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跟說好的不一樣,松華微微皺起了眉頭,是哪里出了亂子?臨時反水,不是一切都按計劃來的嗎?
“怎么樣,敢不敢啊。”祁羽林直視著松華,略帶逼迫的問道。
松華當然不可能說不了,此時已經(jīng)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地步了。
事情好像變的有些詭異起來了,剛剛還各個情緒高漲的,等著看結(jié)局呢,現(xiàn)在圍觀的人已經(jīng)在周圍圍了一圈又一圈,各個都屏息凝神的注視著賭桌上的情況呢,不僅僅是因為賭桌上扔著那么一堆紅票票,更多的是關(guān)注兩人的賭注,松華要祁羽林賭上凌秋一天的“女朋友權(quán)”,祁羽林直接要松華賭上“三巴掌”。
看起來好像是松華賺大了,那邊可是秋大?;ò?,即使只是假裝也好,能做一天的女朋友也夠了啊,可更往深入想,就會發(fā)現(xiàn),松華這么一個大少爺,如果輸了,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臉湊過去讓他扇巴掌,面子上過得去,這得是多大的侮辱啊,而且,就算從盤面上來看,松華的贏面太低,祁羽林已經(jīng)3a了,松華才2k一個q,再拿個k都贏不了。
可是松華很爽快的就拍了下桌子,“好,我跟你賭?!?br/>
祁羽林微微一笑,對著荷官說道,“發(fā)牌吧?!备杏X到桌子底下,凌秋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手心中也沁出點細汗,卻是什么也沒說,讓祁羽林有點小感動,瞄了凌秋一眼,發(fā)現(xiàn)她也是一臉神情緊張的注視著荷官發(fā)牌,眼神有些迷茫,不知道在想什么。
來說說松華的計劃吧,松華的計劃很簡單,用強那是下下策,他讓祁羽林先給凌秋下一粒藥,當然不是傳統(tǒng)的春藥,只是稍稍能催動人情欲的藥,讓人的身體變的更敏感,更容易動情,然后再跟祁羽林賭,而且必須是在絕對的劣勢,讓祁羽林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的情況下,賭上這“換女朋友”的賭注,這樣更容易成功,不然容易被凌秋攪局,反悔之類,幸運的是凌秋奇怪的坐在那什么也沒說,這雖然有些反常,卻更方便他行事了。
就算是假的女朋友又怎樣,到時候藥效發(fā)作,松華完全可以在對方神情清醒的情況下讓對方主動投懷送抱,呵呵,到時候什么都晚了,對方想反悔都不成。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況。
現(xiàn)在祁羽林突然莫名的賭上了要扇他巴掌,這讓松華有些疑慮,不過也就那么一點而已,他是學過點賭術(shù)的,也算小有所成,對付祁羽林這種門外漢綽綽有余了,他早知道接下去的牌會是什么了,那就是他切的牌,早在開始沒幾盤他就把每張牌都記在心里了,就連祁羽林沒翻開的牌他都知道,一張小9而已,不值一提。
現(xiàn)在牌面是祁羽林3a,松華2k一張q,兩人各蓋著一張牌,荷官繼續(xù)發(fā)牌。
祁羽林得到的是一張紅心8,松華得到的又是一張k。
“嘩”,三a對三條k啊,眾人皆驚,真是冤家牌啊。
松華得意一笑,“看來老天爺還是蠻眷顧我的。”
說著翻開了那張他也從沒看過的底牌,眾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怎么跟拍電視劇似的,居然又是一張k,那就是四條啊,這抽到4條的幾率得多低啊。
四條是贏祁羽林的3條的,松華不自禁的將熱切的目光投到凌秋那美艷的小臉上,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一償多年的夙愿了。
簡直是大逆襲啊,從2條k對祁羽林3條a,絕地反擊。
而眾人再看祁羽林,完全沒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好像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淺淺的笑著,雙手放到了桌上,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望著松華。
“你覺得你會贏嗎?”
松華一臉自信的表情,“不是覺得,是已經(jīng)贏了,”他記得祁羽林的底牌是9,雖然祁羽林從沒翻過每一次的底牌,但每一章牌從第一局開始就被他印在腦海里了,不管荷官怎么動作,他都能瞬間整理出牌的順序。
“哦,”祁羽林微微一笑,對著松華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松華帶點不屑的站起身,走過幾步,來到祁羽林身邊,先是熱切的望了眼凌秋,發(fā)現(xiàn)凌秋只是沉著小臉,一臉寒霜的看著祁羽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松華無所謂的笑笑,伸出一只手去翻祁羽林的底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手上,難道又要來個絕處逢生,驚天逆轉(zhuǎn)不成?
這他嗎的不會跟拍電視劇一樣吧。
松華剛想翻牌,那觸到牌底面的4根手指卻提醒了他一點異樣,若是賭術(shù)高手,光是摸一下其實就能摸出這是什么牌。
松華的表情突然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手就這么僵硬在那不動了,就這么把牌微微提起一點距離,卻是不放下,也不攤開,一臉驚愕的表情呆愣在原地。
文成與婁立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發(fā)生了什么事,莫非出了什么變故,其實松華的賭術(shù)他們也是知道的,畢竟是從小就跟著他的父親轉(zhuǎn)悠在澳門與拉斯維加斯的,還請專門的師傅教過,這也是他們看到松華最后出到4條k一點也不意外的原因,可……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半點聲音,針落可聞。
視線的焦點統(tǒng)統(tǒng)都落在了松華手上的牌上。
還是祁羽林先開口了,“怎么了,不翻牌嗎?不是說已經(jīng)贏了嗎,翻牌啊。”祁羽林這是"chiluo"裸的要打他臉了,剛剛還說已經(jīng)贏了呢,這會手都開始在抖了。
輸?松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摸錯了。
松華顫抖的右手,凝聚所有人的視線,一點一點的翻開了手上的那張牌,頓時連眼睛都差點從眼眶里瞪出來了,臉上的表情跟大白天看到鬼似的。
“嘶”,其他人也是深吸一口氣,這還真成國際大片了。
松華手里翻開的又是張a,那就是四條a了,正好壓住松華的四條k。
這可比看電影刺激多了,他們就站在旁邊看著呢,如果出千,這么多人會看不到?
”看清楚了嗎?”祁羽林問道。
松華顫抖著聲音,“這,這不可能,”一張保養(yǎng)的良好的白皙俊臉上浮上了點羞怒的潮紅。
“好,看清楚了就好?!逼钣鹆衷拕傉f完,右手飛快一舞,破空聲響起,緊接著是一聲響徹整個大廳的清脆的耳光聲,清脆悅耳到聲音結(jié)束1分鐘了好像還在眾人耳邊回蕩呢。
那一道耳光極重,打的松華整個人都差點甩了出去,松華的臉上馬上印上了一道燒紅的五指印,印在他那白皙的臉上顯得尤其的惹眼。
嗎的,敢對我女人下手,還想對她下藥,當我是擺設(shè)啊——這就是祁羽林剛對凌秋說的要從對方身上把債討回來的“債”了。
“還有2下”,祁羽林很無恥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