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璃伸手去夠玉佩,剛才翻身的時候,全身的重量都支撐在左手臂上,以至于左手掌心被地上的小石子割破了。
她沒在意,玉佩拿到手,她緊緊攥住,正要將手臂往回收,異變突生。
掌心的玉佩突然升溫,甚至有潔白的光芒從指縫間溢出,情況不明,她將玉佩遠(yuǎn)遠(yuǎn)丟出去。
被丟出去的玉佩卻化作一道流光,飛回來,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流光消散,她看到,她手腕上多了一朵墨色的蓮花。
云千璃一愣,她掌心破了,有血,血沾到玉佩上,玉佩因而認(rèn)主,她從小戴著的舊玉佩,其貌不揚(yáng),竟是件寶物!
她盯著自己的手腕看,這墨蓮印記有什么用?
這樣的念頭剛剛閃過,她只覺得手腕一熱,一股熱流從手腕流向四肢百骸,在這股熱流的滋養(yǎng)下,身體的傷勢在飛快地恢復(fù),很快,全身斷掉的骨頭都長好了。
云千璃愕然著,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事實,這墨蓮印記太逆天!要知道,上一回她好醫(yī)好藥的養(yǎng)著,養(yǎng)了大半個月才痊愈!
而讓她想嘔血的是,上一回她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身懷逆天寶物!
如果上一回她就將玉佩認(rèn)主,師父殺她的時候,她死得不會那么快,她一定來得及問一句,為什么……
為什么?師父為什么要殺了她?
她對師父的信任和依賴,連秦止都比不上。
如果是秦止殺了她,她說不定可以沒心沒肺地當(dāng)作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云千璃閉眸深呼吸一口氣,壓抑下翻涌的情緒。
秦止沒有路過,她沒辦法一下子見到師父,她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好好活下去,活到與師父相見的那一天。
云千璃從地上爬起來,療完傷,手腕上的墨蓮印記暗淡了很多,她猜測,療傷需要消耗墨蓮印記里儲存的能量,墨蓮印記里儲存的能量不多了。
怎么給墨蓮印記補(bǔ)充能量?
暫時沒有頭緒,她拔下插在于二后心的匕首,擦凈血跡后綁在自己的大腿上,用來防身,又從兩具尸體身上搜出來幾兩碎銀子,裝進(jìn)自己的袖袋。
雨還在下,她的傷勢恢復(fù)了,身上卻依然冷,找個地方避雨吧。
云千璃在一堆亂石后面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山洞里很干燥,毫無異味。
不會是野獸巢穴,她放心地將身上的濕衣裙脫下,一邊擠水一邊往里走。
突然,她腳步窒住,山洞里竟然有人?!
目光所及處,是一座兩人高的巨大黑鐵籠子,籠子里鋪著華貴而雪白的獸皮褥子,一個挺直的男人身影閉目盤坐其上。
無比合體的黑衣,比夜色還要深沉,與他周身冰冷的氣息不能更相襯,仿佛沒有人比他更適合穿黑色。
墨色的長發(fā),沒有用發(fā)冠綰起,而是不羈地披落,在背后用緞子扎住。
半截玄色面具遮擋住他大半張臉,只露出曲線美好的薄唇和弧度完美的下顎。
這男人是誰?怎么會被關(guā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