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山莊與飛劍宗素來有怨,很大程度上就是跟靈礦脈有關(guān)。
這些年來兩家為了爭奪靈石的開采權(quán),靈礦脈儼然成為兩家廝殺的戰(zhàn)場。
甚至飛劍宗還設(shè)下一個規(guī)定,凡是內(nèi)門弟子及真?zhèn)鞯茏?,必須輪流前往靈礦脈支援,以防陣地失守,同時也是底下弟子歷練之地。
如今血魂山莊展開突襲,恐怕靈礦脈早已失守了,夏柳萱實在搞不明白秦銘的想法。
“難道還有更好的去處?”秦銘反問道。
夏柳萱臉色一滯,腦袋過濾一遍,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來。
“現(xiàn)在不是討論問題的時候,當務之急必須先突破他們的防線,否則說再多也沒用。”秦銘沉聲道。
只有突破血魂山莊的搜索防線,才有活著的希望。
至于靈礦脈,他并非無的放矢,而是經(jīng)過仔細的考量。
此前他從追殺夏柳萱的四人口中得知,此次血魂山莊出動的人力大概在五成左右。
只有五成的人力要一舉吞并飛劍宗所有地域,在人力方面已經(jīng)捉襟見肘了,根本分不出多余的人力去針對靈礦脈。
再者,靈礦脈屬于兩家必爭之地,歸屬權(quán)都還未決定下來,飛劍宗是不會允許獸皇祀從靈礦脈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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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沒有獸皇祀的掩護,血魂山莊根本無法展開所謂的突襲。
正是基于這些考慮,秦銘才決定前往靈礦脈。
而且他有一半把握駐扎在靈礦脈的飛劍宗弟子還存活著,只有到達那里才有機會將消息傳回,否則單靠他們二人根本做不到。
靈礦脈處于大夏王朝北邊,與血魂山莊所屬勢力鐵狼國交界處。
“希望這輩子的好運都能用在這一刻,讓我們安然逃過這一劫吧。”夏柳萱雙手合十,在虔誠祈禱。
秦銘搖頭苦笑,看來這妮子的心性還未徹底轉(zhuǎn)變過來,他不相信命運,只相信自己。
認準方向后,二人直取北上。
沉月西落,黑色的夜幕中不知不覺被撕開一抹白痕,周圍能見度漸漸清晰起來,這對他們逃亡來說,無疑是一個糟糕時間點。
蕭瑟的寒風吹拂而來,如同冷冽的刀鋒刮在臉龐,刺痛異常。
寒風下,夏柳萱稚嫩的俏臉早已通紅一片,不過這妮子愣是沒有吭過一聲,始終咬牙堅持下來。
這倒是讓秦銘有點詫異,對方善良的心性下卻有著一絲倔強般的韌性。
這一次逃亡就好像真如夏柳萱禱告的那樣,出奇的順利,一連趕路數(shù)個時辰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這會怎么還不嘲笑?”夏柳萱白了一眼秦銘,她清楚的記得在她禱告時秦銘一臉不屑的樣子。
咻咻咻
秦銘還未答話,突然前方濃密的叢林中飆射數(shù)道利箭。
血靈氣包裹著箭矢爆出一股凌厲的勁氣,仿佛切開呼嘯的寒風,直奔秦銘二人而來。
箭矢來勢極快,秦銘剛察覺出來,眨眼間箭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