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年底的時候,各大公司的年會就是必不可少的。
凌千慕抱怨小說網(wǎng)站組織的垃圾年會的時候,祝銘在旁邊看著他,心里就在想,我這么多年會要開,我還沒抱怨,你抱怨啥?
他化內(nèi)心的怨念于實際,無恥地和凌千慕要了幾個么么噠,才善罷甘休。
然后他捏著凌千慕的鼻頭,嚴(yán)肅地訓(xùn)誡:“第一,不可以抱別人,更不可以讓別人抱你?!?br/>
凌千慕耷拉著腦袋假裝在聽。
“第二,別人給的東西不能瞎吃?!?br/>
難道我是小孩子嗎?凌千慕心想。
“第三,不能”
凌千慕忍無可忍地伸手扒拉他的手臂:
“為什么都是你在要求我!”
祝銘暗搓搓地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那么受歡迎!總給老子釀醋喝!?。?br/>
凌千慕擔(dān)心的顯然不是這個問題,他想到祝銘所謂的開年會,不就是那種精英男女交談聊天的高級場所嘛,還“年會”,說得那么高大上,到時候身邊肯定是一堆鶯鶯燕燕。
想著,他狠狠地咬了祝銘一口,給對方添了個沒表針的手表。他咬完又有點(diǎn)后悔,伸舌頭在那印記上舔了舔,祝銘看他的眼神一變再變,晦暗不明,最后拉著他這摸摸那摸摸,便宜占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
自從兩人之間最后那點(diǎn)窗戶紙捅破了之后,祝銘對他的親昵變得更加理所應(yīng)當(dāng),對他的騷擾也變得越來越頻繁,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滾床單的時候,這個家伙就會從冷面殺手變成接地氣的臭流氓,壞心眼地折騰凌千慕,還總是試圖讓他叫“老公”這兩個字。
凌千慕被折騰的實在不行了,就湊到他耳邊,一邊倒氣兒一邊輕輕地喊,這也能讓祝某人又一次化身為狼,可謂是禽獸至極。
凌千慕公司的年會就要簡單得多,無非是組織各方作者見面座談,暢談明年的計劃,展望未來,凌千慕百無聊賴地坐著聽的都快睡著了,他扭頭找了一會,也沒看見秦深的身影。
旁邊的編輯大大開著消消樂的界面,粗笨的手指頭在上面按來按去的,嘴上還抽空和凌千慕搭話:
“別看啦,深昀沒來?!?br/>
凌千慕看了他一眼。
“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聽說他的小說都不怎么寫了,最近啊,那些讀者一直在他微博底下鬧,可他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br/>
編輯繼續(xù)說。
“結(jié)果昨天他和上面請假,這不,今天的年會也沒來。我猜啊,估計是遇到什么難題了?!?br/>
凌千慕把視線放回臺上演講的老板身上,心里覺得有些惋惜,又有些說不上的情緒,總歸是希望秦深早點(diǎn)振作起來的,不論因為什么。
年會之后,公司組織聚餐,凌千慕對著一屋子的人,也覺得沒什么意思,草草吃了幾口飯,就提前撤了。
他回家的時候,祝銘還沒回來。
凌千慕想到他今天也有年會,估計晚上還有飯局,也就沒給他打電話。
他打開微博搜了搜秦深的消息。
秦深上一次發(fā)微博,還是很久之前了。凌千慕翻了翻底下的評論,都是詢問他怎么了、或是催促他趕緊更文的讀者,隨著時間的推移,就剩下被頂上熱評的真愛粉們。
深痕醞寧:
深昀大大怎么不更文了?。渴遣皇巧眢w不好了?總之要保重身體?。〉饶?!
zjsonwkaowjwll:
沒有深昀的文看好無聊??!大大趕緊回來吧!
基本都是這樣的。
凌千慕有些遺憾地抿了抿嘴角,只希望他能早些想明白,早些回歸正常的生活。
快九點(diǎn)半的時候,他打開手機(jī)翻著自己的通訊錄,猶豫著要不要給祝銘打個電話,突然在自己的通訊錄里看見了“狗賊”倆字,嚇得他一個哆嗦,差點(diǎn)把手機(jī)扔了。
他點(diǎn)開號碼看了看,沒什么印象,又把通訊錄翻了幾遍看看是少了誰,對了半天才對出來是秦深。
他哭笑不得地想,八成是祝?小氣鬼?醋壇子?銘干的好事兒。
他聽見開門的聲音,就往大廳走,想找祝某人算賬,結(jié)果對方關(guān)好門,鞋都沒換就一屁股坐在餐桌旁,坐的特別端正。
凌千慕從后面看著他的后腦勺,不明白這是哪兒一出。
“祝銘?”
