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些緊張,這個女人讓他感到害怕。
關(guān)鍵是吳芮交待他的事情,他帶著五個人都沒有完成,還讓葉楓一連挑了他們六個人的腰帶。
出了這樣的大糗,真是很丟人啊!
“你們六個人都沒有搞定那個假葉楓嗎?”吳芮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威哥,她說話的聲調(diào)并不高,卻給人一種陰冷靜的感覺:“那你知道,完不成任務(wù)的下場吧。”
吳芮剛一說完,威哥撲嗵一聲就跪了下去:“閣主,我們真的打不過他,他身手太快了!而且我們也盡力了,放過我一次吧!”
就是享受這樣的時刻,看著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吳芮就由衷生出成就感。
微微欠身,端起桌上的紅酒,眼中余光掃過驚顫顫的威哥,輕輕搖動紅酒:“依照鳳閣的規(guī)矩,辦事不利者,要斷一指,流出鳳閣?!?br/>
威哥不怕斷一指,他怕被逐出鳳閣。
這是鳳閣中人的信念。
一旦被逐出鳳閣,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閣主,葉楓還有話讓我捎給你?!蓖缒樕铣霈F(xiàn)近似討好的神色。
吳芮饒有興味,依然搖動著杯中紅酒,說道:“他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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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哥跪著不敢起來,說道:“他說,他說……”
“你結(jié)巴什么,快說!”吳芮還是想聽聽葉楓到底給她捎了什么話。
威哥抬頭,吞了一下口水:“他說,讓閣主洗干凈,還要鋪好床,等他過來?!?br/>
“噗!”
吳芮剛抿的一口紅酒,當(dāng)場噴了出去。
“閣主,這不是我說的,是葉楓的原話?!蓖缈靽樐蛄?。
吳芮拍著胸口,一連咳了幾聲,被紅酒嗆到了,待氣順了她便朝威哥揮了揮手:“你下去吧?!?br/>
威哥感恩戴德,慌慌張張退了出去。
吳芮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窗前,看院中池塘里一片春色。
倏爾就想到了,最初與葉楓相識,帶著去了酒店,他還抱著自己的衣服跑出去,害得自己圍著浴巾光腳追到外面。
現(xiàn)在想想,居然有些好笑。
吳芮從來沒有真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過。
但是這一次,她真的是會心的笑了。
她閱男人無數(shù),老的少的,高的矮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在她的心中,男人都特么一副德行,給他們一點希望,他們就會像狗一樣露出原始本能的面目。
即便是這樣,吳芮也不能否認(rèn),葉楓是個另類,他是個不錯的男人。
他有心計,還能坐懷不亂。
這樣的男人真的少見了。
窗外的陽光輕柔無比,春天是個讓人萌動的季節(jié)。
吳芮想起了那件事,居然不似以前對葉楓恨的牙根發(fā)癢,而是心有暖意。
“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吳芮馬上就打斷了。
接著,另一個念頭又在心中閃現(xiàn):“葉楓他說那樣的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葉楓形象在吳芮的腦海中飛舞,讓她揮之不去。
一直以來,她都恨男人,同時也在作賤自己。
十六歲那年她所經(jīng)歷的事,的確是一種悲劇,但她真的不應(yīng)該為此而遷怒于所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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