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城身體微弓躲開秦淺的攻擊。
也因為這樣,松開了拉著她的手。
怕傷著她,他又沒辦法跟秦淺動手,最終被她掙脫。
見她迅速地沖進了房間,宋繁城也立馬跟著沖了進去。
秦淺剛才說的,他何嘗不懂。也正是如此,他同樣不想讓秦淺暴露在意大利那邊的人眼下。
推開門的同時,秦淺視線在房間內(nèi)掃了一眼,直接沖上去,切斷了視頻通話。
本來中將還在跟視頻中的人說什么,見秦淺將視頻突然切斷,不由得氣得跳腳。
“你這是做什么?”
這個女人,怎么總是她!
“對不起,無意打斷你們的通話,我來接我兒子出去?!闭f完,秦淺上前抱著秦初就往外走。
“哎!你等……”中將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的視頻又撥了過來。
看著投影上的通話,中將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去把秦淺追回來,而是先選擇接通了視頻。
……
把秦初抱出來的秦淺,不斷地喘著氣,呼吸間全是一大團一大團的白霧。
她把秦初放下來,蹲跪在地上,也絲毫感覺不到冰涼。
只是她雙手虛扶著秦初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好一會兒了,才問出口:“怎么樣?你沒事吧?”
“發(fā)生什么事了?”
剛剛本來秦初不見的時候,秦覺是起身要跟出來的。
不過他沒有秦淺快,剛站起來,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她和秦初對話了。
不想打擾他們兩人的談話,秦覺又回到了座位,坐了下來。
可是沒過一會兒就聽到秦淺著急的質(zhì)問聲。
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畢竟還從來沒有見過秦淺再也地跟秦初說話。
后來才隱約聽出了異樣,等他出來的時候,剛好秦淺也抱出了秦初。
他上前,看著秦淺不對勁的樣子,不由得問。
“我沒事?!鼻爻鯎u了搖頭。
“他們有沒有把你怎么樣?”秦淺仍舊不放心地問,“那個投影上的人,有沒有要對你做什么?”
“什么投影上的人?”秦覺眉目一凜。
“剛剛小初跑進去給那個孩子送玩具,不小心給那個意大利的人看見了臉。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看清楚,但是在小初出來后,對方要求要再見見小初?!?br/>
秦淺蹙著眉,面色凝重。
“你是說……意大利那邊?”秦覺立馬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們見小初做什么?”
秦淺搖頭,“我不知道?!?br/>
“后來給見了嗎?”
秦淺抿唇點頭,“剛開始我也不知道,那個少將說孩子鬧,要秦初。我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后來想明白進去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br/>
“這也怪我。”
秦淺抬手,凝望著秦初,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小臉。
他還這么小,怎料命途卻如此多舛。
“投影里是一個大伯,他說著我聽不懂的話,然后他身邊的人問我叫什么,媽媽是誰,外祖母在哪里?!?br/>
“我告訴他我叫小初,我的母親在地震的時候去天堂了?!?br/>
“他本來問我,我外祖母有沒有給我看過一條項鏈。”
“我告訴他,我沒有見過外祖母?!?br/>
“然后他就不說話了。后來就是中將伯伯一直在跟他說?!?br/>
聽完,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從腦海中冒出來。
秦淺驚訝地看向秦覺,“意大利的話……會不會……?”
秦覺沉默了,不敢開口。
不敢否認,更不敢說是。
沒過一會兒,隔壁的房間被打開,中將和少將走出來,然后叫了人把那個孩子先送回原來的房間。
中將走到秦淺跟前,“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我可以立馬叫人把你關(guān)起來?!”
“那你知不知道,你剛才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讓我的孩子暴露在了一個那么危險的人面前?”秦淺也同樣沉聲反問。
中將沒有想到秦淺對這方面的事這么敏感,自知也無法糊弄過去,只好說:“是他先跑進來的,被那大老板看見了,如果不帶他回去的話,怎么知道那個大老板想見秦初做什么,又是為什么要見秦初。如果我們不搞清楚的話,那他才是很危險!”
