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幫他?”莫沫突然出現(xiàn)面前,少女臉上掛起一絲警惕。畢竟這二人是一起的,難保她不會出
手相助。
雙眼直直的看著少女,莫沫平靜的面龐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半晌,莫沫終是收回目光,轉(zhuǎn)身離開。經(jīng)過孟無淚身旁時還順手拉住其胳膊,將其硬生生的拉走。
孟無淚雖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但卻也沒有阻止,任由其拉著自己離開。否則以她如今固體六重的修為可沒那個力氣拉的動自己。
“可惡,竟敢無視我?!鄙倥粗杏h的二人,覺得我自己被完全無視了,而事實也卻是如此;不由得火冒三丈。
“看招!”擺了個架勢,少女的攻擊再度襲來。
似是被對方這不依不饒的糾纏徹底不耐煩了,孟無淚心頭冒起一股無名怒火,手臂一用力掙脫開莫沫抓著自己的手;力量瞬間凝聚。破字訣悄然發(fā)動,一拳轟向襲來的少女。
那少女顯然沒想到孟無淚會來這一手,一時不備硬生生的挨了一拳。這一拳直接打在她的身上,將其擊飛出去。
嘭~少女應聲落地,強大的撞擊力直接讓她昏迷過去。
“你…”見到這種情況,莫沫想要責備卻是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得連忙去看看那少女的情況。相處了這么久,孟無淚強大的肉身力量她也是有所了解,普通武者但凡肉身弱上一些,正面承受這一擊不死也要殘廢。
一時心急的莫沫卻并未注意到孟無淚此刻的異樣。
此刻,孟無淚眼中泛著一絲紅光,若是此刻有誰能看到孟無淚體內(nèi)的情況,定會大吃一驚。再其丹田之上,赫然一顆火紅色的晶體散發(fā)著耀眼的紅光;就好似元丹境武者體內(nèi)的元丹一樣。
那火紅色的晶體不斷的給孟無淚傳送能量,至使其脈絡也是隱隱發(fā)紅。此刻孟無淚的眼珠已經(jīng)完全變?yōu)榱思t色,額頭上隱隱約約浮現(xiàn)出一絲火焰形的印紋,眉間青筋暴起,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從身體里沖出來一般。
孟無淚感覺自己似乎快要被撐爆了,體內(nèi)不知哪里來的能量不住的涌出,已經(jīng)達到了他身體的極限。筋脈隱隱作痛,疼痛感愈來愈烈,似乎馬上就要爆開一般。
身體劇烈的疼痛導致孟無淚面色有些扭曲,干張著嘴巴卻喊不出聲來。就在此時,孟無淚突然感受到背后襲來一股涼意,隨即瞬間擴散到全身。隨著這股清涼的擴散,體內(nèi)狂暴的能量也是緩緩平靜下來,瞳孔逐漸恢復成黑色,額間的火焰形印紋也是漸漸的消散。
面色逐漸恢復正常,孟無淚如同虛脫一般穿了幾口大氣。額間直冒冷汗,剛才他還以為真的要被撐死了呢。不過對于自己身體的異常狀況孟無淚愈發(fā)覺得不安,這一次差點要了自己的命,那下一次自己還能挺過來嗎?但他卻沒有辦法解決這個隱患,只能等見到慕老頭時向他尋求幫助了。
緩過神來,孟無淚看向面前不遠處的兩名妙齡少女,莫沫此刻正替那少女把著脈。過了一會兒,莫沫站起身來走到孟無淚身旁說道:“把她背到我房間里去吧?!闭Z氣略顯強硬,一副命令的姿態(tài),顯然對于孟無淚貿(mào)然出手惹來的麻煩有些不忿。
“哦?!泵蠠o淚應聲道。雖然剛才并非他的本意,但的確是他把人家打昏的;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將少女背起,孟無淚徑直走向樓上的房間。孟無淚上樓后,莫沫也不再收斂,渾身氣勢爆發(fā);一股冰寒之意從其身上散發(fā)開來,讓本就寡言的少女更顯冰冷之色。
“剛才的事,你們最好當做沒看到。否則…”莫沫眼神中透露著冰寒之色,仿佛要把人凍住一樣。一揮手,一股寒流涌動,身旁的桌椅瞬間披上一層透亮的冰衣。隨即不做任何停留,莫沫快步走向二樓。
這樣做無非是為了示威,莫沫剛才的所作所為沒有人會懷疑她養(yǎng)元境的實力,因為只有到了養(yǎng)元境的武者才能修煉功法,方才能使出如此渾厚的冰屬性攻擊。
