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這可是冤枉我了呀?!边@時候一個身穿淡藍長袍的中年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名佩刀武士,器宇軒昂,聲勢不凡。
陳魯水回頭一看,眉頭一皺:“原來是你?!你又不管臨天郡的經(jīng)濟民生,偏要拉著她開這么多客棧干嘛?”
隨后,陳魯水看一眼龍若念,低聲嘆息道:“你怎么會讓這人給你出主意呢?你這是交游不慎啊。哎?!闭f著還搖頭晃腦的連連嘆息,看來對這個藍袍中年并沒有什么好感的樣子。
藍袍中年聽到陳魯水這一番話,略有些尷尬,連忙岔開話題,說道:“先生,你都來了臨天城了,怎么不到舍下去小坐一會,也好讓鷹巖我盡些地主之誼啊。”說完這句話,藍袍中年朝著龍若念客氣的做了一躬:“鷹巖倉促來訪,念郡主不會不歡迎吧?”
龍若念擺擺手:“叫我一聲龍姑娘就好?!?br/>
藍袍中年點點頭:“我和陳先生既然來了念魯客棧,龍姑娘難道不打算讓我們進去坐坐?”
龍若念聽到藍袍中年這話,這才想起自己幾個人還站在客棧門前,旁邊還有蕭紅夜和屠猛兩人看著呢,連忙轉(zhuǎn)身就往里面走,嘴里說道:“來的都是客,到我樓上雅室去坐一會吧;龍九,吩咐人幫這幾位客人將馬兒拴好,喂些上等草料。..co后沏上一壺上等新茶,端上來?!闭f著扯著陳魯水衣袖的手可是絲毫不松,拉著陳魯水就往樓上走去。
藍袍中年讓那兩名隨從武士在樓下等候,自己也跟了上去。原來這位紫衣女掌柜的還是一位郡主?蕭紅夜和屠猛也緊跟上去,兩人互相對望一眼,有些狐疑,天鷹王國的王室可是姓鷹,郡主應(yīng)該也是鷹家的人才是,怎么會有姓龍的君主?這個藍袍中年倒是姓鷹,不知道是不是王室鷹家的人?
大家上了二樓,隨著龍若念進了一間雅室,都找了位置坐下,陳魯水趁機掙脫了龍若念的手,趕緊來到蕭紅夜和屠猛身邊坐下,清了清嗓子,終于又恢復(fù)了淡然自若的樣子。
龍若念看了屠猛和蕭紅夜一眼,指著藍袍中年說道:“我為你們互相介紹一下,這位可是咱們臨天郡的父母官,郡守大人鷹巖,也是當今天鷹王上的堂弟,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br/>
蕭紅夜和屠猛拱手見了禮:“在下屠猛(蕭紅夜)見過郡守大人。..co
鷹巖看了兩人一眼,蕭紅夜是個小姑娘,屠猛對陳魯水態(tài)度也很是恭謹,一看就是陳魯水的后輩跟隨,他也沒有倨傲,禮貌的點頭示意。
這時候龍九端了清茶上來,為大家斟茶完畢,緩緩?fù)顺隽搜攀遥卦谑彝狻}埦拍挲g和屠猛相近,兩旁太陽穴高高墳起,一看就是修為不凡的武者,但對于龍若念神態(tài)恭順,應(yīng)該是親隨一類的人物,并不像客棧的伙計。
蕭紅夜端起茶來喝了一小口,只覺得清香無比,唇齒留香,藍袍中年---郡守鷹巖品了一口,也是贊嘆不已:“這應(yīng)該是西域名茶九峰針吧?今天是托了先生的福了。平日里龍姑娘可舍不得拿這么好的茶來待客吧?”
“那是當然?!饼埲裟钶p輕抿了一口,問鷹巖道:“郡守大人這些日子應(yīng)該忙的焦頭爛額才對,怎么今天會有時間來我這里來?難道你查探到陳大哥的行蹤特意來見他么,若是知道陳大哥行蹤,可為什么又不通知我一聲呢?”言語之間,含著一絲責(zé)怪。
鷹巖看了一眼陳魯水,說道:“龍姑娘你這可是錯怪我了,先生的行蹤一向飄忽不定,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又哪里能知道他會來這里?今天碰見先生,也是鷹巖有福了。正如你所說,我這些日子可是忙的焦頭爛額,王上對于那粉蝴蝶和黑面夜叉的事,催的很急,要我限期破案。哎”
龍若念奇怪問道:“那黑面夜叉和粉蝴蝶一直在天州境內(nèi)犯案,最近兩起好像都是在你臨天郡內(nèi),王上向你試壓也是情有可原。聽說那粉蝴蝶喜歡騷擾侵害軍中將領(lǐng)家眷,黑面夜叉也是做的劫富濟貧的勾當,我這小小念魯客棧可是和他們絕無關(guān)系啊?!?br/>
“難道是郡守大人欠缺辦案經(jīng)費,來找各個商家打秋風(fēng)的么?”龍若念打趣道。
鷹巖答道:“那個黑面夜叉雖然武功高強,但好歹我們知道他的來歷底細,自然不會胡亂懷疑;可是那個粉蝴蝶行蹤神秘,說實話到了現(xiàn)在,我們不僅不知道他的姓名來歷,就連他是高是矮,年紀幾何都是一無所知,只知道他好像是專門針對軍中將領(lǐng)家眷來的,本地武者應(yīng)該不會這樣做,所以捕房也傾力排查過外來的高手”說著望了一眼門外站著的龍九。
龍九似乎是聽不到他們的說話,依然筆挺的站立在室外,背影一動不動。
龍若念看到鷹巖的目光,面色一怒:“難不成大人還要懷疑我念魯客棧的人不成?我念魯客棧雖然是外來人,可也做不出那種卑鄙無恥的事來!”
鷹巖搖搖頭,苦笑道:“我看這位兄弟雖然武道修為不低,但太陽穴墳起,走路沉穩(wěn)如山,應(yīng)該是屬于橫練功夫了得,力道雄大的高手,絕不屬于輕身功夫了得的路數(shù),自然不會是那什么粉蝴蝶了。其實今天來念魯客棧,還真是這些案子和你有些關(guān)系?!?br/>
“哦?難道那粉蝴蝶膽大包天,還敢打起本姑娘的主意么?只要他敢來,本姑娘能廢了他,讓他再也無法作惡!哼!”龍若念不屑的說道,語氣冷森,還揮手做了一個“一刀切下去”的手勢,看得鷹巖和陳魯水、屠猛等人都是肢體一涼,幾乎要瑟瑟發(fā)抖。
鷹巖微微一哆嗦,調(diào)整了一些坐姿,說道:“最近捕房的兄弟在你們這念魯客棧附近發(fā)現(xiàn)有可疑的人出現(xiàn),但都跟丟了,我懷疑有人盯上了你這念魯客棧!只是還不知道這人是和粉蝴蝶還是黑面夜叉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