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fēng)發(fā)誓,此時他后悔了,干嘛要讓她來幫自己,僅僅因為她像自己夢中那個人嗎
絕對不是,夢中的人雖然也調(diào)皮活潑可絕沒有如此無恥過
要是棠知言能聽到他心中所想,絕對會說:看人片面了吧,嘖嘖嘖
不出一會兒,突然幾個人敲了敲門“白樓主,請問見過一個黑衣人嗎?”
白風(fēng)“未曾,不知發(fā)生了何事?”
“方便我們進(jìn)來嗎?”
話音剛落,白風(fēng)打開房門
外面幾人一眼看去就看到床邊散落的衣服,還有床上似乎有一個人
再看白風(fēng)此時只是隨意穿的衣服,便明白了什么
“打擾了”
這幾人離開后立馬向武林盟主匯報
“你說他房里有一個女人?”這讓唐河有些驚訝了
“是的,盟主,而且不是離歌”
“這就怪了,不是說這白風(fēng)為了離歌才來偷夜明珠嗎?”
“盟主,會不會是……”
“這么說我們都被騙了?立馬加強防衛(wèi),決不能讓賊人離開”
“是”
這邊白風(fēng)關(guān)上門后再來看棠知言,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昏迷了
才想起她的傷口
只能悄悄喊來離歌,這千面樓也只有她一個女人,只能喊她來了
“樓主,這是?”
白風(fēng)沒回答她的問題“給她處理一下傷口”
“是”
沒想到這離歌給她上藥時,棠知言就疼醒了“嘶~”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閉上眼睛,默念:不疼不疼不疼
離歌也沒想到如此一個看起來嬌弱的女孩,居然這么能忍
“姑娘可以了”
“多謝”棠知言道完謝后才看出這個女人,心里有一個想法冒出來
“姐姐,可不可以喊一下白風(fēng)哥哥”這唯唯諾諾的聲音別說離歌不喜,就連她自己也顫了一下,不過她還是輕輕拉了一下離歌的衣角“可不可以?”
離歌面色非常難看,直接離開并未告訴白風(fēng)
還好棠知言也沒打算真的留下來等人,在離歌走后自己也離開了
這點小傷,她離開后去了雪月樓,這也是隨風(fēng)閣的產(chǎn)業(yè),和煙雨樓沒差
要不是她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自己才不來這
現(xiàn)在是白日不營業(yè),沒什么人她直接從后院進(jìn)入找到這里媽媽的房間
阮娘看見她,拿起枕頭下的匕首就刺過來
“是我”棠知言用南夏的聲音一說話,阮娘停下了手
“你是?”
“南夏”
“姑娘,冒充人也得看性別吧”
好嘛,她現(xiàn)在令牌什么的也沒帶,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她全放在自己房間了
只能依靠三長老了“你先別慌,如果你不信可以把消息傳到三長老那里”
是聽說閣主來了這里,但從未聽說他是女人吧
想到這,阮娘立馬作勢要將她綁起來
棠知言“等等,你可見過南夏”
“見過”
那就好辦了“可否準(zhǔn)備一身男裝,還有脂粉,拜托了”
阮娘半信半疑,但還是照她做了
不說別的就看這人知道雪月樓是隨風(fēng)閣的,就只能按兵不動看她要做些什么
還好等棠知言換好衣服再出來時
阮娘信了一大半
直到棠知言寫了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