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遠國際大樓坐落于帝都寸土寸金的地段,巍峨宏偉的主樓直沖云霄。
今天總裁心情好。
這是所有人一見到翟墨遠就能得到的認知,以往,與他打招呼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誰都不瞧一眼,今天,誰跟他打招呼,他都會回以微笑。
見鬼了。
所以,大家有什么比較找罵的事情,全都一股腦地提交上去,就想趁著他心情好,僥幸蒙混過關(guān)。
翟墨遠一直忙到下午一點鐘,才得出空閑,第一時間撥通了方北凝的號碼。
沒人接。
又撥了一遍。
還是沒人接。
翟墨遠好看的眉不由的一緊,拿起一旁的座機,按了一個鍵。
“查一下方北凝的行蹤?!?br/>
此時。
圣大外的一家茶餐廳。
靠窗的位置,方北凝笑瞇瞇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直到手機暗下來,她抬頭,看向?qū)γ娴哪腥恕?br/>
“有什么事,請直說?!?br/>
“我叫徐鄭,是宮夫人的私人助理,這里有兩千萬的支票,宮夫人希望你拿了之后,不要再與翟少有任何牽扯。”
方北凝靜靜地看著他。
眼神看似平靜,卻讓徐鄭感覺到沉重的迫力,他臉上應(yīng)酬式的笑容有些難以維持。
“方小姐是個聰明人,多的我就不說了,相信你懂。”他將支票往方北凝面前推了推,“以宮家的實力,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帝都呆不下去,之所以給你這兩千萬,不過是給你的一點補償。”
八點檔狗血劇的狗血情節(jié)。
方北凝冷笑,還真是有錢人的做派,以為有錢就能買到一切?
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倒不是她有多舍不得翟墨遠,她只是很不喜歡這種,帶著施舍的傲慢態(tài)度。
不過……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她更是。
看著徐鄭推到她面前的支票,方北凝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伸手施施然捏起支票,慢條斯理地放進自己的隨身包里。
“那就謝了?!?br/>
徐鄭見她如此爽快,倒是怔了一下,旋即又返過神來,眼底快速閃過一抹譏諷。
“希望你說到做到,否則……宮家,你惹不起?!?br/>
隱晦的威脅警告,方北凝像是沒聽見一般,悠閑地咬著吸管,喝了兩口蘋果汁。
宮家別墅。
莫妖嬈聽完徐鄭的匯報,心底對方北凝多少生出些輕視。
能用錢打發(fā)的人,不值得計較。
“現(xiàn)在放心了吧?這種女人你也跟著吃醋!你要時刻記住,你是宮家的千金大小姐,只有你才配得上墨遠,拿出點威儀自信出來,明白嗎?”
“我知道了?!睂m姝撒嬌地摟著莫妖嬈的脖子,“謝謝媽媽,愛死你了,恩么!”
*
方北凝在茶餐廳去了趟衛(wèi)生間,出來時徐鄭已經(jīng)走了,位置上坐了另一個男人。
翟墨遠。
她走過去,臉上的笑容拿捏得恰到好處,看著他,“你怎么來了?”
翟墨遠臉色有點冷,看著她臉上客套的笑容,眼眸更是一沉,薄唇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冒著寒氣,“你在這做什么?”
她在這做什么?
方北凝笑了笑,從隨身包里拿出之前的那張支票,送到翟墨遠眼皮子底下,晃了晃,“有人出兩千萬,讓我離你遠一點?!?br/>
翟墨遠古怪地看著她,“你倒是誠實?!?br/>
“過獎,不及你。”
翟墨遠:“……”伶牙俐齒!
“所以你打算用兩千萬把我給賣了?”
“賣?”方北凝收好支票,不緊不慢地叉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里,才說:“你又不是我的,我怎么賣?”
翟墨遠眼神更加古怪了,“那你收這兩千萬做什么?”
“你是不是傻?”方北凝表情嫌棄,“送上門的錢,哪有不要的道理?再說,對方讓我不要勾搭你,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主動勾搭過你嗎?”
她故意把‘主動’二字咬得極重,翟墨遠眼眸閃過一抹光亮,臉色冰山融化般柔和起來。
他沒好氣地伸手揉了揉方北凝的發(fā)頂,無奈地道:“小財迷?!?br/>
方北凝不爽地拍開他的大手,“別摸我!”
本來沒什么想法的翟墨遠,聽到這個‘摸’字,忽然想起來上一次旖旎經(jīng)歷。
視線不由自主落向方北凝的胸口,越來越灼熱。
方北凝后知后覺,立馬把隨身包抱在胸前,擋住那道不懷好意的視線,羞憤難當(dāng),“往哪兒看呢?”
“咳咳……”翟墨遠回神,收回視線,用拳抵唇低低咳嗽兩聲,道:“我還沒吃飯?!?br/>
他伸手招來服務(wù)員,兀自地開始點餐。
那份淡定自若,看的方北凝心里唾棄不已,呸!衣冠禽獸!
等餐的空檔。
“我晚上有個局,你陪我去?!钡阅h道。
“不去!”方北凝想也不想就拒絕。
*
晚上,等到她和陸曉寧一起走進酒店的一個包廂,看見翟墨遠的側(cè)影,頓覺世界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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