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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幼女性生活小說 千鈞一發(fā)之際

    千鈞一發(fā)之際。

    云長老忽然一個懶驢打滾避開了落下的刀鋒。

    接著單手拍地,整個人直立了起來,卻未立即動手反擊鄭瑩。

    而是雙手握拳,全身蓄力。

    真氣由丹田迸發(fā),沿著經(jīng)脈不停地循環(huán)往復。

    轟隆隆

    云長老只覺腦海深處響起一聲炸響,卻是天地二橋變得暢通無阻。

    一股死中求生的意境與真氣相互纏繞融合。

    鄭瑩正準備提刀乘勝追擊,突然感覺到一陣威壓迎面襲來,體內的真氣運轉都變得晦澀了一些,令人倍感壓抑。

    腦海中當即冒出兩個字:先天。

    只見云長老神色中沒有了痛苦和慌張,閉目微笑道:

    “果然生死之際,最易讓人突破。

    怪不得這先天瓶頸卡了我十幾年。

    今天我才領悟,色字頭上一把刀。

    長期沉迷此道,讓我少了身為武者的那份血性,漸漸變得焦躁。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為了感謝你,我會將你的頭和尸體放在一個坑里?!?br/>
    說罷,雙目一睜,兩道血水從眼眶中激射而出。

    鄭瑩抬手便是兩刀,將襲來血水擊散。

    “有點模糊啊,但還好,沒有徹底瞎?!?br/>
    將眼中刀水排出的云長老此時就如同一個千度近視,眼前一片朦朧。

    不過云長老卻絲毫不慌。

    只要將眼前之人擊殺,回頭吃點清目的丹藥,一兩個月便能恢復如初。

    當即右手運勁,全身真氣瞬間涌入其中,隔空一掌擊出。

    外放的真氣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淡藍色的掌形。

    鄭瑩神色無懼,雙眸一凝,將真氣灌入虎頭刀中,朝著掌形真氣奮力揮刀。

    “嘭!”

    然而境界差距太大。

    鄭瑩的身形被一掌打出大門外,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直含在舌苔下方的聞風倒也被吐了出來。

    手中的虎頭刀只剩下連著刀柄的半截還在手上。

    另一截卻是不知被擊飛至何處。

    所謂拳打表皮,掌擊至里。

    寧受十拳不要緊,不接一掌見閻王。

    此刻的鄭瑩已經(jīng)深受重傷,胸口被一掌打的凹陷了下去。

    嘴里不停地流著鮮血,眼中的神光都開始有些渙散。

    而剛才那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響。

    更是將整個外門驚醒。

    無數(shù)外門弟子紛紛起床往聲音所在趕來。

    為避免往后的閑言碎語,云長老打算立馬將鄭瑩解決。

    只要人死了。

    到時候自己怎么圓都可以。

    不然讓弟子們知道自己不但要睡門下女弟子,還要動手將其打殺。

    難免會在背后戳自己脊梁骨。

    到時候為了宗門內部的和諧,說不定宗主為了平眾怒而選擇責罰自己。

    于是云長老腳尖一點,整個人猶如幽靈一般飛躍至大門外。

    想要給鄭瑩來最后一擊。

    “你敢傷小師妹,給我死來。”

    卻是不知何時,白斬已經(jīng)醒來,并來到了別苑外。

    正好見到被一掌打出的鄭瑩,和正要準備擊殺鄭瑩的云長老。

    當即寶刀出鞘,斬向云長老。

    這一刀,蘊含著白斬的仇恨、憤怒,以及大半的真氣,對于其來說簡直就是超常發(fā)揮。

    “鐺啷~”

    “狗賊,放開我。”

    只見云長老輕輕一揮手,真氣席卷而至,將白斬的寶刀擊飛。

    接著伸手一探,像抓小雞一般掐住白斬的脖子,將其提起。

    看著掙扎不已,用仇恨的目光盯著自己的白斬。

    云長老的表情變得猙獰,咬牙切齒道:

    “我這人做事都是先禮后兵。

    你們可倒好,一個個想置我于死地。

    既然你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你們三個不是每天都黏在一起么。

    那就一起上路。”

    “葬一?!?br/>
    就在此時,忽然云長老渾身汗毛炸起,似是有什么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一般。

    拿捏白斬的手一松,迅速將渾身真氣鼓動,護住各大要害,同時往后退去。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刀氣斬向云長老所在。

    “嘭”

    云長老的別苑圍墻轟然倒塌,灰塵四濺。

    一堵墻磚剛好壓在了白斬身上。

    剛才那一刀正是鄭瑩強撐著身體所釋放。

    且那一招便是鄭瑩這段時間遍閱藏經(jīng)閣刀法,并將數(shù)種刀法融合,自創(chuàng)的刀葬經(jīng)。

    因時間太短,鄭瑩只是草創(chuàng)出了第一招,還一直未曾施展過。

    畢竟是草創(chuàng),還未進行優(yōu)化,所以蓄勢的時間有點長,且需要將意境融入刀法中。

    也就是剛剛生死存亡之際,鄭瑩才領悟到了意境,不顧身體強行揮刀,將這一式“葬一”給揮了出來。

    已經(jīng)退至院落里的云長老背心冷汗直淌,大口呼喘了兩下,朦朧的視線里卻是沒有尋到鄭瑩的身影。

    靜靜一聽,耳中傳來數(shù)道腳步聲。

    應該是這附近的外門弟子。

    均是由遠而近。

    忽然,一聲沉重的落地聲被云長老捕捉到。

    “誰。”

    云長老厲喝一聲。

    “啊呀呀~”

    這聲音中充滿了驚慌,緊接著便響起笨拙的腳步聲。

    是那個掃地弟子。

    剛才是他的掃帚掉了。

    他為何要跑。

    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鄭瑩已經(jīng)逃了,自己處于半瞎狀態(tài)肯定是追不到了。

    而那個白斬。

    白斬呢?

    難不成也逃了?

    情況緊迫,云長老也顧不得去細聽白斬還在不在,先把聾啞弟子搞定。

    再找個機會把白斬殺掉。

    至于那鄭瑩,受那么重的傷,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想罷,直接運轉輕功,憑借著對外門路線的記憶,追著陳空的腳步聲而去。

    追著追著,云長老眉頭便皺了起來。

    奇怪,怎么還沒追上。

    細細一聽,腳步聲依然沉重凌亂,似乎就在前方。

    但又看不清。

    難道是因為自己不擅聽聲辯位,追岔了?

    不管那么多了,繼續(xù)追。

    又追了半盞茶時間。

    云長老耳中的腳步聲突然消失,當即駐足。

    憑借著對外門的熟悉,回想自己所處的位置。

    這里......是膳堂后的密林中。

    微風拂面,有著一絲冰冷,也有著一絲溫潤。

    這附近有寒潭,還有....篝火。

    而此時的陳空,輕輕將懷中的人放在寒潭旁,并取出一包藥粉倒入昏迷的鄭瑩口中。

    “你到底是誰?!痹崎L老感知到動靜,卻并未妄動。

    不知為何,云長老心里泛起了嘀咕,有了些許不安。

    從剛剛聽到的動靜中,云長老判斷鄭瑩便是被陳空救走的。

    也就是說,這個沒有真氣的聾啞弟子抱著一個人,一路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這聾啞弟子居然腳力堪比先天,卻又一絲真氣都沒有。

    太詭異了。

    云長老想要離開,卻又不敢轉身。

    若是這聾啞弟子真有點東西,那么半瞎的自己肯定跑不掉,還不如留下來。

    若是他只是單純的腳力驚人,那自己也不用跑。

    正在云長老暗自警惕之時,陳空慢悠悠從地上撿起一個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