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吧?”
回到家中,我將彭佳禾放在了客房的床上,張胖子看著彭佳禾依舊昏迷不醒,有些擔心的問道。
彭佳禾躺在床上,原本怪異的妝早就被擦掉了,露出一張精致的臉蛋,雖然此時臉色有些蒼白,但極為恬靜,看模樣是一個青春可愛的女孩,想想之前彭佳禾怪模怪樣的妝容,也不知道為什么打扮成這樣。
彭佳禾的眉頭輕輕皺著,像是有化不開的郁結(jié),臉上時不時閃過一絲害怕,身子時不時一陣顫抖。
“暫時沒事了,不用過于擔心,只要安心的睡一覺,應(yīng)該就沒事了。你們待在這里,我去給她弄點東西。”我搖搖頭,朝一旁四處張望的江來和張胖子招呼一聲。
臨走之前,朝張胖子使了個眼色,讓他注意一下江來。
雖然這個人沒有惡意,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張胖子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身為從小到大的兄弟,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我去廚房用棗仁,當歸,膽星等藥材,熬了一碗安神湯。趁著熬湯的時間,我簡單做了一頓飯。
一個小時后,將安神湯給迷迷糊糊的彭佳禾灌下后,彭佳禾眉頭的郁結(jié)終于緩緩散開,臉上害怕的表情也漸漸消失。
隨即,三人吃了午飯。
吃過飯之后,去看了彭佳禾,見彭佳禾終于沒事,終于放下心來。
“江來,你在這里看著彭佳禾,我和你胖哥去商量點事情?!笨词焖呐砑押蹋页谏嘲l(fā)上無所事事的江來說道。
江來趕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彭佳禾:“沒事,你和胖哥忙你們的去吧,我來照顧她。保證妥妥的。”
我點點頭:“你也可以休息下,要想洗澡,洗浴間就在隔壁。喝的吃喝,在冰箱里,你自己拿”
“歐拉……”江來比劃了一個ok。
我并沒有帶張胖張胖子去書房,而是朝房子的后面走去。
“之前江來已經(jīng)說過,尋尸引魂現(xiàn)在用不了了,他說的不錯,而且,我怕再用,還會出現(xiàn)比之前跟嚴重的情況?!边呑咧页榱艘桓鶡?,點燃,緩緩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張胖子有些局促不安的望著我。一想到之前尋尸引魂的場景,就忍不住臉色一陣發(fā)白,想來是心有余悸。
“只能用另外的方法!”我眉頭皺在一起,說實話,要是有別的辦法,我實在是不想用這個方法。
我沒有詳細說是什么方法,張胖子也沒有繼續(xù)問。
“林子,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么?”張胖子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鄭重的點點頭。
“一般來說,即使是惡靈驚魂詐尸,也只是讓尸體變得有一定攻擊性,但是這種攻擊能力并不強,想要讓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家六口無聲無息的殺死,根本不可能,要是煞尸還說不定有可能……”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訴說著自己的疑惑。
“煞尸?”
張胖子露出疑惑的表情,隨即想到了什么,猛然道。“不對啊……你不是說靈魂只有浮靈,游靈,地靈和惡靈么?若是驚魂詐尸,便會相應(yīng)產(chǎn)生浮尸,游尸,地尸惡尸,現(xiàn)在怎么又出來個煞靈?煞尸?”
“你說的不錯,不過,那是一般的情況,但是若是出現(xiàn)了特殊的情況,便會出現(xiàn)煞尸……”
說到這里,我遲疑了幾分:“要是惡尸的話,極少數(shù)的情況還有可能產(chǎn)生,但煞尸的話,出現(xiàn)的情況無一不是特殊之極,比如,傳說中的萬人坑,極陰極寒的養(yǎng)尸地,九陰匯聚之地,傳說中的九陰冥穴……才有可能產(chǎn)生……”
我突然站住腳步,反問張胖子。
“但是,你覺得一具普通淹死的尸體,即使有怨氣,有可能成為煞尸?”
張胖子絲毫沒有被我的問題難住,反而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你的意思是……?”
