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渝坐下來,給自己切了一壺茶,緩緩地到處?!貉?文*言*情*首*發(fā)』淡淡的幽香慢慢飄散,這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茶葉,或者說,不是普通的靈茶。
“有什么要問的現(xiàn)在問吧,時間不早了?!彼吻逵褰o眾位倒了一杯,最后才給自己倒,他沒有抬頭,好像只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師徒昇最先憋不住,她搶著問,語氣中帶著責備:“那個女人是誰?是不是你的舊情人?!”
宋清渝端起茶杯剛想抿一口,聽到師徒昇的話,頓了一下,隨即側(cè)頭看向旁邊的李晗天。
李晗天:“……”
大師兄,你看著我也沒用。
“端木琳怎么可能是大師兄的情人!”正主還沒有出聲,喬博翔就立刻跳出來否認了?!按髱熜秩绱吮逵駶嵏哔F純潔,怎么可能與那種人有交往!”
師徒嵐:“……”為你節(jié)哀【蠟燭】
李晗天:“……”雖然你是二師兄,但是你別真的二到家啊,沒看到大師兄的臉瞬間黑了么?【蠟燭】
“哦?”宋清渝還沒等師徒昇繼續(xù)問他就冷冰冰重復(fù),目光像冰錐子直戳喬博翔,“冰清玉潔高貴純潔?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樣的特點?!嗯哼?”尾音微翹。
喬博翔立刻躲在李晗天身后,求饒道:“大師兄,你又不知道我口笨……”
宋清渝暗暗翻了個白眼。哼,要是我想對你做什么還能站在這里嗎?
雖然不是正主親口回答,不過看樣子似乎真的與那個女人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師徒昇還是不高興,她的不高興只能找二到家的喬博翔出氣了。
“活該!二愣子!”
喬博翔可以被大師兄責罵,但是不能被一個小屁孩,而且還不是自家的小屁孩說:“你說啥?!”
師徒嵐出面調(diào)停,“好了好了,我們還是說正題吧?!币亲屗麄兌纷?,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拐回正題。
李晗天擔心地問:“大師兄,她這次來……”
宋清渝挑挑眉,“明天做好封印的準備,對了,阿嵐,將令尊的冢收拾一下,畢竟那東西已經(jīng)在他們那里了還是交給他們保管?!?br/>
師徒嵐想到那兩人刨了他父母墳頭,他就不怎么想將東西放回那里了。
“最危險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彼吻逵逍α诵?,“放心吧,我有把握他們不但看不到找不到更是不知道!”
師徒嵐和師徒昇對視一眼,師徒嵐道:“……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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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傾天門的藏書閣。
子書將書放下,不理會被困在陣法中苦苦掙扎的男人。
“血脈醒覺了么?”說著,子書原本不茍言笑的臉多了幾份肯定幾份放松又有幾分自豪。
“秋韻!”宋昊蒼好不容易闖進來,雖然現(xiàn)在狼狽不堪,但是現(xiàn)在看到這個女人,宋昊蒼腿還是有點發(fā)軟。
子書轉(zhuǎn)過頭,不,應(yīng)該是秋韻了。看向宋昊蒼,道:“你果真在此?!”.
秋韻將幻化撤去,似笑非笑地看著宋昊蒼:“你現(xiàn)在才知道?兒子似乎早就察覺了。”
宋昊蒼:“……”這是說他不如兒子么?
“不過,他似乎被一些蒼蠅纏住了?!闭f著,秋韻眉頭一蹙,略帶厭惡,問,“不介意吧?”
“……秋韻,你這么做……”不是宋昊蒼不舍得沈東離他們而是這么做對傾天門對秋韻都不好,“你如何對你的師門交代?”