秦淺站起身,把秦初擋在身后,問他:“所以呢?現(xiàn)在問清楚了嗎?”
“這……他不愿意跟我們說。講說是想見見養(yǎng)秦初得母親……”中將頓了頓,“也就是你。想跟你談。”
“呵!”秦淺冷笑一聲。
“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你這個中將是怎么當(dāng)上的?!彼媛冻爸S。
“你這有什么說什么,怎么還人生攻擊呢?”
“要見秦初的是他,想見的也是他。他不說,你不讓見,不行嗎?為什么會弄到,給他見了人,卻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聞言,中將言語一噎。
他倒是想啊,可秦初已經(jīng)床了進來,就他一個人露了真臉。當(dāng)時對方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臉象,順藤摸瓜別說秦初的消息了,就是秦淺也都會被找出來。
為了避免擴大,只能讓秦初進來,弄明白對方究竟想做什么了。
“對方到底想做什么,沒有講。說想和你談?!敝袑底宰屪约荷詈粑?,控制著自己的脾氣,“不過我想,應(yīng)該是跟秦初的身世有關(guān)。你知不知道他的父母是什么人?”
“不知道?!鼻販\面色冷意,一點也沒有給面子,“如果你想知道,去意大利問他失去的母親?!?br/>
被秦淺一噎,中將也摸清了她的性格,也知道強頂上去討不了便宜。
只好軟下來,“那他說的想和你談?wù)劦氖隆?br/>
“我會考慮的?!鼻販\回答。
然后問:“現(xiàn)在我可以帶秦初回房間休息了嗎?”
聽說秦淺會考慮,而不是直接拒絕,,就說明有希望,連忙笑道:“可以的。可以。”
秦淺扯了扯唇角,拉著秦淺頭也不回地朝住的地方走去。
一進屋,秦淺就反手將門關(guān)上。
“你怎么會答應(yīng)那個人說考慮?”秦覺都有些詫異。
誰知秦淺將門鎖上后,立馬越過他往房間走,一邊走一邊說:“收拾東西,午夜之后,我們離開?!?br/>
聞言,秦覺立馬明白過來,剛才秦淺的話不過是搪塞中將,讓他放松戒備的。
“我們可以回去了嗎?”秦初疑惑地問,“可是他們好像沒有允許?!?br/>
“小初,我們沒有犯錯,離開還是住在這里都是我們的自由?!鼻販\轉(zhuǎn)過身來,蹲下跟秦初說,“所以,我們離開,不需要誰的允許?!?br/>
“那我們走了,他們會不會生氣?”
“小初?!鼻販\試著去引導(dǎo)開他的視線,“我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救那個小朋友?!?br/>
“現(xiàn)在小朋友健康了,我們是不是就完成了我們的使命了?”
秦初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做完了我們應(yīng)該做的事,然后我們也出來這么久了,也應(yīng)該回去了。你說呢?”
秦初遲疑著,“我們要去跟宋叔叔他們告別嗎?”
“不用。”秦淺不想騙秦初,可是又沒辦法跟他解釋那么多。
思索一會兒,秦淺說到:“有很多時候的分別都來不及告別的。小初要慢慢學(xué)著去接受與經(jīng)歷,可以嗎?”