“如果一具惡尸想要做到這種地步,那就意味著,它不僅僅只是一具惡尸……
我嘴角抿著香煙,想到了那個血色的十字,尋尸引魂所產(chǎn)生的不正常的反應(yīng),看著張胖子若有所思的樣子,點點頭。
“就如你想的那樣,這一切,應(yīng)該還有一個幕后黑手”
正在這時,周圍徒然暗了下來,一陣陰風(fēng)吹過。
張胖子忽然渾身一個一個顫抖,驚訝的看了看四周,大叫道。
“我靠,林子,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一下子冷了起來,而且,這地方,我怎么感覺有些……有些詭異啊……”
不知不覺,我們在穿過一片密密麻麻的風(fēng)楓樹林之后,來到了一處極為陰氣森森的地方。
這塊地方正好在陽光的背光處,四下被山巒遮擋,見不到一絲陽光。這塊地方極為空曠,周圍雜草叢生。
遠處的凹地上,除了一所孤零零的黑色大房子,沒有任何東西。
我家的地方極為偏僻,周圍的是山地樹林,照理說,這季節(jié),這個時候。周圍應(yīng)該滿是蟲鳴鳥叫,但是在這塊地方,什么聲音都沒有。
大山黑色的陰影下,一幢孤零零的黑色屋子,一切都顯得那么怪異。
從我記事起,這里就是一塊特殊的地方。
我沒有說話,面色鄭重的朝那所房子走了過去,張胖子亦趨亦步小心翼翼的跟上。
終于,我和張胖子在一扇黑色生滿鐵銹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我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眼前這扇門。
張胖子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鐵門,胳膊肘碰了碰我,探頭探腦,小聲說道:“林子,這是什么地方?。课以趺锤杏X那么不對勁,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
“你不知道的地方多了,這是我家后院!”我頭也沒回,淡淡的說道。
張胖子咋舌:“你家后院那么恐怖……”
這個家,每一寸地方我都熟悉至極,唯獨院落最深處的房子例外。
我現(xiàn)在的這塊地方,從我爺爺那輩開始,便一直是個禁區(qū),即使是我,也是在我父親失蹤后,才慢慢對這里熟悉起來,即使如此,我也始終對這里避諱至深。
我深吸一口氣,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鑰匙,扭頭對張胖子鄭重的說道:“等一下,不論看到什么,或者聽到什么,都不要大驚小怪……這里面的東西,也不要亂動……”
“我去,林子,不要整的那么嚇人好不好!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張胖子怕得抱住胳膊,面露苦澀。
說完,張胖子打起了退堂鼓:“我能不能不去啊……”
我搖搖頭:“不能……”
有些事情,誰也阻擋不了,改變不了,張胖子不能,我也不能。
隨即不在理會張胖子,一臉凝重的站在鐵門前,深吸一口氣,鑰匙緩緩的插進來鐵門上的手臂粗的鐵鎖里。
張胖子沮喪的垂著腦袋,見我堅決拒絕,他這時也知道進去是無可避免的事情,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我身后。
進門之后不遠處,便是一道黑漆漆的鐵門,鐵門上滿是奇形怪狀的圖案,像是一群飛舞的妖魔鬼怪,鐵門的兩旁各自擺放著一個怪模怪樣的石墩。
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全身上下呈現(xiàn)暗青幽暗的模樣,像是長滿了青苔,但仔細看去時,卻又不是。
才我懂事開始,它們便一直這樣存在。
石墩的造型是一個怪異的猴子。
石猴雙手高舉,一手抓著一把短小詭異的短刀,短小的刀身扭曲而布滿凹凸不平的凹痕。另外一只手抓著一個黑色的小碗。小碗通體黝黑,里面還殘余著不知名的黑色物體,隱約散發(fā)著腥味。
石猴的表情邪惡而猙獰,血紅色的雙眼怒視著前方。
注視著石猴的眼睛,我不由心底涌出一陣不舒服,恍惚間,感覺整個人的魂魄都要被吸進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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