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歡覺得,他從魚樂的這一句中,聽出了許多的意思,比如‘夫子同魚樂一起,魚樂會好生待夫子的’的這一句話,他怎么樣都覺得,這該是他身為一個男人該說的;還有另外一句‘便是你老了,我也會好
好待你的’,這……他難道是要養(yǎng)媳防老了不成?
當(dāng)即,病著的謝家夫子著實是哭笑不得了。
忽而,魚樂有了動作,只見小媳婦腦袋一歪,直接就貼緊了謝之歡心口的位置,雙手亦是用力的圈緊了他的腰身。
謝之歡:“……”
腦子在這一瞬突然就空白了,謝之歡有些呆滯的垂眸,入目是自家小媳婦那如濃墨般的云鬢,而后是如芙蓉般的嬌嫩小臉,再之后是那薄紅的唇瓣。
這一刻,謝之歡有些口干了。
“魚、魚樂……”沙啞著聲音,謝之歡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讓自己的語調(diào)盡量聽起來平靜一些。
聞聲,魚樂那圈緊了謝之歡腰間的手,越發(fā)的用力了。
頓時,謝之歡的瞳孔猛然一縮,一顆心,突然就瘋狂了。
“你莫擔(dān)憂……”久久,嘴邊的千言萬語,全部都化成了嘴邊的這一句;語落,謝之歡輕輕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而后又輕輕的放在了魚樂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輕輕安撫。
魚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個身子波動的起伏了一下,隨后,聲音悶悶道:“夫子要好好的……魚樂、魚樂還想和夫子有一群的小娃娃,有一個家的……”
頓了頓,魚樂又道:“魚樂也想和紅杏姐一樣,為夫子生兒育女的……”綿綿低低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內(nèi)響起,猶如油入火鍋中,響起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動,驚得謝之歡的心神都蕩漾了起來;他的眼前,似乎都瞧見了一群白白嫩嫩的小娃娃,咧嘴笑開,脆生生的喚著自己爹
爹。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如今襲上了心頭,謝之歡的整顆心,久久難以平靜。
從未想過兒女成群的謝之歡,如今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希冀了起來;他和魚樂的孩兒,若是女兒該是如魚樂一般惹人歡喜,若是男兒,那日后定然是能在自己不在時,好好護(hù)住她的。
“夫子說好啊?!辈辉牭街x之歡回應(yīng)的魚樂有些著急了,原本埋首在他胸前的小臉微微一抬,直接就傳入了謝之歡的眼中。
月靈花般的小臉,有著青梅欲熟未熟的媚態(tài),叫謝之歡心魂一蕩,隨后反應(yīng)道:“好。”
“你的身子骨弱,病著就不好了……”想了半天,也就只有這一句話,謝之歡看著魚樂,著實已經(jīng)是快要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如此更好,也好叫魚樂同夫子一起同甘共苦。”魚樂說得飛快,直接就想自己的心中所想給說出來了,那模樣實成得很;語落,小媳婦直接將自己的臉頰貼緊了謝之歡的臉。
“身體膚發(fā)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毀之,這是孝道;魚樂莫要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道理搬出來一套一套的,謝之歡看著魚樂,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只是那臉上的滾燙卻出賣了他。
“夫子,你的臉,怎么這般熱……”只覺著臉上的溫度高得著實不對勁了,魚樂的臉稍微離開了謝之歡一些,眼睛卻直接對上了他的眼睛。
謝之歡看著魚樂那突然就撞入直接眼中的明眸,這一瞬,他的腦子直接響起了一句話‘美淑人之嬌艷,因盼睞而傾城’。
他想,古人誠不欺人。“哦,喝些酒,方才喝酒了,這酒驅(qū)寒極好,極好……”恍惚了一瞬,但是謝之歡卻未忘記魚樂方才的疑惑,故此連忙解釋道;隨后,又佯裝咳嗽了幾下,故作鎮(zhèn)定道:“天色不忘,魚樂還是早些休息,免得
累到了,夫子、夫子也累了?!苯?jīng)不起挑逗了。
而這后面的一句話,謝之歡在心中默默道。
“好!”腦子一轉(zhuǎn),魚樂說得利落,而一旁的謝之歡聽著,倒是直接松了一口氣,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叫他倒吸了一口氣。
夫子家的小媳婦仔細(xì)的褪去了身上的外衣,而后動作迅捷的鉆入了謝之歡的被窩之中,兩只小小的胳膊圈緊了自己的熊腰,那方才還直接隔著被子抱著他的手,如今卻是直接貼著兩片薄薄的衣裳。
且最是叫謝之歡繃緊身子的是魚樂整個人都貼緊了他的身子。
“魚樂給夫子暖被窩,如此酒勁過去之后,夫子也不會覺著冷了?!鳖D了頓,“夫子若是一會覺著冷了,就抱緊魚樂?!弊愿鎶^勇的當(dāng)‘火爐’,魚樂說得鏗鏘有力。謝之歡一顆心撲通撲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