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綢這時候確定了牢籠里的人就是普志存所說的他們的宗主文伯琴,她喊住了囚車。
“你們在這里稍等,等我去見莊主回來再走?!本G綢說到。
青青和白露也聽到了文伯琴和綠綢的對話,也是納悶綠綢怎么知道文伯琴的名字的,加上綠綢的舉動,讓她們更加疑惑了。
文伯琴心中喜悅,臉上就掩飾不住,他哈哈一笑,“看來有救了,真是天不絕我啊?!?br/>
“豬,你可別高興的太早,說不定綠綢姐是想把你帶去繼續(xù)試毒,或者是更恐怖的事情?!卑茁墩{侃到。
“切,我是嚇大的嗎,我敢肯定,一定是我的徒弟來找我了?!蔽牟僮孕诺恼f。
“哎喲,我都忘了你有徒弟了,你徒弟不會趁你不在自己做了師父嗎?”白露哈哈笑了起來。
文伯琴懶得搭理白露,只是美滋滋的看著綠綢消失的方向。
過了沒多久,綠綢和花聞一起來了,花聞命士卒打開牢籠把文伯琴放了出來,隨后吩咐他們繼續(xù)把白露和青青押往大牢。
文伯琴見對綠綢說,“這位姑娘,你可是認識我的的徒兒???”
綠綢點頭,“有位姓普大大哥,拜托我們找你?!?br/>
文伯琴興奮的說,“普,是普志存嗎,他在哪兒?”
“文先生,我們還是先去見莊主以后在細說把?!被勥@時候說到。
文伯琴點頭,“好,走吧?!?br/>
在一處洞府里面,一張錦繡臥榻上面,半躺著一個女子,臥榻旁邊站著兩個婢女,正在輕輕的扇動扇子。
見到花聞三人進來,她也沒起身,而是問到,“可是文先生來了?”
花聞答話,“會莊主,文先生帶來了?!?br/>
現(xiàn)在的赤纓已經(jīng)接受了莊主之位,她也學著姥姥成天就在臥榻上享福,下面花聞三人恭敬的站立著。
“文先生,令徒拜托我裝尋人,今日將你尋到,也是老天憐惜。不過我有一件小時想要拜托于你,不知可否???”
文伯琴笑著說,“莊主有事,文某無不應承,莊主且說?!?br/>
“是這樣的,我前些日子給令徒去了書信,相邀來莊上做客,一是商議尋人的事,二是商談丹藥合作的事,可是令徒一直沒有答復?,F(xiàn)在既然先生來到,想請先生寫一封書信,我命人帶去給令徒,邀他來莊上做客一些時日。”
文伯琴也是老人精,他聽了這番話以后自然就清楚這是話里有話,事里有事。
他也不動聲色,只是客氣寒暄了下,”莊主既然美意,文某既然招辦,只不過。。?!?br/>
赤纓聽他說照辦,然后又來了句只不過,心里大概也猜到了這文伯琴是想提條件,”文先生,有什么需要盡管直說,我黑風莊雖然不大,但是也小有名聲,先生的要求應該不難滿足的?!?br/>
文伯琴其實哪里是要提條件,只是想拖延一下,他呵呵一笑,”莊主快人快語,我也就直截了當了,日前我受了些磨難,不過多虧貴莊青青,白露二位姑娘相救,文某知恩圖報,還請莊主高抬貴手饒了他們吧。“
赤纓才不相信這文伯琴僅僅是為此,她也呵呵一笑,”文先生果然高義,放過白露,青青二人舉手之勞而已?!罢f著他吩咐到,”傳我命令,把青青和白露帶到這里來。“
文伯琴拱手拜謝,”莊主,你看這樣可好,書信我今晚仔細斟酌用詞,明早還請綠綢姑娘來取,不知可否?“
赤纓瞇了下眼睛,心中想,”你在我黑風莊的手里,就不怕你變出花來?!八氲竭@里微笑著說,”那就謝過文先生了,今晚還請文先生不賞光,我吩咐下去準備酒宴,為文先生洗塵?!?br/>
文伯琴點頭稱謝,”有酒有菜那是再好不過的了,多謝多謝?!?br/>
兩人虛偽的言辭下面,都藏著一顆為自己爭取利益的心,赤纓這么多年表現(xiàn)出來的仁德并不是她的部,否則她又怎么會這么短的時間里擊潰了紅綾做了莊主呢,文伯琴那是混世道混慣了的人,惺惺作態(tài)只是一種手段。
又閑敘了一陣,有人把青青和白露帶到,赤纓對兩人說,”你們要謝謝這位文先生,是他向我求的情,這才放你們出來?!?br/>
青青聽赤纓這么說,轉頭對文伯琴說到,”小女,謝過文先生恩德?!八p輕下拜,施了一禮。
白露嘴里嘀咕,”他有那么好心,說不定打什么歪主意。“
文伯琴沒有理會白露,而是對著青青說,”姑娘不必客氣,我也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罷了?!?br/>
赤纓接著說,”從今天起,你們兩人就去服侍文先生,一定要盡心盡力,不可有半點差池。“
白露聽了這話如遭雷擊,她剛要開口說什么,青青攔住了她,”尊莊主之命,我和白露妹妹一定會好好服侍文先生的。“
”綠綢,你帶他們?nèi)ハ茸∠拢k妥以后再來回稟與我。“赤纓吩咐到。
文伯琴對著赤纓做了一揖,”莊主客氣了,那文某就先告辭了?!?br/>
綠綢帶著文伯琴三人到了住處,這是一處還算雅致的小院,住上六七個人沒有問題,文伯琴十分滿意,他在院中駐足看著院墻的上斑駁,讓他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在老金元宗的小院,那時候雖然窮困,但也頗為開心的啊。
“文先生,請隨我來。”綠綢說到。
進到屋中,一應陳設用具皆足,雖然算不上華貴,可也不是普通人家可比的,文伯琴摸了摸胡須,微微一笑,“白露啊,快去燒水泡茶,我與這位綠綢姑娘品茗談天一番?!?br/>
他也是小人得志,這些天那白露老跟他不對付,趁這個機會捉弄一下豈不快活,還有就是他的確有事情想要問綠綢,所以借品茶之名留住綠綢。
白露那里肯受這氣,沖著文伯琴喊到,“豬,你喝茶自己去,姑奶奶不伺候!”
