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們之后的相處中,盛總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反而對你好,之后還跟你求婚,這明什么?”
明什么?
白汐汐搖搖頭,不知道。
江櫻解釋“明盛總一開始對你的戒備心已經(jīng)放下,毫無疑慮的開始相信你,也在這半年的相處中,對你日久生情。
不然,跟一個自己懷疑的女人,甚至真有可能是兇手的女人求婚,他是傻嗎?他求婚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大概就是不管你是好的壞的,對他是不是真心的,他都認定你了?!?br/>
日久生情、認定她了……是這樣么?
白汐汐很快搖了搖頭,否認“他是只能有我一個女人才跟我求婚的,如果有別的女人,他才不會?!?br/>
江櫻抬起手猛地戳了戳她的腦袋,糾正
“白汐汐你是不是傻?。渴⒖偸悄欠N為了生理需求娶一個女人的男人嘛?沒有你的三十年,他不也照常過來了?
他用得著為了生理需求對你好,賠上自己一輩子的婚姻?然后為了救你的命,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在你看來,難道生理需求比生命還重要嗎?”
一字一句,問的白汐汐徹底的怔住。
是啊,盛時年為了救她,差點被車撞死,有誰能做到那樣的地步?
為了生理需求,賠上一輩子的婚姻,更不是他盛時年做的事。
所以……她是太偏執(zhí),誤會他了?
“汐汐啊,外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在我看來,盛總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的,他對你的柔情溫柔,也是真心的,你要用心去感受,不要用片面的思維去思考。
還有喲,你沒覺得這件事你應(yīng)該開心嗎?”江櫻神神秘秘的著。
白汐汐狐疑皺眉“開心?開心什么?”
“當然該開心啊,你想,盛總只能碰你一個女人,這明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跟別的女人出軌別,挺好的??!”江櫻笑嘻嘻的,完又是一陣感慨
“哎,我要是有個一輩子都不能出軌的男人多好啊,我珍惜還來不贏,你還嫌棄?!?br/>
白汐汐“……”
好像是耶?
只能是她的男人,再也不用為別的女人吃醋?
“卡茲……”這時,外面的開門聲突然響起。
白汐汐猛然回神,慌張道“遭了,肯定是盛時年回來了?!?br/>
江櫻也連忙了起來,一臉焦白“怎么辦?我私自來找你,他會不會生氣?”
“應(yīng)該不會吧……”白汐汐弱弱,最主要的是,她在他家喝酒,他要是生氣就完了。
然,就在兩人焦急間,一道聲音響起。
“白姐?你在嗎?”
這聲音,恭恭敬敬,禮禮貌貌的,不是盛時年,而是蘇南。
白汐汐瞬間松下一口氣,快速走出去,走到客廳
“蘇秘書,我在?!?br/>
蘇南看到她,友好道“白姐,我是來替總裁拿衣服和生活用品的,能麻煩你替我收拾一下嗎?”
“可以。”白汐汐能的點頭,邁步準備走,卻意識到什么,好奇問“收拾東西?他徹底不住這里了么?”
蘇南快速解釋“不是,南州那邊的分公司也出了問題,總裁需要出一趟差?!?br/>
“哦。”白汐汐了然,轉(zhuǎn)身去更衣室,快速整理盛時年的衣服,領(lǐng)帶,都裝在行李箱以后,她拉著出去
“蘇秘書,好了?!?br/>
“好的,謝謝白姐了。”蘇南禮貌的接過行李箱,拉著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白汐汐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詢問
“蘇秘書,總裁的身體還好嗎?”
蘇南有些意外,白汐汐主動關(guān)心總裁的身體了?這是不是明她已經(jīng)消氣了?
他是在這幾天意外從盛時年嘴里聽到的消息,知道白汐汐生氣是因為病情利用,調(diào)查的事情,覺得也情有可原。
因此,他現(xiàn)在轉(zhuǎn)身,快速禮貌的回答
“白姐,你知道的……總裁之前在f國身體機能就出現(xiàn)問題,現(xiàn)在事務(wù)繁多,外界輿論還大,最近吃不好睡不好,能好到哪兒去?
不過白姐別擔心,我會有總裁配營養(yǎng)藥,能拖延這段時間??偛靡沧屛覄e告訴你?!?br/>
營養(yǎng)藥……那玩意能管什么用?人還是應(yīng)該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的啊。
白汐汐抿了抿唇,想點什么,卻不知道該什么,最后抿了抿唇
“哦,那蘇秘書你去忙吧。”
“嗯。”蘇南低頭,想到什么,心翼翼
“白姐,其實總裁對你挺好的,這段時間雖然沒回來,也關(guān)心的問過你,還吩咐傭人好好照顧你,他對你的感情,早已經(jīng)在很久很久,就已經(jīng)超越調(diào)查事情的界限,并不是單純的利用你?!?br/>
我跟在總裁身邊這些年,很了解總裁的處事風格,但總裁接觸你之后,一直在為你破例。
會為了你跟老爺子對抗,和楚姐解除長達三十年的娃娃親,還為了你付出自己的生命……一直以來,你都是他的例外?!?br/>
一字一句,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肺腑之言。并不是在替盛時年開脫解釋,而是的實話。
白汐汐聽著這些,心里微微的觸動著。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盛時年對她好,幫了她很多。只是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后,腦子還是一根筋的短路,胡思亂想了。
蘇南看著白汐汐,又開口道
“白姐,我們總不能因為一個原因,就否認總裁所有的好。我希望你多想想,和總裁冰釋前嫌。
五天后是董事彈劾大會,如果白姐能出去的話,是最好的?!?br/>
完這一切,蘇南恭恭敬敬的離開了。
白汐汐在原地,身子無比的單薄,臉兒凝滯。
是啊,人為什么要因為一個原因,就否認所有的好?何況那一個原因,還是可以理解的。
她,是不是真的錯了?
“汐汐,我也認為蘇南的很有道理,盛總這么好的男人,你也應(yīng)該好好珍惜,而不是拒之門外。
你去送送盛總,盡快和他冰釋前嫌吧?!苯瓩炎叱鰜恚牧伺乃募?。
白汐汐收回思緒,有些煩躁,又有幾分猶豫的
“我能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