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鄭博朗和周小受還是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的,雖然都是小受,雖然都有呆萌的屬性,但是究其根本的本質(zhì)上,鄭醫(yī)生已經(jīng)不再是周小受那樣的了,在經(jīng)歷過最初的震驚后慢慢的就冷靜了下來,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氣,平息下自己激動的內(nèi)心,用最大的努力控制住他的聲音,但是說出口的話還是帶著些顫音,“你,這位,這位先生,你,你剛才,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想想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周易易家這位的姓名,直接的就用先生來稱呼了。
閻小攻瞟了他一眼,冷颼颼的冰箭就射過去了,“我無所謂。”悶頭悶?zāi)X的就丟出了這么一句話,雷的看著他的鄭博朗一臉的不知何所云,周易易回過神來聽到這話汗就開始往下掉了,拉住自家男人的手,暗示他不要亂說話了,看著臉色又紅變白又變青的鄭博朗急忙的開始解釋著,“他的意思是,他可以救里面的那位,但是他不要報酬,就是這個意思,哈哈哈,鄭醫(yī)生你不知道,他語文不好,特別的不好,所以都不會用什么好的詞語,說什么好聽的話,哈哈哈,你知道的,總有些人不太懂國語的??!對了,他叫閻奚柏,閻王的閻,小溪木有三點水,木白的柏?!?br/>
鄭博朗聽到周易易的話臉色才變得好一些,他也知道這也許是最后的希望了,而且,鄭博朗看了看閻奚柏,心里暗暗的想著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也不像是那種會說大話的人,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那么的冷,他敢百分百的肯定,要不是因為小周醫(yī)生,以這種男人的冷性就是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看一眼的,臉色變了變,終于是看向一邊的周易易,“小周醫(yī)生,這位閻先生真的可以救他嗎?只要可以救他,我鄭博朗做什么都愿意?!毖凵窭餄M是堅定,以前的時候總覺得恨著也無所謂,但是這次的事件告訴他,只要人活著,什么都可以無所謂了。
周易易看到鄭博朗的臉色好轉(zhuǎn)了,暗暗的松了口氣,自家男人的語言能力還真是讓他無言以對了,好好的一句:我能醫(yī)治他,不就行了?什么叫做我無所謂??!這不是明擺著的在人家本來就心里難受的時候戳人家的傷口嗎?回去一定要說說他,一定要讓他知道,這樣不好!聽到鄭博朗的話周易易轉(zhuǎn)頭看向一旁還是那副面無表情像是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的臉,周易易的眼睛抖了抖,“奚柏,你剛才說的你能救里面的那位先生,是真的嗎?那你知道里面的那位到底是怎么了嗎?”瞪大了眼睛看著男人,眼里明顯的就是好好回答的意思。
閻奚柏看著面前有些強勢的周小受,眼里劃過笑意,自家伴侶這樣還真是可愛?。÷曇舴湃崃诵?,“那個人是中了詛咒,不是很厲害,不過現(xiàn)在很少有人能懂,那種詛咒放任下去,最多只能活三天?!彪m然也不是很詳細,不過對比起來這已經(jīng)是最詳細的了,就閻奚柏這樣的解釋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梅登博士也沒有這待遇,所以說啊,這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你以為就是你想的那樣的??!這交流啊是一門很大的學(xué)問,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看和你交流的是什么人?。『苊黠@,媳婦兒和其他人就是有一個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的。
鄭博朗聽到閻奚柏的話才剛變好點的臉色又變的蒼白的近乎透明了,聲音有些顫顫的,“詛咒?”像是在問閻奚柏更像是自己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一樣的,閻奚柏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他的臉色更難看了,詛咒這種東西不是中,電影中還有電視劇中的詞語嗎?在這之前,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這種充滿了懸疑和靈異的事情,但是眼前的人一看就不是會說謊的人,那么就是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詛咒這種懸疑的東西?而且還他媽那么巧的就落在了他身邊的人身上,這,這,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下自己的心情了!這要是換了其他人,他的八卦心肯定是蓋過了一切了的!
周小受看到這樣的鄭博朗急忙的開始安慰人,“鄭醫(yī)生你先別著急啊,奚柏說他可以救的,就一定可以,奚柏很厲害的,你別著急?!痹谒苄∈艿男睦?,除了那些凡夫俗子能做的事他家男人不會做之外,其他的事全部都難不倒他家的男人,當然所謂的這些凡夫俗子能做的就是什么做飯啊,洗碗啊,做家務(wù)啊,正常的人際關(guān)系交往等等這些又平凡又俗的行為,他家的男人是一切的都不會,會的只有吃飯睡覺滾床單外加收妖捉鬼了,對了,還有有錢!雖然周小受他不知道具體的有多少,不過貌似應(yīng)該蠻多的吧!
鄭博朗聽到周易易的話,努力的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沒錯,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治就好,他滿眼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我知道我這樣說很不尊重您,但是請您體諒屋子里那人是我的愛人,就像小周醫(yī)生于你一樣的意義,我想問您,您有多少的把握救他?”不是他不相信,只是有些時候勇氣是需要更進一步的東西來鋪墊的,比如反復(fù)的讓別人給自己保證,然后從這些保證中得到自己想做事情的勇氣。
周易易聽到鄭博朗口中這些話開始時覺得很感動,后來又有些臉紅,真的是各種情緒上演著,最后也是眼巴巴的看著他家男人,能不能一下子就治好,這個問題他也很想問啊,不過這不是沒有轉(zhuǎn)過這個神經(jīng)過來嗎?閻奚柏看著面前同樣看著自己的兩個人,突然的就不討厭這個鄭什么的醫(yī)生了,看來這個人對里面的男人用情很深,是不會妨礙到他家伴侶和他的關(guān)系,那就無所謂了,是誰說系統(tǒng)不正常的人不會思考?拖出去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