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魚和尚?”
王書一愣,這個老家伙怎么蹦出來了:“這倒是奇了怪了……魚和尚的話,他怎么會來東島?而且又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去了獄島,去了獄島也就算了……又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去了九幽絕獄?”
這老和尚回到了中原之后,行蹤就是渺?!瓍s不知道,究竟怎么又跑到了東島來了?
施妙妙點了點頭道:“不過聽說出了魚和尚之外,還有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
王書黑著臉道:“到底有多少人?難道葉梵的獄島已經(jīng)被人夷為平地了嗎?”
施妙妙捂著嘴笑道:“這倒不至于,只是葉尊主現(xiàn)如今,確實是很生氣?!?br/>
生氣是理所當(dāng)然的,九幽絕獄,簡直就是人間煉獄。沒有人能夠從那里出來……結(jié)果,這次就出來了。
不過魚和尚乃是當(dāng)世高手,和王書分開之前,王書順手治好了他多年以來的暗傷,如此一來,這老和尚的武功當(dāng)今世上不算王書,怕是只有谷神通能夠與之為敵。
這樣的人,想要去九幽絕獄救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且,葉梵那時候還不在獄島之上。
“我看這谷縝的命數(shù)倒是不錯,坐在這獄島之中,都能夠莫名其妙的被人搭救。想來,之后就算是不用管他,也能夠逢兇化吉吧?”
王書撇了撇嘴,心中有點無語。這樣的人,總給他一種奇妙的感覺……就有點類似于里的主角一樣……不是主角也是配角。
可惜,他如今所經(jīng)歷的世界,是他沒有看過的某本或者是別的什么。現(xiàn)如今,無從推斷這本書的主角到底是誰。
然而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王書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身在東瀛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名為陸漸的年輕人。
施妙妙瞪了王書一眼道:“你就不能不要胡說八道?”
王書伸手就在她的上拍了一巴掌:“我胡說八道怎么了?誰讓你瞪我來著?”
“我就瞪你?!?br/>
施妙妙捂著怒道。
王書伸手如同疾風(fēng)閃電,拿開施妙妙的雙手,又在她的上拍了一巴掌,笑道:“你瞪我,我就打你?!?br/>
施妙妙只是看王書出手,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心中一嘆,不敢說話了。
兩個人一時沉默,王書卻道:“徐海的這一封手書,你打算用什么來換?”
“這封手書真假難辨,又有什么值得換的?”
“這至少能夠讓谷神通猶豫一下,是不是一定要打死谷縝?!蓖鯐溃骸斑@可相當(dāng)于谷縝的一條性命。不是我和你開玩笑,就算是魚和尚親自出手,或許你們東島四尊不是對手,但是谷神通一出手的話,魚和尚也得歇菜……谷縝的一條小命,到時候可能就得依靠這封手書來保住了?!?br/>
施妙妙沉默了好久,輕輕的嘆了口氣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王書的雙眼帶著莫名的光芒,嘴角帶著似笑非笑。
施妙妙臉色一紅,正要發(fā)怒,卻聽王書咳嗽了一聲道:“我想要你的千鱗之術(shù)。”
施妙妙眉頭緊縮,是小,失去了一脈相傳的武學(xué)……啊呸!也絕對不是小事!但是,失去了武學(xué)的話……這……她的心里到底還是猶豫的。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谷神通的島王一脈正宗,也全都交了出去,自己這千鱗之術(shù)雖然非同小可,卻也沒有那么珍貴。
當(dāng)下一聲嘆息道:“我知道了,我給你。”
“很好。”王書笑道:“不過這東西最好還是放在我這里保存著,免得你不知道該在什么時候使用?!?br/>
施妙妙使勁的瞪著王書,王書笑著說道:“要不你親我一下,要是你親我一下的話,我就把這封手書給你?!?br/>
“你去死!惡人!”
施妙妙氣急眼了,轉(zhuǎn)身就走。
王書哈哈大笑道:“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回中原。”
……
船上一片平靜,阿市靠在王書的身邊,不斷的把葡萄啊之類的水果他的嘴里。
雖然這是難得的享受,然而不美之處在于阿市的臉孔,沒有半點笑容,黑著臉,就好像王書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雖然,這么說也沒錯……王書確實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對面,少女仍舊在舞劍。
王書不知道對于姚晴來說,練劍到底是什么?
可能是早年的經(jīng)歷,讓她知道,自己的武功高強,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錢。王書能夠縱橫江湖,無人能制。東島西城,如入無人之境。正是因為,其武功高絕。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此一來,王書才能夠如此縱橫。所以,姚晴不斷的練劍,不斷的追逐著,讓自己變的更加的強大。
而且,姚晴橫了阿市一眼,哼了一聲,心中有老大的不爽。
“那個位置應(yīng)該是我的……”
姚晴心中暗自咬牙:“哥哥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了……這樣可不行,會對不起未來的大嫂的。對,就是這樣。一定要讓他對得起未來的大嫂。才不是因為我不愿意讓哥哥的身邊有很多女人的……”
姚晴內(nèi)心的想法,暫且不說。
另外一頭,寧凝看著窗外,默默不語,面容上,滿都是復(fù)雜之色。
事實上,她的心情更加的復(fù)雜。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她都應(yīng)該算得上是西城的人。
她是沈舟虛的劫奴!
和東島必然是死對頭……然而此番來到東島之后,卻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當(dāng)然,這歡迎本來就是給王書的,而不是給她的。可縱然如此,也讓她的心里老不是滋味了。
此番回到中原之后,自己又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面對自己的主人和夫人?或者說,自己未來真的有那樣的機會嗎?
她此時三垣帝脈已經(jīng)被王書封印了,劫力絕不發(fā)作,擺脫劫奴的身份,也是易如反掌……如此一來,自己到底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面對回到中原之后的一切?
一聲輕嘆,幾許愁容。
王書卻在此時讓人把施妙妙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