秦初想你一會兒,點點頭。
“好了,現(xiàn)在我們需要休息一下,可以躺會兒,也可以睡覺。路上可能會很辛苦?!?br/>
她沒有告訴秦初路上可能會遇到什么,只是告訴他,會辛苦。
小家伙以為是來的時候那樣的一直在車上的難受,立馬選擇了爬上床,乖乖躺著閉上了眼睛。
秦覺和秦淺,兩人對視一眼,開始收拾需要的東西。
晚飯的時候,是秦覺出去取的。
中將他們知道后,以為秦淺陷入了沉思,難以抉擇,也就沒有起疑心。
而且秦覺在還餐具的時候,特地問了一士兵有沒有餅干,說是想給孩子當(dāng)小零食。
這下士兵有些犯難,想了好一會兒,才問:“一般吃的餅干小零食沒有,壓縮餅干倒是許多。就是不知道……那個孩子吃不吃得慣了?!?br/>
“可以我給他嘗嘗嗎?”秦覺問。
“可以?!蹦莻€士兵轉(zhuǎn)身就進屋去拿。
秦覺接過,低頭看了一眼,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壓縮餅干實貼的表面,“那個……不好意思,請問有其他口味的嗎?”
“有是有的,就是沒兩種,不知道……”
“我能進去自己選嗎?”秦覺狀似無意地打斷士兵的話。
士兵愣了一下,不過是些大家都覺得難咽的壓縮餅干,也覺得沒什么,就讓秦覺自己進去挑了。
好在士兵也沒有跟著他進來,在門口給他指了指,就背對著房間,守在那兒了。
不然秦覺還要找借口把他支走了。
他余光關(guān)注著門口的士兵,拿著壓縮餅干一把一把地往衣服里塞,秦覺本來就瘦,他有故意穿了最蓬松的羽絨服,裝進去也看不出來。2020
最后他拿了兩塊不同口味的,到門口,抬了抬手,故意給那士兵看了看,說了聲,“多謝?!?br/>
那士兵還笑著說了聲客氣。
回到房間,秦覺把偷來的壓縮餅干,分別均勻地裝進了不同的背包里。
秦淺往包里塞了三件長款的羽絨服,秦初的衣服都沒有帶,一件長款羽絨放進了秦覺的背包里。然后又裝了一個毛絨的毯子進了秦覺的背包里。
把東西都準(zhǔn)備好之后,秦淺跟秦覺商量了一下離開的時間和路線。
秦淺拿出了剛來那天晚上,宋繁城放到她帽子里的車鑰匙,還有通行證。
在凌晨一點多,大家睡意最困頓的時候,秦淺和秦覺帶著秦初離開了基地。
因為有一張通行證,所以也沒有遭到任何的阻攔。
基地內(nèi),感覺一切正常。
直到第二天早上,中將才發(fā)現(xiàn)今天的秦淺他們并沒有起來吃早餐。
除了他們剛到的那一天,確實是太累了,沒有起來。
只有的每一天,他們都是和部隊里的戰(zhàn)士一同起來用餐的。
哪怕昨天下午,都是秦覺來取的。
今天卻沒有一個人來。
中將就叫人去問問,沒過一會兒去的人回來卻告訴他,敲了好久都沒有人應(yīng),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就撞了門。
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根本空無一人。
聽后,中將猛地一拍大腿,“糟了!”
他才連忙召集戰(zhàn)士在基地里尋找三人,并且調(diào)取了從昨天最后看到三人時間后的所有監(jiān)控錄像。
發(fā)現(xiàn)三人在換崗的時候,就那樣堂而皇之地開著車離開了軍營。
氣得中將直跳腳,把值崗的人都拉過來痛罵了一頓,才知道秦淺是拿了一張最高權(quán)限的通行證。
“她怎么會有的?誰給她的?!”中將立刻叫人去查。
“不用查了,我給她的。”
宋繁城站出來承認。
“你給她?”中將吃驚不已,又百思不得其解,“你要說她自己弄的,我都信!你給她?”
“你是瘋了嗎?給她這個!”
宋繁城沒有解釋,只說:“我甘愿承擔(dān)一切后果!”
“承擔(dān)?!”中將就差指著宋繁城的鼻子大罵了,“那是你承擔(dān)得起嗎?!”
他雙手叉腰在屋子里來來回回轉(zhuǎn)了兩圈,“這都是什么事兒!你不知道意大利那邊正等著我們的回話嗎?到時候這個倒不是我們軍方的事,是秦淺那死丫頭和她兒子的安全問題!”
