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雨雖然表面一臉得意,趾高氣揚的指罵著埋進地里的耐里,但他身上的勢能力依然還是保持著覆蓋全身,尤其是雙腳,隨時做好開溜的準備,他可不相信自己能夠憑借一拳就把對方給了結(jié)了,要知道剛剛那種威勢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卒能比擬的。
一剎那間,一道火柱直接從土里噴薄而出,直沖上天,朝著星雨的腦袋直轟過來,時刻做好準備的自己,一看地面出現(xiàn)裂痕,直接腳踏大地,急忙向后退去,雙手擺出防御的架勢,隨時做好格擋的準備。
“噗”的一聲,耐里如同泥鰍一般鉆進土里,然后向著星雨直挖過來,所過之地,地面都高高隆起,如同一個小山包一樣。
星雨從空間戒指中拿出流水無痕,直接就使用‘漩渦連斬’向著前面的小山包劈去,當然這招數(shù)還是個簡化版,他還沒有完成這招數(shù),不過已經(jīng)初見成效,還是有相當大威力,憑借著肉身強大的實力,再加上勢能的輔助,如同砍瓜切菜般直接就把這小山包直接劈開兩半。
泥土四濺之下,耐里卻一無所蹤,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視野受阻之下,星雨連忙加快旋轉(zhuǎn)來防備四周敵人,突然腳下鉆出一只巨爪,然后整個人直接就從中一躍而出,像個電鉆般,直接就破開漩渦連斬。
招數(shù)被破解的星雨,胸膛直接裸露在敵方的視野里。
旋轉(zhuǎn)而出耐里一臉嘲諷的說道:“這招我見得多了,螻蟻!”說完,兩只利爪如同十把鋒利的長刀一樣直接劃過星雨的胸膛,此時的他已經(jīng)來不及回擋了,只能拼命的集中勢能來擋住這波攻擊,要是玄瀾鎧甲在就好了,可惜受到熱能炮的攻擊之下,出現(xiàn)了受損,星雨啊,星雨,你犯糊涂了,憑借寶物的本身怎么也能抵擋這波攻擊,別做守財奴!
南星雨“噔噔”的向后退去,抬起頭目光冰冷的看著耐里,胸膛上的十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鮮血沿著傷口緩緩的向外流淌,一滴滴的血液滴在大地之上,甚至還有一些化作血霧飄向四方。
耐里舔了舔利爪上的鮮血,冷冽的盯著星雨,說道:“不服嗎,螻蟻!”舌頭足足舔干了利爪上的鮮血才停止下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舔的那么干凈,還以為是內(nèi)心里的妖獸影響他這么做。
至于南星雨更加沒有去理會,還以為是蠻族的某種癖好,畢竟是野蠻人嗎,甩起一道刀花,擺起架勢說道:“再來,螻蟻!”
耐里滿頭黑線的看著星雨,一臉不爽的說道:“既然你不服,那我就打得你服為止,然后再把你剁碎,踩在腳下,你這個螻蟻?!?br/>
南星雨二話不說就沖上去,揮舞起手中的闊刀,橫劈向耐里。
耐里冷笑幾聲, 抬起利爪就向下俯沖,閃爍著五道冷光的鋒芒下剛準備砍向星雨的腦袋,突然一道水浪直接就從流水無痕中激射出來,波濤洶涌的海浪沖擊著他的身軀,但依然沒用,不動如山的站立著,利爪還是原封不動的向下砍去,但卻什么也看不到,也感知不到。
在水浪噴出來的一瞬間,使用絕的星雨一瞬間消失在耐里的感知中,悄無聲息的以右腳為軸心,只到再次使出漩渦連斬,才重新出現(xiàn)敵人的感知范圍里,但已經(jīng)來不及回防了,只能已手擋住側(cè)腹,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重重的擊打在敵人的手臂上。
“嘭嘭嘭……”,要知道南星雨的肉體強度可是媲美大師級強者,雖然斬不開敵人的防御能量層,但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破壞力還是傳遞到了敵人的肉身里,雖然經(jīng)過一定程度的消耗,但也不是此時的他所能承受的。
耐里的心里如同翻起滔天巨浪,怎么會這樣,不可能的,一個學徒級的勢能力者,怎么會有如此強大力量,不可能,我可是使用妖獸狂化,怎么可能在肉身上輸給他,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心里百般否定的他,其實在早些時候就已經(jīng)有所發(fā)覺,那一拳就是一個點,只不過讓他誤以為是巧合,現(xiàn)在的他才發(fā)覺過來。
終于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一絲裂痕,對自己的信心,對自己的未來,對自己的尊嚴……一切的一切,只能用虛弱無力的暗示來遮掩住自己內(nèi)心的傷疤,雖然細小但卻無從掩蓋。
“轟”的一聲,耐里直接被流水無痕給撞飛出去。
周圍在一旁打斗,一邊掠陣的屬下們,一臉錯愕的看著倒飛出去的耐里,嘴里不禁喃喃道:“大人?”
