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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寫真147 人體藝術 第二天葉羅瑤找到穆修齊

    第二天,葉羅瑤找到穆修齊詢問關于獨臂老人的事。

    “大師兄,聽說你找到線索了?”

    穆修齊點頭,“聽說獨臂老人曾經在前面的酒樓里出現過?!?br/>
    “我們過去打聽打聽?!比~羅瑤迫不及待的朝著酒樓走去。剛走到酒樓的門口就被姜子璿攔下。

    姜子璿?他怎么會出現這里?

    “葉羅瑤?”姜子璿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葉羅瑤。視線落在緊跟而上的穆修齊身上,嘴角劃過一抹譏諷和冷笑?!芭叮皇牵窃蕉〗?。”

    “越二小姐怎么不在大星司府?卻和修齊一起逛街?怎么了?難道是被大星司趕出府了?”在姜子璿看來,葉羅瑤不過就是大星司一時寵幸的玩物罷了。

    姜子璿之所以會這么想,完全是因為木綾。木綾是大星司的人,而且還是大星司的友人,如今葉羅瑤被大星司占了去,還真是天大的笑話。

    葉羅瑤不想搭理姜子璿,作勢直接繞過姜子璿。誰知姜子璿竟出手將她攔下,同時還朝著她的臉上摸去。

    始料未及的葉羅瑤慶幸穆修齊一把將她扯開,要不然就被對方占了便宜。

    “二殿下,你這是何意?”穆修齊挺身而出站在葉羅瑤的面前,將葉羅瑤護的嚴嚴實實。

    姜子璿笑了笑,“修齊,你那么緊張干什么,我不過就是和越二小姐開開玩笑?!闭f完,視線落在葉羅瑤的身上,“越二小姐現在住在大星司府雖然沒名沒分,但怎么說也是大星司寵幸的女人,我怎么敢對大星司的女人出手呢?”

    姜子璿的話極具諷刺意味,而且很明顯。葉羅瑤在昨日舉行了祭星儀式,也就意味著她和大星司發(fā)生了那種關系。兩人并未成親,卻做出那種事,很顯然,是葉羅瑤自己不知廉恥,借著木綾是大星司府的人,爬上了大星司的床。

    思及此,姜子璿想到了那個很是囂張的木綾。呵呵呵……說起來那個小子倒是比他還慘,他是小妾被奪,而木綾——自己的女人爬上了友人的床,還真是極大的諷刺?。?br/>
    對于姜子璿難聽的話語,葉羅瑤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拉了拉穆修齊的衣袖,“大師兄,辦正事要緊?!?br/>
    “嗯。”穆修齊應了聲,繼而看向姜子璿,“我和師妹還有事在身,先行一步?!闭f完兩人繞過姜子璿離開。

    姜子璿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冷笑出聲,這天圣王朝從昨天那場祭星儀式開始就越來越熱鬧了。

    大星司府。

    常霽端著雞湯來到端木綾的房間里,見床上無人連忙放下雞湯,跑出屋外。

    “炎衛(wèi)?炎衛(wèi)?”

    “常大人,我在這?!?br/>
    常霽聞聲而去,然后就看到被陣法困住的炎衛(wèi)。

    “你主子呢?”

    “主子今早一醒就看到桌上羅瑤小姐的書信,說是和穆少將軍一起去查牛皮紙的下落了。跟著主子就追了出去。”

    “然后你就被困住了?”常霽不用想也知道。

    這個小祖宗,怎么就那么不讓人省心,他現在這副模樣還能出去?

    畫面一轉。

    穿著一聲長袍的端木綾四處找著葉羅瑤的影子,走著走著,丹田處又隱隱的疼了起來,扶著大樹停了下來,臉色很是難看。

    “喲!這不是木綾嗎?”

    端木綾回頭看去,瞥了眼姜子璿后直接將對方無視,捂著丹田繼續(xù)朝前走去。

    “我說你走那么急做什么?是不是找越二小姐?”姜子璿一臉嘲諷的看著端木綾說道?!罢f起來我剛剛看到了她?!?br/>
    端木綾停下來回頭看去,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她在哪?”

    “呵呵呵……”姜子璿笑出聲,“你還在找她?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已經不是完璧之身,剛剛我看她和穆修齊在一起,兩人一近了酒樓,說不定他們現在正在濃情蜜意呢?!?br/>
    端木綾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你想死?”

    聽到這話,姜子璿臉上的嬉笑之意也全都散盡,換上了張黑臉,“你小子膽子不小,竟然敢跟本殿下這般說話。我想死?我看想死的人是你!”

    端木綾眼睛微瞇,手上滑落出三枚銅錢。

    看到端木綾手里的銅錢,姜子璿下意識的向后退出一步。

    這時,端木綾手中的銅錢落在了地上,跟著一把捂住丹田,臉色煞白一片,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見狀,姜子璿上前一步,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端木綾,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跟本殿下作對,你小子也不掂量掂量幾斤幾兩,別以為你是大星司的人我就不敢對你出手。我告訴你,你——”

    “阿綾!”

    姜子璿說到一半的話被突來的女聲打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隨即便見葉羅瑤快速跑了過來。

    葉羅瑤扶著端木綾坐到了旁邊的石階上,關心的問道:“你怎么出來了?常大人和炎衛(wèi)呢?沒有跟你一起出來?”

    “呼——呼——”端木綾氣息不穩(wěn),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了!藥!”穆修齊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葉羅瑤說道:“我?guī)煹茉o他一瓶藥,說是在病情嚴重的時候拿來應急。你找找看在不在他的身上?”

    “哦,好?!比~羅瑤連忙在端木綾的身上摸索起來,最后在他的懷里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是這個嗎?”

    “就是它?!蹦滦摭R說。

    葉羅瑤從白色瓷瓶里倒出一顆藥放到端木綾的嘴里。

    須臾后,端木綾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這藥好神奇?!比~羅瑤驚嘆出聲。

    “這是師傅特意為他煉制的?!蹦滦摭R說道。

    “原來如此。”葉羅瑤再次感嘆出聲,邪醫(yī)怪道聞人清的名頭果然不是隨便叫的。

    緩過來的端木綾緊緊的拉著葉羅瑤的手,聲若蚊蠅的說道:“你走為什么不和我說?”

    “我不是給你留下紙條了嗎?”

    “不行,我要聽你親口說?!?br/>
    葉羅瑤:……

    “可你那個時候還在睡覺啊,而且你自己也清楚,誰有本事能叫醒你。”

    聽到這話,端木綾眉頭蹙起。

    “好了,以后別胡鬧了!”葉羅瑤伸手在端木綾緊蹙的眉頭上彈了彈,“外面風大,趕緊回去吧?!?br/>
    “嗯?!倍四揪c點頭。

    葉羅瑤攬上端木綾將他扶起,剛站起來就被姜子璿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