“但總歸來說,我們軍方也有一定的責(zé)任。何況那死丫頭片子,確實是這件事上幫了一個大忙的!”
“好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于事無補。重要的是,怎么把他們找回來?!鄙賹⒆匀皇巧岵坏盟畏背鞘芰P的,盡管他確實犯了錯,但他了解宋繁城,應(yīng)該是有自己的理由,不會平白做出這種出格的事來的。
“找!怎么找?!車上的定位都給整沒了,這都幾個小時了,誰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中將也是愁得腦袋都發(fā)疼,突然靈光一閃,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三兩步走到宋繁城跟前,“那車上的定位是不是你給她弄沒的?還有那鑰匙,是不是你給她的?!”
“是?!彼畏背浅姓J。
“是?你還是……”中將簡直氣得牙疼,真想擼著袖子一把將他給按在地上猛揍一頓。
“你怎么這都……”少將也是震驚不已,這宋繁城怎么做出這樣的事來,可要他罵吧,他還是真舍不得,只得恨恨地一甩手,嘆了一聲氣后,還是不忘拉住想打人的中將。
“想找到他們也不是不可以?!蓖蝗灰慌缘纳截埑雎暋?br/>
幾人聞聲朝他望過去,中將和少將兩人是欣喜。
宋繁城驚訝之余,是擰眉。
“前兩天,不是開始對所有的車輛都重新進行了一次檢查嗎?然后我們對車輛進行了雙重定位系統(tǒng)。那車上之前的定位裝置沒撤了,還有第二重定位監(jiān)控。”
這個是最近才接到的通知和任務(wù),他還沒有來得及跟宋繁城說。
主要是這個事情才開始沒有多久,他安排的時候,總不能讓人那一輛不弄,準(zhǔn)備的是等所有的都檢查安裝完畢后,再去拆準(zhǔn)備的那輛車。
誰知道,他還沒有來得及去拆,那輛車就被秦淺開走了。
其實怎么說呢?
山貓只能說秦淺他們運氣不好。
“說那么多做什么?還不趕緊的!”中將也不想聽他解釋和分析了,直接下令讓他趕緊找出秦淺她的位置所在。
山貓操控出系統(tǒng),找出了秦淺他們的位置。
已經(jīng)過了八個小時了,三人已經(jīng)離基地一千公里了。
“靠!看不出這死丫頭片子還挺野的,車速這么快!”視頻里顯示的是秦淺開的車,所以中將看到距離的時候,都懵了。
“就算不休息,照著這速度開八個小時,不要命啦!”
他不知道的是,秦淺開車其實已經(jīng)很穩(wěn)當(dāng)了,不過車速就在一百一,不會過一百二的。
中途和秦覺換著開,車速都是至少一百三的。
這離了八個小時,要是開車,也得等他們晚上休息的時候,連夜趕路,也得到第二天凌晨的時候才面前追得上。
最后中將調(diào)用了基地的兩輛直升飛機,然后時刻注意著秦淺她們離開的方向,到離她們比較近的邊防站要了幾輛越野車,又朝她們方向追去。
從中將他們從基地出發(fā),秦覺的電腦就有了反應(yīng)。
那最開始的幾日,他連上了他們的系統(tǒng)網(wǎng)絡(luò),在離開基地的時候,就開啟了預(yù)警提醒。
發(fā)現(xiàn)他們用了直升機之后,秦覺他們就開得更快了。
顛得秦初七葷八素的,險些吐了。
整個人懨懨地靠在后座,沒精打采的。
后來秦初發(fā)現(xiàn)中將他們的直升機是直線順著他們的方向開過來的。
發(fā)覺他們的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他手上的電腦是檢查過的,不會被追蹤。
如果不是電腦,那就是——車!