青青在旁邊拉住白露,拉著她往后便走,一邊走一邊對文伯琴和綠綢表示歉意,文伯琴則毫不在意,他請綠綢坐下之后詢問到,“綠綢姑娘,我就開門見山了,你與我那弟子普志存是怎么認識的?”
綠綢將事情經(jīng)過簡要說了一邊,文伯琴恍然,原來還有美人救英雄的道理在其中,也是一場緣分,不過對于普志存拿下了藥園的事,他還是頗有猜測。加上聽綠綢說普志存會妖邪之術,他就了然了幾分,莫不是普志存找到了什么方法可以使用法術了?
這時候青青端著茶盤敬上茶來,文伯琴與綠綢兩人一邊喝茶一邊敘事,對于黑風莊的爭斗他并無興趣,對于普志存在藥園里煉制丹藥的事,他到是問了不少,綠綢并無隱瞞。
青青在旁邊伺候,也大概聽出了個七八分,原來新莊主是想用文伯琴要挾普志存把普志存賺到黑風莊上控制起來,因為煉制丹藥的事可是一間只賺不賠的買賣,至于還有沒有別的原因那就不好猜測了。
又敘談了一會綠綢起身告辭,文伯琴和青青將她送出院外,等回到屋內(nèi)坐定以后,文伯琴開口問到,“青青姑娘,你覺得這事如何呢?”
青青很干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正是文伯琴所思,文伯琴笑了兩聲說到,“呵呵,青青姑娘所言不錯,所以你覺得我這封書信如何來寫呢?”
“適才我聽綠綢講令徒會寫妖邪之術,若是真那還怕什么呢?”青青如此說。
文伯琴搖搖頭,“此事應該不假,只不過若是我那弟子沒有顧慮也不會遲遲不肯來了?!?br/>
“嗯,文先生說的是?!?br/>
文伯琴沉思一陣,品了兩口茶還是想不出這信該怎么寫,青青也是冥思苦想,兩人陷入了沉默,過了一陣那白露出來找青青,看到文伯琴和青青相對而坐都在沉思不語,她走上前喊了一聲,“豬,你對我姐姐施了什么妖法,弄得她癡癡呆呆的?!?br/>
兩人被白露這一呼喝驚醒過來,青青揮手到,“白露你嚇死我了,我這正和文先生想主意呢?”
“想什么主意?”白露問。
“就是寫給文先生徒弟的書信該怎么寫!”
“哈哈,你們倆連封信都不會寫?”白露笑到。
“不是,唉,你不懂的,這信不能像信一樣寫。”青青搖頭。
“你們說的奇怪,信不像信那么寫,還能怎么寫?”
這時候文伯琴一拍腦袋,“對,就這樣,多些白露姑娘提醒?!?br/>
白露瞪著文伯琴,“謝什么謝,你打什么壞主意呢?”
文伯琴起身說到,“二位姑娘我去書房寫信,二位稍坐?!?br/>
文伯琴來到書房找齊來筆墨紙硯,提起筆來在寫了下去,不一會書信寫好,文伯琴拿著書信又回到堂中,他將書信交給青青。青青看了之后只覺得就是一封師徒二人之間的普通書信,敘了寫別后情形,講了下前后經(jīng)過,最后說了下甚思,盼見的話,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青青拿著書信不解的問,“文先生,這樣就可以了嗎?”
文伯琴哈哈一笑,“對這樣就可以了?!?br/>
白露白了文伯琴一眼,“一封信而已,把你么愁得!”
“哈哈,對。只是一封信而已,我那弟子也不是舞文弄墨之徒,要是藏頭露尾他不一定懂,何況也有被你們莊主發(fā)現(xiàn)的風險,我那弟子為人精明,只要知道我在黑風莊就可,別的都不是重點?!蔽牟僬f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