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瞥了老王一眼,冷聲說道:“我怎么做,還需要你教我么?”
老王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慌,連忙說道:“大長老,您誤會了,我怎敢在您面前指手畫腳...”
大長老輕哼了一聲,他不再多言,當即起身走出了長老府,向著宗主的房間走去。
一路來到了天云宗的深處。
這里有一座高山,名為天云山,據(jù)說天云宗就是以此山而得名。
而天云山同時也是宗主所在之處,平日他幾乎都在此處悟道。
此處氤氳繚繞,霧氣騰騰,宛若仙境。
宗主就坐在一棵樹下,據(jù)說這棵樹為神樹,當年有許多頂尖強者,都在此樹之下得道。
大長老撥開云霧,踏步而來。
他剛一抵達此處,便發(fā)現(xiàn)白長老居然也在此。
大長老眉頭微皺,說道:“你在這里干什么?”
白長老笑了笑,拱手說道:“見過大長老,我有要事向宗主匯報?!?br/>
“要事?你能有什么要事。”大長老卻是一聲輕哼。
白長老臉上笑嘻嘻,但心里卻把大長老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大長老冷聲說道:“我有要事要向宗主匯報,你回避吧。”
本就不爽的白長老,此刻怎會聽大長老的話。
他笑呵呵的說道:“抱歉,大長老,我也有事沒說完?!?br/>
“我讓你滾,你沒聽懂么?”大長老滿面陰沉的說道。
白長老淡笑道:“大長老,您這未免就有些太霸道了吧?”
“你找死!”
“好了!”
就在大長老準備動手之時,宗主的聲音從不遠處出來。
他的身影自霧氣之中緩緩走出,宛若一位仙人。
“有什么事就說吧,都不是外人?!弊谥鞒谅曊f道。
宗主都這樣說了,大長老也不敢多言。
他連忙拱手道:“是,宗主?!?br/>
爾后,大長老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那文萬崈雖然有幾分本事,但未免有些太過分了?!贝箝L老冷聲說道。
“已經(jīng)多少年沒人敢插手我們天云宗的事情了?!?br/>
宗主聽完后,卻是搖了搖頭。
“文萬崈,動不得?!弊谥鞯恼f道。
大長老蹙眉道:“為何?難道我天云宗還怕他不成!”
宗主瞥了他一眼,說道:“區(qū)區(qū)一個文萬崈的確不算什么,但文萬崈?yōu)槿诵愿裰彼?,結(jié)交了不少好友,其中就包括華寧山的絕舞?!?br/>
“一旦我們動文萬崈,他們就一定會幫忙,到那時候可就麻煩了?!?br/>
“華寧山的絕舞?那個瘋女人么?”大長老眉頭也皺了起來,臉上也有些不太好看。
看得出來,他們對絕舞似乎更加忌憚。
宗主倒背雙手,淡淡的說道:“不錯,所以文萬崈我們動不得?!?br/>
“那就這么容忍他放肆不成?還有那秦玉,他....”大長老不禁咬牙切齒,滿面的慍怒。
宗主嘆了口氣,說道:“事情總要處理,至少要有個交代,當然,如果那秦玉當真是因為暮氣之毒而無法修行的話,那他大可彌補凌云?!?br/>
大長老默不作聲,他雖然心有不悅,但也理解宗主的意圖。
這番話,一旁的白長老聽的心驚膽戰(zhàn)。
一旦秦玉是因為暮氣之毒,那自己就一定會被推出來,當做對外的交代!
“不行,必須得馬上行動了...”白長老暗暗咬牙。
他必須要想辦法,激化二者的矛盾。
...
此時,秦玉正留在文家,等候著那萬宗會。
雖說大岳的地理位置并非是南州的中心,但許多大名鼎鼎的活動,都會選擇在大岳。
原因無他,只因大約是個人杰地靈之地。
當年有一位渡劫期的大修士,便是從大岳走出去的。
而他的名字,便是大岳。
傍晚時分,眾人相聚一起吃飯飲酒。
有文大文二,以及絕舞這三個活寶,飯局上總歸是少不了歡樂。
秦玉倒是滿腹心事,像是有什么話要說。
吃過飯后,文大和文二打了個飽嗝,說道:“我倆出去一趟,有個妹子約我們出去玩?!?br/>
說到這里,文大還詢問秦玉道:“你去不去?”
秦玉搖頭道:“我就不去了。”
“切!”文大擺了擺手,扭頭便離開了文家。
他們走后,秦玉看向了文萬崈,說道:“師傅,我有幾個問題想向你請教?!?br/>
“有什么問題直說便是。”文萬崈大大咧咧的說道。
一旁的絕舞則是瞪著眼睛說道:“你這小肉墊,為什么不問我!”
秦玉瞥了她一眼,說道:“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br/>
“小肉墊,你大膽!”絕舞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呵斥道。
秦玉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了文萬崈,說道:“師傅,您知道守道者嗎?以及中州的顏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