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初夏沒有回答蕭云飛得問題,雖然剛剛在電石火花之間,救了全冠清的性命!不代表他能與蕭云飛分庭抗拒,這個狀況蕭云飛和他都很清楚。兩人的差距,已經(jīng)不像從前一般,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差地別,沒有可以比較的。
全冠清卻不知道其中的奧妙,反正張初夏剛剛從蕭云飛手中,救下他的性命。張初夏的出現(xiàn),令全冠清信心倍增,甚至于都不將蕭云飛當(dāng)做生死大敵,完全上位者看下位者的心態(tài)。
“蕭掌門是吧!這位就是我們的城主大人,大人出來肯定不會輕饒你擅闖之罪?!北緛砣谇蹇芍^是機(jī)靈巧變之人,只是差距太過巨大,已經(jīng)不是他的智計能夠彌補(bǔ)的。
蕭云飛并未答話,在他眼中,全冠清比之蟲子還不如。
“閉嘴!別在這里給老子丟人!”張初夏怒喝出聲,這全冠清一直以來,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幫助自己處理事務(wù),都是井井有條,自己才冒著生命危險救他一命,沒想到現(xiàn)在卻給自己招禍,豈能不心中生怒。
全冠清被罵,臉色一陣一陣白,但是沒敢還嘴。他的權(quán)勢有大半是建立在張初夏的基礎(chǔ)上的,一旦他不需要自己,自己就如同無根的浮萍,只能隨波逐流。
蕭云飛見張初夏開口呵斥全冠清,面露微笑這個張初夏還是知道進(jìn)退的,明白兩人的差距。
“張城主,我們來此只是尋找丐幫諸位長老,不知是否在此?”蕭云飛的話輕飄飄毫無怒意,但是聽在全冠清耳中,卻是如同雷霆一般,這些事是他一手操作的。
“是不是你做的?”張初夏回頭怒視全冠清,全冠清躲閃的樣子落入眼底,便已經(jīng)明白所料不錯,原來從頭到尾都是這人在給自己惹麻煩。
“蕭掌門,自上次一別,我時時想起你的雄偉身姿,決定帶著自己屬下,投靠蕭掌門!不知蕭掌門意下如何?”張初夏臉色猛然改變,一臉討好之色,完全換了一個人般。旁邊的全冠清直看傻了眼,心中暗道遭了,這次看來自己要倒霉了,便心生退意,偷偷挪動著步子,就要遠(yuǎn)離此地。
“大膽!蕭掌門讓你走了嗎?”張初夏直接出手,制住了想要逃走的全冠清。既然已經(jīng)決定不要臉面了,拿下一個全冠清并不算什么。誰讓他得罪了蕭云飛,還有給自己招禍呢。
蕭云飛看到張初夏的表現(xiàn),也明白了他的心思,既然能和平解決的,蕭云飛也不喜歡動武,他不是濫殺之人。
張初夏從手下口中得知全冠清的最近所為,吩咐下人去將丐幫諸位長老,從地牢中一一帶出。
幾位長老除了神色憔悴,倒也沒有受到多大的委屈。他們的地位崇高,積威日久,哪怕是全冠清這個膽大包天之徒,也沒敢將他們一股腦的殺了。只是囚禁起來,留待日后沒有什么影響的情況下,再慢慢解決。
一名四十多歲的乞丐也被一同帶了出來,阿七見到之后撲了出去,跪在地上大磕其頭,神色肅然,口中大呼:“師傅,師傅!我總算是找到你了!”說話間眼淚鼻涕都分不清了。
中年乞丐扶起阿七,語重心長地說道:“好!好!不枉師傅多年來的教導(dǎo)!絕不向歪門邪道認(rèn)輸,我們師徒相見也算是老天有眼啊!”
阿七神態(tài)有些扭捏,畢竟這次他沒有出什么力氣,師傅的夸獎不好意思承受:“嗯,稟告師傅,其實這次你和諸位長老們出來,全靠這位蕭掌門!他是喬幫主的義弟?!?br/>
幾位丐幫長老聞言,也都看向蕭云飛。
“真的是蕭少俠啊,他是喬幫主的義弟!”陳長老大聲說道,他在杏子林見過蕭云飛,只是那時沒有注意去看,印象不夠深刻,此時聽阿七說起,便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幾位長老都表示感謝,只是見到一旁的張初夏和全冠清,心中不免有些畏懼。張初夏的武功之強(qiáng),已經(jīng)深入眾人腦中,雖然知道蕭云飛武功高強(qiáng),但是不知道誰更加厲害。更何況這里是丐幫總舵,張初夏全冠清鏟除異己,早已將丐幫掌握在手中。自己這一方,處在大大的劣勢!
“好了,諸位長老也出來了!這位全舵主該怎么處理呢?”蕭云飛掃視眾人,雖然帶些詢問的口氣,但是沒人敢接上一句。丐幫長老是攝于張初夏及勢力的壓力,而張初夏完完全全就是畏懼現(xiàn)在的蕭云飛,兩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之上。
張初夏沒有出聲,幾位長老卻有些莫名其妙了。按理說,張初夏不會容忍其他人,在他的地盤放肆的。幾位長老也只是在心中嘀咕,沒有敢開口,足以見到張初夏的可怕,他們已經(jīng)完全被壓制得沒了脾氣。
“都不愿意說話,那我來決定他的命運了!全冠清包藏禍心,禍亂丐幫,有他在一日,丐幫就一日不寧。他挑起諸多時段,罪無可恕,全冠清你自盡吧!”蕭云飛如同判官一般,決定了全冠清的命運。
按照丐幫的規(guī)矩,自盡能洗刷之前的罪孽,其他人還認(rèn)這個兄弟,如果別人動手,那是死了也是罪人。
全冠清面如死灰,張初夏明顯是怕極了蕭云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楚地看清了兩人的主次地位。全冠清非常后悔,沒事挑什么事情,女人啊!害人不淺!
丐幫諸位長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蕭云飛與張初夏兩人的位置,都不由驚嘆蕭云飛的了得。
“悔不當(dāng)初??!紅顏禍水!”全冠清仰天長嘆,他完全沒有想過逃走,單單是諸位長老,自己已經(jīng)沒法逃走了,何況加上變態(tài)一般的蕭云飛,沒有任何希望。
蕭云飛聽他嘆息,心中一動,想起了他挑起事端的原因。不是康敏唆使的嗎?就因為睡了幾次,全冠清就鞍前馬后,為她操辦諸多事情,就是為了搞得喬峰身敗名裂。
“且慢!”蕭云飛出言阻止了正欲自縊的全冠清,繼續(xù)說道“其實我可以饒你一命,但是有些事情如實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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