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陳曉曉離開已經(jīng)接近一個星期了,整整一個星期朱小樣都沒見任何人,就連飯都是等人放在門口。
林婉兒有些擔心的看著病房,陳曉曉臨走之前托付自己照顧一下朱小樣,可整整一個星期朱小樣都沒出過病房了。
“砰砰砰”
林婉兒敲著門,只要有空她就會來安慰朱小樣,等了半天沒有回應(yīng)。
“小樣你開開門我是婉兒,你已經(jīng)把自己關(guān)在里面一個星期了,曉曉走之前讓我照顧好你的。”
門打開了,朱小樣笑著從里面走了出來。林婉兒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她還以為朱小樣還會和以往一樣不會理會自己。
“小樣你?”林婉兒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雖然只是接觸了很少的時間,可無論是朱小樣的勇氣和善良都讓她抱有好感。
“婉兒我餓了。”
“餓了?走走,我請你吃飯。”林婉兒開心的說道。
拉著朱小樣一路小跑,生怕他會反悔似的朝著食堂走去,等到了地方林婉兒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拉著朱小樣的手。
看著朱小樣正壞笑著看著自己,林婉兒羞紅了臉,趕忙松開了手。
“真可惜,不過好軟啊!”朱小樣調(diào)笑著說道。
“討厭,不理你了?!绷滞駜簹獾闹苯优苓M了食堂里。
朱小樣急忙追了上去,沒幾步就看到林婉兒正在等他。
“你的傷沒事吧?剛才都忘記你有傷了。”
“沒事好著呢,不信你看?!闭f著朱小樣就裝作拉開襯衣的動作。
“??!臭流氓我才不看呢。”林婉兒趕緊捂住雙眼。
過了會發(fā)現(xiàn)是在逗自己后又氣哼哼的朝朱小樣作勢打去,兩人嘻嘻哈哈的打鬧了一會才去吃飯。
看著狼吞虎咽的朱小樣,林婉兒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小樣你真的好了嗎?”
朱小樣停止了吃飯說道:“真的好了,我也沒想到傷口會愈合這么快?!?br/>
林婉兒欲言又止,其實她真正的意思是指陳曉曉離開對他的影響,可又怕直接提起會接起傷疤。
“婉兒,我想上學不知道行不行。”
“可以啊,吃完飯我就帶你去入學?!?br/>
朱小樣本來還以為不行,畢竟他今年已經(jīng)22了,真要上學也應(yīng)該是大學了,可沒想到林婉兒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
“國家頒布的新政策,只要愿意任何人都可以入學學習格斗和覺醒者課程,并且除了教材外全部免費?!?br/>
林婉兒一直把最近q城的所有事情都說給了朱小樣聽。
這七天發(fā)生了很多事,首先省城派出的支援到了,正在緊急的清理狼蛛,不過因為地勢原因花費的時間會很長。
還有就是關(guān)于覺醒者小隊合法化的事情,這個一發(fā)布就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很多覺醒者紛紛去市**登記領(lǐng)任務(wù)。
就連凌峰都驚訝q城居然有這么多擁有戰(zhàn)斗力的覺醒者,事后也冒出一身冷汗。要是這些覺醒者鬧事以q城的守衛(wèi)絕對控制不住。
不過隨著新法案的頒布,大部分覺醒者都進行了登記,畢竟以往為了杜絕覺醒者聚眾鬧事,都是嚴禁超過3人以上的覺醒者一起聚集的。
光這幾天就有超過三十多支隊伍申請配合城防營剿滅狼蛛,凌峰自然大喜,有了這些覺醒者的加入,剿滅狼蛛極大的加快了速度。
跟著林婉兒辦好入學手續(xù)后,朱小樣被分外高一班,畢竟朱小樣只完成了義務(wù)教育,高中的課程還得從頭學起。
在家門口佇立了良久,朱小樣終于鼓起勇氣拿出了鑰匙,微微顫抖的手可以看出他內(nèi)心的恐慌。
費力的打開了房門,朱小樣大步走了進去,陳曉曉走時沒有帶走任何東西,一切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兩室一廳的房子里,有著太多太多的回憶。朱小樣走進陳曉曉的房間,簡陋的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外就只有一個衣柜和書桌。
