨怒吼:“給老子關(guān)門?。?!”
不一會,不見其身只見其手的清秋輕輕的把門關(guān)上。
康康還驚魂未定的所在被子里,抬頭看了看濂雨。
兩人都被裹在里面,手和腳都動彈不得,兩具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康康明顯的感覺到某個不明物體正在慢慢覺醒。
眨了眨眼睛,康康癡癡開口道:“我說,你不會,在剛剛經(jīng)歷了剛才一幕的情況下,還敢來吧?”
季濂雨可愛的嘟了嘟嘴,看著康康一臉無辜的說道:“不是我想要,是它想要,你沒有看見嗎,小濂雨在跟小康康揮手,你如果不回應(yīng)一下,他是會很傷心的。”
季二少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要多可愛又多可愛,康康看了都忍不住要抱過來狠狠的咬上一口。
不等康康反應(yīng),季濂雨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唇……
清秋幾人連滾帶爬,丟盔棄甲的滾到一樓。
如煙幾人見狀,連忙上前一臉興趣的詢問:“怎么樣,敵情如何?”
閆啟昭一副恨死她的模樣看著她,都是她出的餿主意,什么間諜游戲,結(jié)果打擾了人家闊別五年后的好事,這可是要折壽的阿。
雖然自己對康康小姐也很有好感,但是……如果季公子就此陽痿不舉的話,他可是沒有想要負責的。
如煙不解,看看博一展,又看看閆啟昭,最后定格在清秋身上。
抱著女人好說話的心態(tài),如煙開口問道:“清秋,你說說,上面干什么呢?”
清秋眨了眨眼睛,臉一紅,連忙低下頭:“我只是上去打醬油的!”
眾人更好奇了,如煙不依不饒的說道:“快點說啊,你們輸了就要接受懲罰,懲罰就是將你們聽到的事情都告訴我們!”
“我們什么都沒聽到,都是看到的!”清秋開口說道:“所以可以不匯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