連一些周圍不是他們家族的人都吃驚的看著此番此景,這就導致了幾名蠻族直接就被人族那邊直接砍翻在地,只到嘶喊聲,哀嚎聲響徹天際,才再次驚醒各位,連忙提起武器格擋起來……
仰頭望著天空的耐里,雙眼無神的直勾勾看著天空,整個身體一直摩擦著地面,足足飛出去十米,才停止下來。雖然自己的左臂上疼痛難忍,大概是骨裂了吧,但他并沒有一絲皺眉,有的只是深深的疲累,再次站起身的他,沒有了之前氣勢磅礴,氣吞山河的氣勢,有的只是一種日落西山的感覺。
南星雨盯著耐里,不忘一波心理打擊說道:“螻蟻,看來這招你還沒理解透徹??!”
耐里抬了抬頭,剛想說什么,一剎那間,身體不停的抖動起來,雙眼開始變得赤紅起來,隱隱傳出低嚎的咆哮聲,一條尾巴直接伸出來,拍打在大地上,“嘭”的一聲,直接出現(xiàn)一個碎坑,身上的鎧甲什么的,直接被他撕扯在一邊,整個外貌開始向外突起,毛發(fā)一直延伸到全身……
出現(xiàn)心里裂痕的耐里,終于抵擋不住領(lǐng)域內(nèi)每時每刻的侵蝕,內(nèi)外夾攻之下,終于開始出現(xiàn)暴走。
南星雨懵了懵,好好的一場針鋒相對的局面,怎么二話不說就放大招,變妖獸呢,難道是我說話太刻薄了,好好的把一個正常人給揉捏成一個妖獸,額……這滋味好像也不錯了,以后就不怕那兩個小妮子,再騎在我頭上,以后洗碗做飯都交給他們做……
心里想歪歪的南星雨,還沒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
周圍一群人驚愕的看著眼前巨大無比的妖獸,足足十丈之高,整整是‘憤怒’的十倍體積,所有人都被眼前突如起來的一幕給驚呆了,各個停下手,觀看著這頭妖獸。
周云櫻皺眉沉思一會,凝重的說道:“遠古妖獸——通天蒼猿!”
一名耐里的屬下,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呼喚著耐里“大人,是你嗎?”
通天蒼猿低頭向四處巡視,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一樣,突然一個嘰里呱啦的聲音引起他的注意,轉(zhuǎn)頭看了看下發(fā)的一名螻蟻,鼻子嗅了嗅,然后一個尾巴就橫掃過去,“轟”的一聲,那名屬下整個身體直接炸裂,帶動的狂風如同超強臺風一般刮過,周圍的人直接被吹飛到上空,密密麻麻的人群停在半空,通天蒼猿一個拍蒼蠅的動作,“啪”的一聲,所有人直接被變成肉餅,然后塞進肚子里。
‘憤怒’一臉嚎叫的宣泄著主權(quán),沖天火柱直射天際。
通天蒼猿這才注意到下面稍微大一點的螻蟻,一腳直接就向其踢去,‘憤怒’咆哮的準備硬接這一腳,恢復巔峰的‘憤怒’此時不許別人在他的領(lǐng)地上耀武揚威,如同野獸都會標明自己的領(lǐng)地,你踏上這領(lǐng)地就是在向其宣戰(zhàn)一樣,除非是‘憤怒’的主人——辛巴斯,雖然眼前的怪物實力比他高,應(yīng)該是勉強達到了宗師級強者的程度,但‘憤怒’絲毫沒有懼怕,甚至還要吸食他的血液。
通天蒼猿一看這一腳居然沒有干翻這只稍大點螻蟻,讓它稍微有點錯愕了一下,咆哮幾聲,整個身體逐漸開始縮小,縮到跟‘憤怒’差不多的體積大小,只比‘憤怒’高一個頭而已,嗤笑似的居高臨下的看著‘憤怒’。
‘憤怒’名副其實的憤怒了,整個人閃爍著火光,背后的火焰翅膀猛烈的拍打起來,“嗖”的一聲,如同穿梭機一樣,瞬間抵達通天蒼猿的上方,一拳就向著他的頭砸來,不屑的通天蒼猿毫不示弱的跟對手碰上一拳,無形的氣機影響下,形成的透明圓形能量波籠罩著方圓幾米之地,只有那時不時形成的閃電,以及爆鳴聲顯示出此地現(xiàn)在有多危險,此二人是多么的恐怕,實力是多么了的……
周云櫻難得能夠休息,離開對面兩頭怪物的戰(zhàn)斗范圍,開始尋找起南星雨來,此時的她也不敢隨便放開自己的圓,怕引起兩只怪物的注意,以為是自己在挑釁他們權(quán)威的話,那自己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周云櫻環(huán)顧一圈之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南星雨的身影,自從通天蒼猿的出現(xiàn),星雨就好像變魔術(shù)一樣,憑空的失蹤了,這時人族的其余存活的強者聚集到周云櫻身邊,蠻族那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