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以北,原本因為秦牧而逃過一劫的秦氏族人,再次踏上逃亡的旅途。
“老族長,你說你最后關頭為何還要去聯系秦牧呢,如果你不聯系秦牧的話,秦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不是!”隨著林家的追殺,秦氏族人的減少,終于有人開始埋怨起秦致遠。
秦致遠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些人怎么還沒看明白,就算沒有秦牧,以林家人的貪心,他們也會對秦家下手的。
之前沒有動手是因為顧忌秦牧,現在動手也是因為秦牧的失蹤,雖然他也覺得上界光明大君王親自動手之后,秦牧應該是死定了。
不過此時的秦致遠去不后悔,反正不管如何秦家都不可能逃過此劫,但是至少在死前他是問心無愧的。
“現在你們埋怨爺爺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殺了那兩個追殺的玄師??!”見在這種逃難的緊要關頭,還有人埋怨爺爺,秦飛宇頓時為自家爺爺鳴不平。
當初爺爺去聯系秦牧的時候,本身是打算以私人名義去聯系的,可是族老會的人非要以家族的名義去聯系。
現在秦牧出了意外,秦家陷入滅族之禍了,這些人又將責任全推在爺爺身上,他們怎么好意思的。
“哼,你當然不會覺得老族長的決定有誤,因為現任族長是你的父親!”那個率先開口的長老鄙視的看了秦飛宇一眼,然后又轉身勸說其他的秦家族人道:“我覺得秦家要想活下去,可以在那兩個玄師到的時候,告訴他們,我們秦家將奉秦時晉為族長,這樣秦家也就保全下來了?!?br/>
“秦時晉現在可是林家的一條狗啊!如果我們現在奉他為族長的話,等于是讓秦家成為林家的附屬家族啊!”聽到這個秦家族老的話,秦家內有人清楚秦時晉目前地位的人忍不住道。
“那又如何!”這個出口勸說的族老繼續(xù)道:“現在秦家可是到了滅族的關頭了啊,如果我們不奉秦時晉為族長,我們所有人可都得死啊,難道你們認為族長一個人能夠抵擋得了兩個尊者境玄師嗎?”
隨著這句話出口,秦家所有的人頓時沉默了下來。
的確,雖然奉一個明顯投靠了林家的秦氏嫡系為主,就等于是成為林家的附屬家族,這讓人非常不甘,但是現在的秦家根本沒有不甘的資格。
要么成為林家的附屬,要么秦家就此覆滅。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秦牧沒有死,突然回來了呢!”眼看著所有族人被說的心動了,秦飛宇忍不住冷冷的說了一句。
秦飛宇的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潑在了這些已經被這個族老說的心動的人頭上。
“那小子就算沒有死又怎樣,你忘了幾天前他出現時的狀態(tài)嗎,明顯是除了問題,所以他就算活著不過也只能像條狗一樣茍延殘喘!你覺得一個沒有智慧的野獸會回來救家族嗎?”
如果說之前秦家的族人還有希望的話,那么隨著這個族老的和番話落下,頓時不再猶豫,立刻就有不少族人紛紛附和。
秦牧就是在秦家的族人紛紛決定要傳信的時候出現的,他默默的拎著兩個在路上遇到的林家尊者境玄師的腦袋,站在暗中聽著秦家族人的決定。
如果最終所有人都決定撤掉秦飛宇的父親的族長之位,奉秦時晉為秦家族長的話,那么他就當這次沒有找到秦家的族人白跑一趟好了。
所幸在最后關頭,秦致遠再次站出來道:“如果你們要給人當狗我不反對,要走就走!我秦致遠是絕不可能去做曾經在我秦家面前低頭的家族的狗的!”
“就算他們派出來兩個尊者境玄師又如何,他們如果敢將我秦氏族人屠殺干凈,那么你們不要忘了,我秦家上界還有時昌在!如果他真的我秦家是被哪個家族滅掉的話,我不相信他不會為我們報仇!”
“老族長是說,三老爺不但沒事,還在上界站穩(wěn)了腳跟是嗎?”聽到這里,在場大多數人頓時猶豫了。
到了這時候,只有少部分人愿意再奉秦時晉為族長了。
“就算時昌老爺在上界站穩(wěn)了腳跟又如何,上界和這一界之間可是隔著整整一個位面,三老爺就算想下來恐怕也非常困難。而現在如果林家一發(fā)狠,我們可就死定了?!毖垡娭挥邢∈璧膸讉€族人愿意跟著自己,這個族老頓時著急了。
“你沒聽到爺爺說的話嗎,要走你們走沒人攔著你們!”見這個族老還想勸說族人,秦飛宇頓時蹙著眉頭開始趕人。
到了這時候,秦牧自然知道自己該出來了,于是便提著兩顆血淋淋的頭顱,從暗處現出了身形冷笑著道:“你們都還沒有確定我的死訊,竟然這么著急給別人當走狗??!”
說完將手中的人頭往這個帶頭想要奉秦時晉為族長的族老面前一扔,繼續(xù)道:“喏,你不是說要讓他們給帶信說你們要奉我大伯為秦家族長嗎?趕緊上前告訴他們啊!”
“五,五少爺!”在看到秦牧的瞬間,這個勸說族人的族老心下頓時一慌,說話都開始犯起了結巴。
“我差點忘了,他們已經是死人了,要讓他們帶信的話,你也得去另外一個世界才行!”秦牧說完挑了挑眉,然后伸手虛空一引,那個族老頓時就被一股玄力掐著脖子提到了半空中。
“五少爺饒命,饒命啊!我之前那么說也是為了讓秦家不至于就此滅絕啊!”感覺到脖子上無法掙脫的巨大力道,這個族老趕緊大叫。
“我記得你曾經和大伯走的很近,現在這么做估計也是的了大伯的指點吧,你敢這么做,就該想到,我如果還活著你會有什么下場!”秦牧冷冷的說完,然后手上一用力,在場的眾人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接著這個族老的身體便軟了下來。
殺死這個族老,秦牧的目光又落在被這個族老說動的族人身上。
“秦牧,他們和你大伯沒有關系,他們其實也就是想活命而已,畢竟是同族之人,你殺掉秦蒴族老就夠了!”以為秦牧還要將剩下的族人殺掉,秦致遠立刻上前阻止。
見秦致遠上來阻止,秦牧笑了笑,身上的殺氣頓時散了,道:“爺爺放心我沒有殺他們的打算,只是覺得他們不配再姓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