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羅瑤找到穆修齊詢問關于獨臂老人的事。
“大師兄,聽說你找到線索了?”
穆修齊點頭,“聽說獨臂老人曾經在前面的酒樓里出現過?!?br/>
“我們過去打聽打聽?!比~羅瑤迫不及待的朝著酒樓走去。剛走到酒樓的門口就被姜子璿攔下。
姜子璿?他怎么會出現這里?
“葉羅瑤?”姜子璿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葉羅瑤。視線落在緊跟而上的穆修齊身上,嘴角劃過一抹譏諷和冷笑?!芭叮皇牵窃蕉〗?。”
“越二小姐怎么不在大星司府?卻和修齊一起逛街?怎么了?難道是被大星司趕出府了?”在姜子璿看來,葉羅瑤不過就是大星司一時寵幸的玩物罷了。
姜子璿之所以會這么想,完全是因為木綾。木綾是大星司的人,而且還是大星司的友人,如今葉羅瑤被大星司占了去,還真是天大的笑話。
葉羅瑤不想搭理姜子璿,作勢直接繞過姜子璿。誰知姜子璿竟出手將她攔下,同時還朝著她的臉上摸去。
始料未及的葉羅瑤慶幸穆修齊一把將她扯開,要不然就被對方占了便宜。
“二殿下,你這是何意?”穆修齊挺身而出站在葉羅瑤的面前,將葉羅瑤護的嚴嚴實實。
姜子璿笑了笑,“修齊,你那么緊張干什么,我不過就是和越二小姐開開玩笑?!闭f完,視線落在葉羅瑤的身上,“越二小姐現在住在大星司府雖然沒名沒分,但怎么說也是大星司寵幸的女人,我怎么敢對大星司的女人出手呢?”
姜子璿的話極具諷刺意味,而且很明顯。葉羅瑤在昨日舉行了祭星儀式,也就意味著她和大星司發(fā)生了那種關系。兩人并未成親,卻做出那種事,很顯然,是葉羅瑤自己不知廉恥,借著木綾是大星司府的人,爬上了大星司的床。
思及此,姜子璿想到了那個很是囂張的木綾。呵呵呵……說起來那個小子倒是比他還慘,他是小妾被奪,而木綾——自己的女人爬上了友人的床,還真是極大的諷刺?。?br/>
對于姜子璿難聽的話語,葉羅瑤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拉了拉穆修齊的衣袖,“大師兄,辦正事要緊?!?br/>
“嗯。”穆修齊應了聲,繼而看向姜子璿,“我和師妹還有事在身,先行一步?!闭f完兩人繞過姜子璿離開。
姜子璿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冷笑出聲,這天圣王朝從昨天那場祭星儀式開始就越來越熱鬧了。
大星司府。
常霽端著雞湯來到端木綾的房間里,見床上無人連忙放下雞湯,跑出屋外。
“炎衛(wèi)?炎衛(wèi)?”
“常大人,我在這?!?br/>
常霽聞聲而去,然后就看到被陣法困住的炎衛(wèi)。
“你主子呢?”
“主子今早一醒就看到桌上羅瑤小姐的書信,說是和穆少將軍一起去查牛皮紙的下落了。跟著主子就追了出去。”
“然后你就被困住了?”常霽不用想也知道。
這個小祖宗,怎么就那么不讓人省心,他現在這副模樣還能出去?
畫面一轉。
穿著一聲長袍的端木綾四處找著葉羅瑤的影子,走著走著,丹田處又隱隱的疼了起來,扶著大樹停了下來,臉色很是難看。
“喲!這不是木綾嗎?”
端木綾回頭看去,瞥了眼姜子璿后直接將對方無視,捂著丹田繼續(xù)朝前走去。
“我說你走那么急做什么?是不是找越二小姐?”姜子璿一臉嘲諷的看著端木綾說道?!罢f起來我剛剛看到了她?!?br/>
端木綾停下來回頭看去,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她在哪?”
“呵呵呵……”姜子璿笑出聲,“你還在找她?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已經不是完璧之身,剛剛我看她和穆修齊在一起,兩人一近了酒樓,說不定他們現在正在濃情蜜意呢?!?br/>
端木綾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你想死?”
聽到這話,姜子璿臉上的嬉笑之意也全都散盡,換上了張黑臉,“你小子膽子不小,竟然敢跟本殿下這般說話。我想死?我看想死的人是你!”
端木綾眼睛微瞇,手上滑落出三枚銅錢。
看到端木綾手里的銅錢,姜子璿下意識的向后退出一步。
這時,端木綾手中的銅錢落在了地上,跟著一把捂住丹田,臉色煞白一片,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見狀,姜子璿上前一步,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端木綾,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跟本殿下作對,你小子也不掂量掂量幾斤幾兩,別以為你是大星司的人我就不敢對你出手。我告訴你,你——”
“阿綾!”
姜子璿說到一半的話被突來的女聲打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隨即便見葉羅瑤快速跑了過來。
葉羅瑤扶著端木綾坐到了旁邊的石階上,關心的問道:“你怎么出來了?常大人和炎衛(wèi)呢?沒有跟你一起出來?”
“呼——呼——”端木綾氣息不穩(wěn),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了!藥!”穆修齊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葉羅瑤說道:“我?guī)煹茉o他一瓶藥,說是在病情嚴重的時候拿來應急。你找找看在不在他的身上?”
“哦,好?!比~羅瑤連忙在端木綾的身上摸索起來,最后在他的懷里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是這個嗎?”
“就是它?!蹦滦摭R說。
葉羅瑤從白色瓷瓶里倒出一顆藥放到端木綾的嘴里。
須臾后,端木綾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這藥好神奇?!比~羅瑤驚嘆出聲。
“這是師傅特意為他煉制的?!蹦滦摭R說道。
“原來如此。”葉羅瑤再次感嘆出聲,邪醫(yī)怪道聞人清的名頭果然不是隨便叫的。
緩過來的端木綾緊緊的拉著葉羅瑤的手,聲若蚊蠅的說道:“你走為什么不和我說?”
“我不是給你留下紙條了嗎?”
“不行,我要聽你親口說?!?br/>
葉羅瑤:……
“可你那個時候還在睡覺啊,而且你自己也清楚,誰有本事能叫醒你。”
聽到這話,端木綾眉頭蹙起。
“好了,以后別胡鬧了!”葉羅瑤伸手在端木綾緊蹙的眉頭上彈了彈,“外面風大,趕緊回去吧?!?br/>
“嗯?!倍四揪c點頭。
葉羅瑤攬上端木綾將他扶起,剛站起來就被姜子璿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