當然區(qū)區(qū)一名養(yǎng)元境武者還不足以震懾住所有人,但若是一名不足十三歲的養(yǎng)元境武者足以讓所有人望而生畏。他們畏懼的不是她的實力,而是現(xiàn)在她背后的實力。沒有人會相信十二歲便達到養(yǎng)元境的武者背后沒有強大的勢力。
房間內(nèi),孟無淚把背后的少女放在床上,喘了口氣;他的身體還處于比較虛弱的狀態(tài)。經(jīng)過兩次異變他大概有些明白了,每一次身體異變之后他都會陷入一陣虛弱期。從上次的經(jīng)驗來看,等過了這陣虛弱期自己的實力應該會有十足的進步。想到這兒,孟無淚臉上不禁流露一絲喜色,沒有什么比提升實力更能讓他高興的了。
吱~房門緩緩打開,莫沫急忙走了進來,將門關上。此刻她的狀態(tài)非常差,比孟無淚還要不堪。
“你沒事吧?”看著面色慘白的少女,孟無淚不由得關心道?!罢l把你傷成這樣?”孟無淚走上前想要扶她坐下,卻被她躲開伸出的手。
“強行動用功法,這是后遺癥。”莫沫的聲音很是虛弱,有些有氣無力。畢竟她此刻只有固體六重的修為,卻是強行動用了養(yǎng)元境才能用的功法,體內(nèi)元力竄動,傷到了經(jīng)脈。這可不是短時間內(nèi)便能恢復的。
知道對方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自己,孟無淚臉上不免得掛上一絲愧疚。剛要說些什么,卻被莫沫打斷了。
“我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莫沫虛弱的聲音中蘊含著一抹倔強。
“嘁~我又沒打算感謝你?!泵蠠o淚故作毫不在意的說道。
二人陷入一陣沉默,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少女緩緩醒了過來。
少女坐起身,臉上還有一絲小迷糊,她只覺得胸膛發(fā)悶,周圍的環(huán)境也是那么的陌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從床上跳下來,警惕的盯著孟無淚二人。
而孟無淚也是心中發(fā)苦,此刻自己二人的情況都不太樂觀,偏偏這小丫頭在這個關頭醒來。萬一發(fā)難還真不好應付。
但少女卻是現(xiàn)在一旁緊緊地盯著二人,卻無攻擊的意思,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少女很清楚,孟無淚剛才的攻擊所展現(xiàn)的力量絕非自己能比的。心中有所畏懼。此刻卻是不敢輕易出手了。
“你叫什么名字?”勉強站起身,莫沫踏著虛弱的步伐走到少女跟前問道。此刻若是少女突然發(fā)難以莫沫此刻的狀態(tài)定然會受到重創(chuàng)。
孟無淚此刻已經(jīng)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調(diào)動著身體內(nèi)剩余的力量,隨時準備出手。
出乎意料的是,那少女看著走到身前的莫沫,卻是緩緩放下了隨時準備攻擊的雙臂。
瞪著眼,孟無淚直勾勾的盯著少女,一臉的疑惑:這還是剛才那個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家伙嗎?
被孟無淚這樣盯著,少女也不知是生氣還是怎地,臉上突顯一抹潮紅?!翱词裁纯?,我只是不喜歡欺負傷員?!?br/>
“你叫什么名字?”莫沫突然再次開口問道,聲音雖然虛弱卻是讓人有一種不可違抗的錯覺。
“我干嘛要告訴你啊。”少女撅了噘嘴說道。
盯著面前的少女,莫沫的面色愈發(fā)平靜,少女也是不甘示弱的盯著莫沫。過了一會兒,只聽莫沫開口道:“莫沫,我的名字?!?br/>
“君小小?!币妼Ψ綀蟪雒郑⌒∫彩谴蠓降恼f出自己的姓名。
“小???這名字起的,還真挺貼合實際?!泵蠠o淚輕聲自語道,還在其胸部處盯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