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的標志盤旋在這座小城的最高處,是一個類似風車跟星星重疊在一起的形象。
路小道曾經來過星落酒店,這一次來便算得上是輕車熟路。門外的美女迎賓顯然還認識他,給了他一個溫暖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這讓心情忐忑的路小道放松了不少。
路小道想了一晚上已經想清楚了,這種天下掉餡餅的好事是絕對不會放過的,要是真走了狗屎運那么也得狠狠抓住,然后就徹底跟那個什么所謂的世界反靈組織,什么神靈院劃開界限,雖然林妙然那種級別的美女曾經還邀請過自己,可是那種世界太恐怖了,根本不適合平日里像小白兔一樣的他。
柯南要是進入了午夜兇鈴里會怎么樣?當然會死?。∧呐滤麚碛兄绞篱g百分之九十的人的智商和洞察力,午夜兇鈴里的貞子卻不會給他玩虛的,直接用無法理解的力量就能宰了你,更何況他也不是柯南。
可是路小道又突然有種感覺,無形之中他的人生道路在救下了萬龍的那一剎那就出現(xiàn)了分叉,一條是跟隨著林妙然走入未知的世界,另一方面則是進入正常的大學,這個大學有可能還是國內最頂尖的一類,從此跟那個偶爾看過一角的神秘世界劃清界限。
很難選擇么?
路小道毫不猶豫的在電梯內按下二層的按鈕,大清早他就給那名柳遠教授的手機發(fā)了信息,后者回的速度異常之快,“歡迎您的到來?!?br/>
只是來到了二層推開某個房門的時候,路小道卻瞪大了眼睛,因為里面的幾個人他都認識。
沈凰同樣瞪大了眼睛,說道:“路小道?!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張落旭張大了嘴巴,忘記了說話。
李媛媛安靜的站在最前方,轉過頭來看見了路小道,臉色也是一愣。
路小道看見三人仿佛瞬間想起了什么,是的,難怪李媛媛從醫(yī)院里著急出院,沈凰昨日也說今天有事要忙半天,因為他們是被學校正式錄取了的,看起來那個教授將所有人都召集到了這里,他們來這里很正常,只有路小道的存在顯得有些格外詭異。
路小道撓了撓頭,不知道說些什么。
“哦,是路先生嗎?”
一道略帶著驚喜味道的嗓音響起,里屋里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男人,滿臉胡茬,帶著白色大框眼睛,菱角分明。他朝著路小道伸出手,說道:“我是青華學校中文系的柳遠教授,歡迎您?!?br/>
路小道迷迷糊糊伸出手,心想這個教授還真的是挺平易近人的。
看見那個中年教授與路小道握手,沈凰三人幾乎是同時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見了侏羅紀恐怖一樣那么恐怖。
“歡迎您的到來,那么就請進里屋吧?!?br/>
柳遠教授微笑著,隨后望了眼三人說道:“另外還要謝謝你們今天的到來,就請在外面休息吧,等會審核會發(fā)給你們的郵箱?!?br/>
這位氣質優(yōu)雅卻帶著絲遙遠距離的中年教授說完便率先走進了里屋。
路小道正準備進去,沈凰扯了扯他的衣角,眼神中綻放出驚人的光芒,小聲道:“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千萬別犯傻,聽到沒?!?br/>
路小道哦哦了兩聲。
“要是遇見什么問題,可以多想想,不要著急回答。”李媛媛突然在此刻出聲了,讓沈凰驚訝的望了她一眼。
“這家伙的眼睛像是冰一樣,仿佛能看穿人的內心,賊恐怖,不知道你能撐住多久。”
張落旭也是懶洋洋說道,他在一旁看著路小道,有些尷尬,雖然前不久他們才有著不大不小的摩擦,但是畢竟這小子救了李媛媛,他總得有點風度。
里屋內,柳遠教授坐在一張辦公桌的椅子上,笑著說道:“請坐,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很多疑問,所以接下來你可以提問,我會一一講解。”
路小道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將手中那張邀請函拿了出來,輕聲說道:“關于這個....”
教授接過那張紙,隨后笑了笑,解釋道:“您的專業(yè)成績并沒有到達及格線,按道理來說無法被學校錄取,但是很巧,今年我們學校開啟了關于“心愿”活動的名額,大致內容便是在全世界各地特招十名學生,他們其中或許是體育生,或者是落榜生,又或者是其他,統(tǒng)一的,選好名單后便會親自發(fā)送邀請函,我剛好是心愿活動的主事人,而你....是的,恰恰就是被選中的其中一人?!?br/>
路小道聽見這話明悟了,果然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只是他心中卻沒多大欣喜,詢問道:“為什么會選中我呢?”
“為什么?”
那人突然微笑著反道:“為什么不會是你呢?”
路小道聽見了這個問題愣住了,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的,為什么不會是自己了,對方不是說了特招么,說不定就是千萬人之中玩點到誰就是誰,剛好選中了自己一樣,衰了十八年的人生也該路小道有些運氣。
但是事實是路小道的理智卻知道大概率不是這樣,是的,人生中沒有那么多湊巧,肯定有著什么原因。
柳遠教授從桌子上隨手拿起了一疊資料,看了看,笑著說道:“路小道,成績中下,品質上等,在校從沒有跟同學有過任何摩擦爭斗,就連老師都是那種考差了也恨不得再用言語打擊的孩子,挺好的?!?br/>
路小道這才發(fā)現(xiàn)辦公桌上的白紙甚至都是他的資料,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好記錄的。
不過聽見對方的話,路小道不自覺的扯了扯嘴角。
在學校從來沒有跟同學引起什么摩擦,歸根揭底的原因是慫,是的,誰會跟一個慫貨過不去,偶爾有人看不順眼路小道,言語撩撥幾句,路小道也只是當作沒有聽到,讓對方感覺江湖絕招打中了棉花般無力,久而久之眾人連踩一腳的興趣都沒,至于老師不舍得用言語打擊那就更容易解釋了,因為老師都懶得將額外的精力投給他。
路小道心想教授不愧是教授,這么悲慘的經歷都能說的如此婉轉優(yōu)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