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沉痛的代價
正在拍土的衛(wèi)夫動作頓時停止了，一動不動的聽著。
“因為有你在這里，我才覺得生活還有希望，既便遠離故鄉(xiāng)也不怕，可是，當知道你走的那一刻，我感覺腳下的土地都塌陷了……找不到自己的依靠在哪兒，那雙一直在背后默默看著我的眼睛在哪兒……我就被人遺棄在這里一樣……怕得要死……”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迷蒙的看不清面前的一切。衛(wèi)夫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尚謠強忍著淚水，眼中泛起絲絲憐愛。
“……衛(wèi)夫，你之所以猶豫，是因為我是查哈的女人，是不是？”尚謠抬眼看向他，淚道：“你覺得我是你的累贅，是嗎？”
衛(wèi)夫沉默著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尚謠用力閉了閉眼睛，咬了下哆嗦的嘴唇，無力的輕道：“明白了，你心里的阿謠已經(jīng)死了，剩下的那個人是查哈的女人，我這就走，不會再打擾你。如果有一天你能離開大漠，請轉(zhuǎn)告我二哥，就說阿謠已經(jīng)死了，我已經(jīng)沒有面目再回去了。以后，我也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抬起淚眼深深的看了衛(wèi)夫一眼，鼻腔的酸意加重，尚謠猛地的轉(zhuǎn)身欲跑。
沒等她沖出去，手突然被人緊緊握住，衛(wèi)夫脫口而出：“阿謠！”
她用力扯了一下沒掙脫開，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再也沒力氣跑了。衛(wèi)夫轉(zhuǎn)到她面前，她看著他，終于忍不住伏在他肩頭哭起來，“我該怎么辦？你告訴我……你要是走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不會離開你了?！笨此齻耐纯薜臉幼?，衛(wèi)夫低低的說道，遲疑了一下，終于緩緩抬起手臂將她摟住。尚謠這下哭得更傷心了。他靜靜的抱著她，一字一句的緩緩輕道：“是我的錯，我不該丟下你離開。以后，我還是你的馬夫，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直陪在你身邊，直到你認為我沒有用，直到另有一雙臂膀給你依靠的時候，我才會離開你。”
說這番話的時候，衛(wèi)夫的心再也沒有了波瀾，一句承諾把他完全系在了阿謠身上。
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停在他們不遠處，為首的黑衣人正面無表情看著那一對相擁的人，旁邊的紫陽大力咳了一聲，將頭轉(zhuǎn)向另一邊。衛(wèi)夫聽見動靜，抬頭朝那隊騎兵望去，當看到查哈巴特爾目光陰郁的緊鎖著他們，身子不由僵硬起來，手臂下意識的將尚謠擁得更緊。
尚謠也聽見了馬蹄聲但沒有在意，直到感覺到衛(wèi)夫的變化，這才拭著淚水抬頭看向衛(wèi)夫，衛(wèi)夫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前邊，象被什么東西吸引住了。尚謠不解的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一道黑影風似的朝這邊趕來，沒等看清是誰，突然間腰間一緊，雙腳頓時離地而起騰到空中，她驚呼出聲，“衛(wèi)夫！”
聲音未斷，自已已經(jīng)落到某人懷里，她驚魂未定的看向來人，一抬頭正對上查哈巴特爾一張陰沉的臉，登時她驚愣住了，“查哈！”
查哈巴特爾扳起她下巴，不滿的咬牙道：“很好，你居然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嗯？忘了我給你的警告！”說罷，扭頭看向被騎兵團團包圍的衛(wèi)夫，冷道：“把他帶回去，等我發(fā)落！”一名騎兵上前將衛(wèi)夫五花大綁起來，尚謠急了，掙扎地叫道：“不要，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自然要聽你的解釋！最好想個能交待過去的理由！不然衛(wèi)夫死定了！”查哈巴特爾手一揚，用披風蓋住她縱馬馳騁起來。身后響起一陣雨點般的馬蹄聲，后面的騎兵紛紛追了上來，尚謠急于知道衛(wèi)夫的處境，撥開斗篷往后看去，只見他被反綁著雙手被迫跟在馬后奔跑，騎兵的速度一快，他漸漸跟不上了，腳下一絆身體被撲倒在地，騎兵的速度不斷加快，使他無法站起身，只能被馬拖著在地上滾來滾去。地上的石塊咯得他渾身是傷，很快衣服被磨破了，臉和手以及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被磨得傷痕累累。
他不想叫痛出聲，一直極力咬牙忍耐著。尚謠看在眼中，心痛的無以復加，揪住查哈巴特爾的衣服苦苦央求，“查哈，求求你放了衛(wèi)夫，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查哈巴特爾的臉繃得緊緊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對她的央求置若罔聞。而那個用繩子拖著衛(wèi)夫的騎兵只管往前跑，絲毫不顧后面的死活，衛(wèi)夫偶而撞上塊大點的石頭，痛得悶哼一聲，嘴角流出血跡。這里離別院還有段距離，一路拖回去不定衛(wèi)夫會傷成什么樣子。尚謠急了，低頭照著查哈巴特爾的手臂用力咬下去。