祝銘坐的端端正正的,像是沒聽見一樣。
凌千慕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看見他板著臉,面無表情地死死盯著桌面看,凌千慕心里有點(diǎn)毛毛的,就又喊了他一聲。
祝銘這回有反應(yīng)了,他盯著凌千慕的嘴,一板一眼地問:“你為什么叫我祝銘?”
凌千慕嫌棄地看了他一會,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祝銘順從地仰脖喝完,把杯子重重的放到桌面上。
“為什么叫我祝銘?”
凌千慕看他那副“你不回答我不罷休”的模樣,心有不解,剛想說話,祝銘就仿佛自問自答一樣,喃喃道:“要叫老公?!?br/>
凌千慕: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你怎么了?”
祝銘抬頭看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咧了一抹笑容出來。
“小慕我們結(jié)婚吧!”
凌千慕一口水梗在嗓子眼,咳嗽了好幾聲,這期間祝銘就一直帶著癡漢般的笑容盯著他看。
“你、你怎么了?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凌千慕被他看的發(fā)毛,他忍不住跳起來往后倒了幾步,又是羞赧又是害怕地炸毛了。
“小慕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
祝銘直直地站了起來,他邁了幾個大步,伸手握住凌千慕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懷里,緊緊地箍住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磨磨蹭蹭地重復(fù):
“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嗯?”
凌千慕設(shè)想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場景,可真正發(fā)生的時候,又覺得不太現(xiàn)實,他和祝銘的家庭本來就不是一個層次,再加上祝銘開口說話時候嘴里的酒味,更讓他感到些許的失落。
原來是喝醉了啊
所以,所以才會說這種話嗎?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整個人被祝銘打橫抱著進(jìn)了臥室,他壓在凌千慕身上,留下一大片的陰影,他眼睛看人的時候會直愣愣的,還是能看出來喝了不少的。
凌千慕唯一的一次見過祝銘喝醉,還是買斷片酒那次,他以為祝銘喝醉了會睡覺,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祝銘把他壓在身下,一只手去攏凌千慕額前的碎發(fā),另一只手解著自己的皮帶扣,然后利落的扔到一邊。
凌千慕被他這一系列動作帥得一塌糊涂,湊上去主動吻他,祝銘即使喝醉了,也還是很快地占據(jù)主動權(quán),他喝了不少,白的啤的紅的混著來,可他壓抑著撐到家,看見凌千慕的那一剎那全部沒了限制,可他只知道這個人是他深愛的,也是他這輩子唯一的貴重品。
他借著酒勁,終于說出了想把貴重品帶回家刻字的想法。
這無疑是凌千慕被折騰得最慘的一晚,祝銘喝醉了,變本加厲地欺負(fù)他,凌千慕被逼著叫了無數(shù)聲“老公”,又被攻城掠地,喪權(quán)辱國地說了好多羞恥的話,最后的最后,他已經(jīng)徹底累的睡過去了。
祝銘那點(diǎn)酒勁兒也過去了,他輕柔地給凌千慕擦洗身子,最后認(rèn)命地輕吻他的額頭。
“我愛你?!?br/>
他在已經(jīng)睡著的凌千慕耳邊呢喃了無數(shù)次,才摟著他進(jìn)入夢鄉(xiāng)。
轉(zhuǎn)天早晨,祝銘又一次在餐桌上提到了“結(jié)婚”這個神奇的話題。
凌千慕驚了一下,隨即看向他。
祝銘眼底滿滿的認(rèn)真,凌千慕眼睛一酸,趕緊低下頭看手邊的粥。
肉沫粥還散發(fā)著熱氣,氤氳得他心頭發(fā)暖,卻又有些小小的慌張。
“我們結(jié)婚吧。”
祝銘再一次耐心地重復(fù),他拉著凌千慕的手,和他慢慢的十指相扣,溫柔地笑了。
凌千慕被這個笑容弄的一天都沒回過神來,睜眼閉眼都是祝銘的淺笑。
真他媽的帥!
他哼著歌給自己切水果,心情好得彎著嘴角,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朝誰笑。
和他一樣的還有待在辦公室如坐針氈的祝銘先生。他把文件丟給linda,破天荒地朝她笑了笑,雖然那笑容里有幾分的炫耀,但linda也能看出其中滿載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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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著眉頭看著祝銘如沐春風(fēng)的背影,開始思考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
輪到楚顧歇班的日子,生活越來越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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