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暖暖睡到日上三竿。
原本早起的購物計劃也泡了湯。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先是迷惘的,有點不確定自己是在哪里。
隨即意識回籠的同時,再看到入目那一抹抹的紅色,臉上的紅潮便迅速的染上。
昨晚上厲凌燁瘋魔了般的一遍遍的膜拜她的身體的一幕幕入腦海后,她悄悄的接過被子蓋過頭頂,已經(jīng)沒臉見任何人了。
從來不知道身邊這個看起來高冷尊貴的男人瘋狂起來居然那么能那么厲害……
她要羞死了。
哪怕只是回味而不是實際操作,也會羞。
被子被輕輕揭開,光線一點點的入眼中,還有男人的那張俊顏。
;老婆,早安。厲凌燁早就一個翻身,俊顏就在她的眼前了。
穆暖暖抿了抿唇,伸出食指戮了戮厲凌燁的臉,;快要說晚安了。她剛剛偷瞞了一下時間,下午茶的時間都過了。
但是想想昨晚上根本沒睡,而是天快亮才睡下的他們,其實這個點能醒過來已經(jīng)算是早的了。
;嗯嗯,晚點再說晚安,餓了吧?
穆暖暖只剩下點頭了,她甚至于都有點不好意思開口說話。
昨晚上,實在是太瘋狂了。
這個時候悄悄的瞄一眼手臂,上面的紅紅點點那么多,就更別說是身上了,只有更多,不會更少。
;等著,馬上就會送到。厲凌燁拿過手機,飛快的輸入一行文字發(fā)送出去。
然后就摟過了穆暖暖,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直到五分鐘后門鈴響了,他才起身披著晨褸接收了早餐。
絕對是早就預(yù)訂好的早餐,所以送的特別快。
很豐盛不說,還有更驚喜的,就是是中西早餐的合壁。
中式的西式的,應(yīng)有盡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穆暖暖眼看著餐車被推進了臥室,瞪大了眼睛道:;就在臥室吃?
;就在床上吃也可以,我可以喂你。
聽到這一句,穆暖暖‘騰’的坐了起來,可才坐起來,就又躺了回去,她身上的痕跡實在是不忍卒讀,太熱鬧了。
;你……你先出去一下。穆暖暖又拉上了被子,然后以看大灰狼的眼神瞪著厲凌燁。
很怕他突然間的再來一次昨晚上的瘋狂,她想她就會癱掉了。
那慌亂的模樣,讓厲凌燁不由得失笑,同時也在檢討自己可能是嚇到她了,看來,這接下來的幾天要節(jié)制些了,不然給穆暖暖留下一頭狼的磨滅記憶他以后都甭想再爬她的床了,;好,換好了衣服叫我,我再進來,不用慌。
為了讓她安心穿衣服,而不至于時時刻刻擔心他突然間闖進來,他體貼的承諾她不叫他他不進來臥室。
穆暖暖點頭,然后還是以絕對警惕的目光目視著披著晨褸的厲凌燁走出臥室。
直到他一點影子都沒有了,她才敢從被子底下鉆出來,然后快速的穿上了里衣再披上晨褸。
再仔仔細細的檢查自己的衣著,確定沒問題了,才挪動著腳步走到門前,打開門的瞬間,心底里都在罵著厲凌燁是野獸。
瞧瞧,她這從床前走到門前明明才幾步路的距離,就已經(jīng)深深的嘗到了全身散了架般的感受了。
輕輕開門,隔著一道才開的縫隙立刻就看到了門外的厲凌燁。
猴急的就等在門前,仿似恨不得她一開口說穿好了,他就能立碼的沖進臥室,然后與她一起早餐。
結(jié)果,她沒喊他,而是親自過來了。
門開的瞬間,厲凌燁先是愣了一秒鐘,隨即就伸到門縫里捉住了穆暖暖的手,直接以手臂撞開了門,把她攏到了懷里,;暖暖。
然后就擁著她走回了臥室里。
就真的在臥室里用餐了。
臥室里可以不拘小節(jié),其實穿不穿衣服都無所謂,一點也不冷的。
可是不穿,穆暖暖會不好意思。
她還沒有習慣他的存在,沒有習慣他突然間的闖進她的世界。
不過他也不急,時間總會讓她習慣的。
到時候,他想讓她穿她都不會穿了。
因為等習慣了后,再穿就是矯情了。
什么都做過了之后,秘密就越來越少。
坦誠就會越來越多。
穆暖暖又坐到了床上,厲凌燁則是搬來了一個單人沙發(fā),就放在餐車前,然后一邊吃一邊喂著穆暖暖。
穆暖暖以為他這樣喂她她絕對吃不下去,結(jié)果吃了一口后,后面的一口口就一發(fā)而不可收了。
被喂的感覺挺好的。
因為她現(xiàn)在很懶,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如貓一樣的窩在床上,懶懶的看著天花板發(fā)呆,那是最好的享受。
這是被他折騰的太累了的后果。
于是,早餐午餐晚餐就這樣的合并在一起用了。
一餐車的食物被他們兩個人掃蕩的全光。
看著杯盤狼藉,穆暖暖再看看自己的身材,還好怎么吃都不胖,不然就以剛剛吃下的食物來看,她快要變成小豬了。
厲凌燁親自把餐車送了出去。
反正就是不許人進來打擾他和穆暖暖的二人世界,哪怕是送餐取餐車也不可以。
一進來臥室就直奔穆暖暖,絕對是把異性相吸這個詞語解釋的淋漓盡致。
穆暖暖卻是身子一顫,掙扎了一下,;我……我疼。
不止是疼,還有散了架般的感受,都是她記憶里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那樣子,分明就是被厲凌燁的瘋狂給弄的有心里陰影了。
厲凌燁就知道他接下來的日子又要經(jīng)常性的做和尚了。
不然只會把穆暖暖越推越遠,讓她越來越怕他。
深吸了一口氣,他加深了擁抱的力量,不讓動抱一下要是再不可以,他想他會瘋了的,忍也會忍瘋了的,;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他盡可能的軟聲哄著她。
太難了。
她難,他更難。
她絕對不知道他這樣的隱忍有多難。
其實打從她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開始,他就想了。
哪怕是昨晚一整晚也沒有饜足。
反正就是不滿足。
卻偏偏不敢對她說,就是怕嚇到她呀。
但是男人和女人間,本來就是有區(qū)別的。
只是這一點,他解釋也沒用,只能以實際的過程來悄悄告訴她一切,讓她慢慢學會接受他的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