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所作出的推理應該是沒錯的??!可是,兇手如果是用這兩個手法來將程軍和戴勝二人殺死的話,那么,他就應該不可能在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迅速從房間里出來,而且還能這么快的趕到程軍房間?不,如果兇手其實就是住在三樓的其中一個人的話,那么他只要等到其他人走出房間后再從韓亭的房間里出來就可以了??蛇@么一來的話….”
沈瓊杰似乎抓到了事件的關鍵,他抓了抓腦袋,又繼續(xù)著推理。
“那么應該就是住在三樓的江沖、李護、秋琳三個人才對了。不過,如果考慮到兇手能寄出的那封‘死神帖’的可能性的話,那‘他’就應該很熟悉畢青的字跡才對。那么兇手就應該是李護了。對,兇手應該就是李護。而至于證據(jù)方面就交個警方來調查吧!我只要保證大家的的安全就可以了。太好了,一切終于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br/>
“可是,我的心里怎么總是感覺到怪怪的?。『孟襁@種感覺從我剛才進入這個房間的開始時就一直有了,我記得我上次來這個房間的時候也有同樣有這種怪怪的感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y道是我太多心了嗎?”
“算了,不管他了。我們走吧!是該讓真相大白的時候了。喂!你在干什么啊!”沈瓊杰一臉疑惑的看著一旁的徐燕南。
原來,徐燕南見自己已完完全全地被沈瓊杰給‘遺棄’了,而自己感覺自己似乎又派不上什么作用,便開始無聊地在這個房間里東張西望了起來,而沒過多久,她的目光就很快找到位置,她立刻被這靠在墻邊柜子上的藝術品所深深吸引住了。
“喂!我們現(xiàn)在該下去了,是時候結束一切了?!?br/>
“是嗎?”徐燕南的心思似乎還停留在柜子上那具木根雕塑上,她遲疑了一會兒,便將手中一直舀著的牙簽盒放回到柜子里去了。
“你這是怎么了?。∵@牙簽盒明明是放在柜子上面的?。∧阄疵庖蔡珱]記性了吧!你這么隨便放的話,可是很容易毀壞犯罪現(xiàn)場的??!”
“笨蛋,誰會將這個牙簽盒放在這柜子上面?。∵@樣一來,這柜子上的擺放怎么可以搭配的好??!你看!如果我將它放在這里,那感覺該有多別扭?。 闭f完,她便將那個牙簽盒放回到之前柜子的位置。
果然,本來看起來很普通的擺設此時卻因為這個小小的牙簽盒立刻顯得別扭起來。而這種不協(xié)調感就正是沈瓊杰心中一直感覺到的怪異感覺。
“奇怪了,怎么這個牙簽盒一放上去,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再次出現(xiàn)了。我記得昨天晚上我離開韓亭房間的時候,也都隱約覺得這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過感覺,那到底是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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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瓊杰對于裝飾美化方面完全算是個白癡,所以對于這個問題,他也只好問這方面資深的大專家了。
“小南!我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你覺得這個柜子的擺設有什么不對勁之處嗎?”
“哼!遇到問題才想到我??!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睂τ谏颦偨苤暗睦渎?,徐燕南一直就感到有些憤憤不滿,所以對于他的詢問便故意顯得愛答不理。她微微將嘴角撅起,目光看向另一邊。
“嘿嘿!”沈瓊杰對于她的鬧別扭早已是見怪不怪了,而對于應付她的小脾氣沈瓊杰也早已略有心得、輕車熟路了。
沈瓊杰連忙陪笑著解釋道:“好了,好了。其實我之所以不事先就告訴你,是害怕我萬一有什么錯誤的推理,那豈不反而讓你為此而白費心思啊!你也知道的?。∥业耐评碇皇谴騻€先鋒,到后來還不是要靠你這個大偵探來幫我總結的??!要知道,你才是我最后的王牌?。 ?br/>
所謂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聽到他的奉承話,徐燕南的臉色立馬就緩和了許多,她才開始解釋道:“其實,這個柜子上的東西裝飾的都很好!不過,將那個牙簽盒放在上面卻產生一個小小的搭配問題。”
“搭配問題?”
“對啊!裝飾可是一門藝術,其就像是穿衣服,上衣與褲子都講究搭配,如果搭配不當就會令人看起來很別扭,產生一種不和諧感。而在那個柜子中的不和諧地方就是這個牙簽盒?!?br/>
“牙簽盒?這有什么怪的地方啊?”
“哎!我發(fā)現(xiàn)你有些方面還真是有夠白癡的??!你分別從左邊和右邊看過去就明白了?!?br/>
徐燕南繼續(xù)解釋道:“你看!從柜子的最左邊看去,首先第一個是松樹盆景,而右邊的第一個則是盆栽。左邊第二個是虎形木雕,而右邊第二個是龍形木雕。他們都是盆景和木雕,都是相同的類型。而中間的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