輕輕摩擦著被子,朱小樣終于卸下了偽裝,趴在床沿哭了起來,就算是陳曉曉離開時他都表演的很好,甚至笑著讓她照顧好自己。
“曉曉,等著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br/>
收拾好了心情,朱小樣朝著那盆小番茄走去,萬幸還是他出門時那個樣子,就連他擔心會壞掉的那個小番茄依舊好好的掛在上面,散發(fā)著香氣。
“不應(yīng)該啊,這么多天小番茄應(yīng)該早就熟了,可為什么還是這個樣子。”
朱小樣摘下唯一一顆成熟的番茄,這本來是留給曉曉的,忍著悲痛,朱小樣強迫自己不在去想這些。
到底是吃還是不吃?朱小樣有些猶豫不決。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力量是否真的是這株小番茄造成的。
想了良久,朱小樣狠下心來把小番茄扔進嘴里。之前已經(jīng)吃過兩個了,可見這些小番茄是無害的。
仔細感受著身體,沒過多久朱小樣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變得大了些。強忍著興奮,朱小樣目光火熱的看著番茄株。
“果然是因為它!只要我能一直吃到小番茄我就能快速變強?!?br/>
可隨即朱小樣的內(nèi)心又冷卻下來,這株小番茄到目前也就熟了三個,其他幾個花蕾并沒有結(jié)果的樣子。
到底是因為什么?朱小樣百思不得其解。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房門一個四十多歲***在門外。長相和凌戰(zhàn)有幾分相似。朱小樣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的人。
“你是?”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小樣?!眮砣诵χf道,然后自來熟的饒過朱小樣走進屋內(nèi)。
朱小樣皺著眉頭,這個人認識自己?
“你到底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敝煨影抵薪鋫淦饋怼?br/>
“你的名字還是我給你起的呢。”來人來到沙發(fā)跟前自顧自的做了下去。
朱小樣更加疑惑了,他給我起的名字,這個人到底是誰?
“好吧,看來你都忘了,我是你凌叔,你小時候我去看你,你爸讓我?guī)兔ζ饌€名字,我看你小模小樣的留給你起名小樣?!?br/>
來人正是凌峰,在知道朱小樣從學校病房出來后,就找了過來。
“??!你是凌叔?”朱小樣有些吃驚的看著凌峰。
朱小樣記得爸爸確實有個朋友姓凌,不過太久他已經(jīng)忘記了。
“想起來了??!绷璺迨疽庵煨幼谧约荷磉叀?br/>
“您怎么突然來了?”
朱小樣趕緊去給凌峰倒茶,可這么久不在家,茶水早就不能喝了。
“別這么麻煩,我就是來看看你的,陳曉曉的事我知道對你影響很大,可如果你一直沉淪下去永遠也見不到她了?!?br/>
朱小樣沉默不語,他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唯獨他最后一個知道,當年兩人的父母為什么狠心拋下兩個半大的孩子,他想不通。
“別怪你爸爸,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是有著什么不得不做的事,否則不會這么離開你的?!?br/>
凌峰怕朱小樣怨恨朱昀,畢竟當年的事鬧得太過于難看,朱昀后來一直帶著一家人躲躲藏藏,后來才回到q城短住一段時間。之后托他暗中照顧兩個孩子后就在也沒有出現(xiàn)過。
朱小樣也不清楚自己在知道真相后是否怨恨朱昀,他和陳曉曉相依為命這么多年,一直以為兩人的父母不在人世了。
對于朱昀的記憶更多都是帶著一家人四處搬家,一直到了他十四五歲才來到q城定居下來,結(jié)果沒過多久他們就成了孤兒。
現(xiàn)在突然有人告訴他他的爸爸可能沒有死,他的心里也分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