秦覺立馬叫秦淺停車,剛好一方面讓秦初下車緩一緩,也吃點干糧喝點水;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他對車子里里外外,包括系統(tǒng)全部都查了一遍。
倒也是看到了原本的定位系統(tǒng)是故意被人撤了的,但是后來又新安裝了一重定位系統(tǒng)。
他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宋繁城的安排,還是只是偶然。
他看了一眼在照顧秦初的秦淺,也沒有跟她說。
斷掉定位后,就讓他們兩個上車。
“怎么樣?”
“沒事,就是我發(fā)現(xiàn)他們找過來了。檢查了一下是不是有定位的東西。”
“這車?”秦淺立馬臉色微變,畢竟這個車是宋繁城給她們準(zhǔn)備的,如果有定位的話,那宋繁城……
“沒,我就檢查一下,以防萬一??赡苁俏颐舾辛??!鼻赜X沒有說這個車上的第二重定位系統(tǒng),不過也沒有否認,只是轉(zhuǎn)移話題,“趕路吧。”
……
“哎!”山貓拍了拍電腦,發(fā)現(xiàn)屏幕上綠色的點確實已經(jīng)消失。
這個時候,中將他們正剛號落下直升飛機,從上面下來,準(zhǔn)備轉(zhuǎn)移到車上。
畢竟到時候總不能開著飛機一直追,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他們又不能對他們做什么,即便是傘降,落下后,雙腿也追不上時速一百多的越野車。
“怎么了?”中將問到。
“我們的定位被拆除了。”山貓又操作了一下,確定無疑,“可能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br/>
“被發(fā)現(xiàn)?”中將一臉不相信,“一個小孩兒?一個丫頭片子?還有一個小屁孩兒?”
在他眼里,就算秦淺是特別的,可也不至于德智體美全能向的吧?
“也許……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小屁孩兒。”山貓說道。
當(dāng)時宋繁城讓他準(zhǔn)備了一臺電腦,他最開始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不過他去“監(jiān)視”他們一家人的時候,偶然看見是秦覺在用。
當(dāng)然他肯定不會告訴中將里頭的這回事。
先前,他不以為意,以為只是給一個男孩打游戲用的。
可是現(xiàn)在想想,如果只是一個游戲機,宋繁城不會讓他裝那么多東西,還連上了基地的系統(tǒng),拆掉了那臺電腦的定位系統(tǒng)。
加上車輛準(zhǔn)備事件,連起來,說明宋繁城在帶著他們回來前,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會有這么一天,早早地給他們準(zhǔn)備好了。
“什么?他?”中將皺著眉頭,還是一臉的覺得胡說。
那孩子,雖然是個外國人,可除了長得特別好看點兒,怎么看,怎么的像一個普通的孩子啊。
山貓想了想,既然宋繁城一早就準(zhǔn)備讓他們離開,自己這個時候,不能說幫著追回來。
他一直都相信,宋繁城做事,一直都有自己的考慮,而且他做的決定,在他眼里,也從來都沒有錯過。
“也許是我想多了。”
中將這才斂起神情,可轉(zhuǎn)念想了想,那孩子雖然沒什么特別的,可也確實夠淡定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淺讓他頻頻側(cè)目,所以連帶著,突然覺得她身邊的可能都不是什么平凡人,“興許是那小子也說不定!”
沒了定位系統(tǒng),于是難度一下子就加大了。
只能調(diào)用了邊防站的一些人力,攤開地圖,標(biāo)出了剛才定位消失的地方,從基地的位置,一直到剛剛的那個地方,分析了一下他們可能會去的地方。
然后往著那個方向趕過去。
“長官,我們需要去多遠的地方?”邊防站的人過來詢問。
“去多遠?”他娘的他怎么知道秦淺那丫頭片子能夠開多遠!“再遠也得去!”
“不是,主要是看去什么樣的地方,如果去了一些不能及時補充油給的地方,我們好提前還準(zhǔn)備相應(yīng)的儲備?!?br/>
聞言,中將才按捺下來暴躁的脾氣。
也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來,“那丫頭片子跑了這么遠,應(yīng)該也快沒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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