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嵐剛好喝掉了一大碗奶油玉米濃湯,大碗哐的往桌上一放“這是流氓要收保護費的節(jié)奏,敢在小爺面前作奸犯科肯定是活膩了。”
于嵐的話是這樣說,不過她還滿嘴湯所以對方其實沒聽清她的話。
不過云出倒聽出來了,他清清楚楚的聽出于嵐語氣中的俠味,也就是作死的味道,來的人他認(rèn)得。
雖然云出在哈文可以橫著走,但他還是有些不想招惹的圈子“于嵐?!?br/>
“什么?”于嵐舔舔嘴。
“不如我們到外面走走吧。”
“走走?外頭除了人就是蒸汽”于嵐看著桌子上的空盤子,除了幾段蔥和三兩片姜什么都不剩了,似乎再沒有留戀的理由,不過“吃飽不是要看熱鬧的嗎?小爺最不喜歡看見收保護費的黑道了,他們要是無理取鬧的話我可是有義務(wù)收拾垃圾的?!?br/>
“別,你還是把帽子壓低些吧”云出伸手替于嵐拉低帽檐“你得罪的人不少,現(xiàn)在他們可都集中在廢城區(qū)里頭?!?br/>
“呃……你這是威脅我嗎?”于嵐還是沒搞懂云出的意思。
“聽我的,這個閑事別管”云出給于嵐倒了一杯茶,用手背把杯子推過去。
“哈尼”蕙蘭抱住于嵐的手。
“好嘛好嘛,我當(dāng)看不見就是”于嵐端起茶杯慢慢的飲。
李超在店里踱來踱去,相中了個姿色出眾的女子,一屁股坐到她身旁。
“??!”女子驚呼。
女子對坐的男伴站起來,一手猛拍桌面,另一手操起酒瓶,咕咚咕咚瓶里的琥珀氣泡全撒地上了“混蛋!你故意找事兒是吧!”
“別別別”鄭廚子連忙走上前拉住那個男人,并與之耳語。
然后那男子放下酒瓶牽起女伴的走怏怏的走開了。
“救美的狗熊請留步”李超揮揮手讓高貝橫身在門口“你辱罵了我,難道以為事情就這樣算了?”
“你想怎么樣?”男子把女子護在身后。
李超坐到男子的位上,撬開一瓶啤酒“聽過韓信的故事嗎?要走,就從胯下鉆過去!”
高貝半身靠在門邊,腿一抬“請”
“這倆流氓是要故意激怒對方,逼對方先動手,別攔著我!”于嵐挽起袖子,蹙起眉盯著云出“尤其是你!密探不在的時候,世界由我守護!”
云出搖搖頭,搶在于嵐犯傻之前站了起來,一邊捉住蕙蘭的手,另一邊捉住于嵐的手“我們走?!?br/>
然后徑直走向門口,站在男子和高貝之間。
“嘿!”李超大聲吆喝云出一行人“叫你呢!我說能離開了嗎?給我回到座位上坐好!”
云出掀開兜帽,冷冷的看著高貝。
“呃……”高貝立即換了個站姿“二少爺?!?br/>
“凡事留個后路,別把自己逼到無路可退”云出示意那對情侶先走,然后他也牽著于嵐和蕙蘭走出門去。
看到門外面的景象于嵐非常慶幸自己沒有跟那兩個小流氓杠上,實際上假如不是云出,她今天走不出這間菜館。
門外面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密探,只要打起來不管輸贏誰都走不掉。
“那兩個是夏也的手下”云出的手被于嵐甩開“他們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br/>
“懦夫!”于嵐搶過蕙蘭的手消失在人潮之中,不由云出分說。
云出被于嵐留在特勤密探群里,看著于嵐的背影落寞低下頭“抱歉……可是我沒辦法赤手空拳保護你呀?!?br/>
他瘦弱的身板俊美的臉龐,與虎背熊腰武裝到牙齒的特勤密探呈鮮明對比。
菜館二樓蘇帥和貝齊
“樓下有些吵鬧聲”蘇帥耳朵比較靈敏“貝齊聽見了嗎?”
“什么吵鬧聲?”也從另一方面印證了一個道理,強大的人感官比較遲鈍,貝齊搖搖頭“沒有。”
“不會是衛(wèi)隊的小姐姐們跟人起口角打起來了吧?”蘇帥想著會不會是哪個笨蛋喝醉了調(diào)戲他的近身護衛(wèi),會死得很慘的,說是蘇帥的近身護衛(wèi),為什么就連他都不能調(diào)戲呢?
“她們會隨隨便便跟人打起來嗎?”貝齊對自己調(diào)教出來的衛(wèi)隊很有信心。
“這倒是不會,可是人長得漂亮自然會引來不必要的煩惱,貝齊最好把臉蒙起來”蘇帥用手輕撫她的臉“我們在哈文廢墟里最好記住這里自古便是墳堆?!?br/>
“明明是你叫她們先離開菜館的,嫌她們太張揚,難道你忘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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