秋韻挑了挑眉,道:“我的師門?”說著,秋韻忍不住低笑。
“秋韻,”宋昊蒼慢慢地朝秋韻走過去,“你……”
秋韻抬起頭,那雙血紅色的眼明明白白告訴宋昊蒼怎么回事。
“當年還真是瞎了眼才找你啊?!鼻镯嵳f著,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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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大家打發(fā)了,宋清渝捂住胸口。
端木琳似乎將什么有趣的東西放到自己身體內(nèi)……
宋清渝挑了挑眉,翻身躺在床上。
沈東離慢慢地給天狗梳理著毛發(fā)。
“烏天,你還真會享受的啊。”沈東離一邊梳理一邊說道。
原本趴在地上的天狗突然抬起頭,伸出粉色的舌頭,重重地舔了沈東離一口以表達自己對主人的喜愛。
沈東離:“……”
摸摸地抬起手,一個水靈術(shù)洗了把臉。
寵物太喜歡主人未必是一件好事。
見主人沒有反應(yīng),烏天還以為主人沒有感受到它那森森的愛意,于是整只狗身一下子站起,然后將沈東離撲倒再接著不斷用舌頭舔著。
剛回來又剛好碰上這一幕的端木琳:“……”
看著天狗舔得起勁為毛她想到小時候舔的波棒糖?
“你好像玩得很高興?!倍四玖兆叩脚赃叄粗谎蜎]在狗毛下的沈東離說道。
沈東離一把推著烏天的頭,艱辛地從烏天的肚皮下探出頭來,“你是在羨慕我與靈寵感情好么?”
端木琳挑了挑眉,道:“那不打擾你們繼續(xù)聯(lián)系感情了?!闭f著,對烏天道,“烏天啊,加油,你家主人很喜歡那么對你哦?!闭f完,轉(zhuǎn)身離去。
烏天雖然聽不懂端木琳說啥,但是并不妨礙它跟主人繼續(xù)玩。
“喂喂喂?。。?!嗚嗚……”
沈東離再次被埋沒在舌頭之中。
離開的端木琳并沒有立刻回到房內(nèi),而是站在樹下,手上拿著一塊淡紫色的種子。
“宋清渝啊宋清渝,你以為就這樣就結(jié)束了么?”
端木琳露齒一笑,眼中顯著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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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宋昊蒼再次困在陣法之中后,秋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走得瀟灑得很。
秋韻作為秋凌的姐姐,而且還是秋凌提到這個名字都要抖一抖的人,秋韻的本事當然不是那么一丁一點。
秋韻坐在樹枝上看著兒子又將人趕出去,咬了一口靈果。
沒想到她兒子魅力那么大,真不愧是她秋韻的兒子!
想著,秋韻神色一凝,秀眉一蹙,靈力在整個手掌凝聚,但是隨即放下。
作為她秋韻的兒子,如果真點東西都抵抗不了,他也沒資格作為魔皇一族的成員了。
只是……這個兒子太妖孽,撐得住么?物極必反神馬的……
秋韻還是有些擔憂。
宋清渝將那些人再次趕走后,捂住胸口深深地呼吸著。這種感覺還真難受!
暗暗將靈氣和魔氣運轉(zhuǎn),將胸口那點星芒壓縮起來,然后緩慢地轉(zhuǎn)移到丹田,再通過丹田進入識海。
識海之中那顆墨色的珠子愈加黑亮。
當那點星芒慢慢靠近珠子的時候,宋清渝全身痙攣,但是宋清渝咬著牙死撐著,可是越來越靠近珠子宋清渝感受到的痛苦更加強烈。比魔氣入體強行喚醒血脈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口血被宋清渝強壓在喉嚨,見實在是不能強制轉(zhuǎn)入珠子之中,宋清渝只能用靈氣和魔氣將星芒包裹著存放在識海之中。
吞下那口血,宋清渝無力地倒在床上。
在沈東離記憶中得知陰陽調(diào)和的原理,加上在魔界遇到的情況,宋清渝就像如果兩種相斥的力量達到一個平衡,那么力量一定大于兩者之和。
不過在修真界,別說將兩種相斥的力量找到一個平衡點,就是將兩種力量幾種在一起都不可能,除非是自己生成的。不過這種體制無論在人界魔界妖界還是修真界都沒出現(xiàn)過。
宋清渝雖然知道自己有了這么個詭異又奇葩的體制,有些蛋疼但是并不妨礙他的目的。
“看來,要慢慢來?!闭f著,宋清渝坐起來開始修煉。
有人說過,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那百分之一的靈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重要。
宋清渝是個天才,他的有那百分之一的天賦,親媽給他開了金手指,即使沒有達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也是能成功的!
--小子,沒想到每次想來都看到你在作死!
宋清渝本來要繼續(xù)的,不過聽到這個聲音,繼續(xù)的**早就沒有了。
‘終于舍得出來了?我還以為等到飛升之后你還不肯出現(xiàn)呢?!?br/>
墨魂聞言,似乎在咬牙切齒但是最后都淡定了。
淡定泥煤!
--話說,你怎么那么能惹事?
墨魂對心魔對天道發(fā)誓,就算當初的他也沒有宋清渝那么能惹事!
‘你知道那是什么?’宋清渝倒是淡定。
墨魂要抓狂了,他只是出去辦事離開一會兒而已,回來怎么就多了一樣?xùn)|西跟他搶空間!
--系情令!那可不是好東西,就連仙者也會著道!
‘聽名字,那么像春/藥’
墨魂此時他不知道怎么說了。
有時候,墨魂發(fā)現(xiàn),自己跟著他那么久都無法看透宋清渝。宋清渝就像一個潭,當你以為能看清他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依舊深不見底。
‘你不是一直嚷著要肉身么?給你找了一個?!?br/>
墨魂驚愕。
--你是很么時候弄到的身體?
‘那你要還是不要?’
--當然要!
‘等著吧,三天之后給你。對你了,既然你能離開我的身體,而且又閉關(guān)了那么久,爛船也有三斤釘,沈東離和端木琳這幾天可能要搗亂。如果他們來了,你出面打發(fā)他們,我不能被打擾。如果你的肉身出了什么問題,那不關(guān)我的事。’宋清渝緩緩說道,嘴角微勾,雙眼合起,神情那個輕松。
--只能盡量,畢竟我只是殘魂。
說著,墨魂就安靜了。
宋清渝見墨魂沒有出聲了,他也不打算修煉,直接躺在床上。
墨魂和宋清渝的矛盾似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只是宋清渝并不認為真的如此。
………………
師徒兄妹等人以為這幾天沈東離他們怎么也會來一趟,可是兩天過去了,他們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宋清渝在兩天前告訴他們,他要閉關(guān)三天,無事不可打擾,有事更加不能打擾。
李晗天和喬博翔雖然奇怪宋清渝怎么在緊要關(guān)頭閉關(guān),但是宋清渝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除了表示無奈還是無奈——他們倒是相信宋清渝不會不顧他們。
師徒兄妹倒是沒有覺得宋清渝有什么不對--在他們心中,宋清渝才是最需要護著的那個,雖然不知道他們這個結(jié)論從哪兒來的。
一直躲在暗處的秋書看著房間,房內(nèi)時不時壓制不住溢出的魔氣讓秋書秀眉直抽。
這個孩子不會在倒弄傀儡吧?
房內(nèi)的宋清渝看著躺在地上的身體,衣服……當然還在,宋清渝還沒有猥瑣到將人剖光的程度。身體下是一個閃著暗黑色光芒的陣法,屋內(nèi)所有的門窗都被畫上各種詭異的陣法,像一把鎖,將能通到全部堵住。
宋清渝飛快地結(jié)了個復(fù)雜的手印,然后打入身體的眉心和心臟。
這個身體是當初偷回來的,偷回來后一直扔到珍屏寶扇之中。要不是墨魂突然出現(xiàn),宋清渝還真的忘了還有這么一件尸體在珍屏寶扇之中。
當暗黑色的光芒漸漸地弱下去,宋清渝終于松了一口氣。
地上的身體睜開雙眼,長相不錯,挺英俊的,只是雙目無神,壞了那份美感。宋清渝將識海中的那顆珠子轉(zhuǎn)入那個身體內(nèi),少了珠子,宋清渝體內(nèi)那個星芒似乎想要沖破禁制而出。宋清渝雖然費去不少靈力和魔力,但是壓下那個不聽話的星芒還是綽綽有余。
休息半晌,宋清渝不去看像根竹竿棟在一邊的身體,解開屋內(nèi)的陣法。
陣法消去的一瞬間,門開了。
宋清渝抬起頭看向第一個來人,然后傻眼了,張了張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