“咝！”查哈巴特爾倒吸了口冷氣，猛的拉住馬韁繩停了下來，手撫著被咬的地方直瞪向尚謠。尚謠很怕他發(fā)怒，不過為了救衛(wèi)夫也顧不得許多了，喘息地說：“放過衛(wèi)夫，求求你。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聞言，查哈巴特爾的眼神變了，不悅中摻雜著幾分冷意，緩緩重復道：“做什么都可以？你確定？”他一把托起她的下巴，迫她直視著他的眸子。尚謠緊張的咽下口水，緩緩點了下頭。恰好后面的騎兵經(jīng)過，他抬起手臂伸向空中，騎兵們立刻剎住腳步紛紛停了下來，等候命令。
“為了救衛(wèi)夫，你什么都肯做是不是？”查哈巴特爾瞇起眼睛，幾乎咬牙道：“很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表現(xiàn)，今夜你來侍寢！”侍寢？一聽這個字眼，尚謠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哆嗦的說不出話了。早就知道他會提出這個要求，看來她沒的選擇，是早是晚最后他都會讓她成為他的人，這就是她的命運吧。她垂下頭，無力的閉上眼睛，低若蚊蠅的回道：“……好，我、我答應你?！?br/>
見她沒有拒絕，查哈巴特爾心中的怒火更盛了，眼睛瞪著她，對部下發(fā)令道：“放了衛(wèi)夫！給他匹馬，帶回別院處置！”
有人上前給衛(wèi)夫松綁，并給他牽了匹馬，雖然韁繩在別人手中，但總算沒有再拖著他跑了。紫陽領著騎兵們繼續(xù)朝前行去，查哈巴特爾依然留在原地沒有動步，尚謠說完那些話后渾身象虛脫般沒了力氣，軟軟的倒入他懷中。查哈巴特爾并不打算這樣放過她，扣著她后腦，冷冷地說：“我警告過你，永遠不要試圖拿我對你的寵愛提過份的要求，包括替別的男人求情……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你救他就要付出代價！不要說是我逼你的?！?br/>
她默默的點了下頭，眼底有了淺淺的水意。他痛惜又憤怒的瞪了她半晌，突然一夾馬肚，高速馳騁起來。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尚謠嚇得一顆心直提到嗓子眼，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她緊緊摟著他的腰，亂糟糟的心里只兜轉(zhuǎn)著一個念頭：如果她從馬上摔下去，從此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吧。
回到別院后，尚謠的腿已經(jīng)軟得沒了力氣，從馬背上下來，差點摔到地上，幸好被查哈巴特爾疾手托住了后腰。他一把將她抱起朝后院走去。一進院門，馬上有仆人迎上來，查哈巴特爾發(fā)話：“給夫人準備熱水，今晚她要沐浴?！蹦_步不停的進了寢室。
把她放在床鋪上，正要離開，尚謠一把拉住他衣袖，不放心地問：“你打算怎么處置衛(wèi)夫？”
查哈巴特爾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這要看你今晚的表現(xiàn)，想他平安，就努力取悅我到滿意為止，或許我可以放他一條生路?！?br/>
她屏息的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耙欢ㄒ@樣做嗎？”這會兒她開始感到害怕了?？闯鏊鄣椎膽忠猓浇沁叧冻鲆唤z勝利的微笑，伸手抬起她下巴，上前噙住她的唇，如狂風卷落葉般霸道的索求了一番，低低的說道：“后悔也晚了，這是你選擇的?！闭f完，他起身離去。
她無力的坐在床鋪上，渾身控制不住的微微抖動，腦海中響起衛(wèi)夫那句話：她是查哈巴特爾看中的女人！連衛(wèi)夫都知道她逃不開這個命運，過了今晚她就是查哈巴特爾名符其實的女人了，而大家心目中的那個阿謠再也不存在了……她象小貓似的伏在床上蜷縮起來，雙臂緊緊抱著自己失神中。
外間傳來各種響動，仆人們好象多了起來，除了查哈巴特爾貼身女仆外，還有負責外院事務的女仆也被調(diào)來忙著什么。一會兒，就見兩個人抬著沐浴用的木桶走進來，其它人有的端木盆，有的捧來換洗的衣物，有的進進出出拎進熱水注入木桶，所有人都在為尚謠沐浴做準備，很快屋內(nèi)騰起氤氳的熱氣。
仆人們做好一切準備后，其中一個上前對尚謠行禮，“夫人，可以沐浴了?！?br/>
尚謠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怔怔出神，對外界的事物置若罔聞，見女主人沒有動作，女仆們相互交換眼神，不知下一步該怎么辦才好。這時，屋外傳來動靜，她們往后一看，紛紛行禮。查哈巴特爾走進來，看了一眼沐浴的物品已經(jīng)一應俱全了，再看尚謠，躺在床上沉靜的仿佛睡過去一般。
他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來。尚謠終于有了反應，緩緩移動視線朝來人看去，見是查哈巴特爾猛吸了口氣，呼吸明顯的不穩(wěn)起來。他伸手將她扶起來，“熱水準備好了，早點洗?！彼麕缀蹩梢愿杏X到她的戰(zhàn)栗，對即將到來的事充滿了恐慌，不由的他的聲音沒有了先前的怒意，倒是多了些疼惜。
她低著頭，睫毛微顫的輕問：“如果，我答應你永遠留在沙漠，你是不是真的不再為難衛(wèi)夫？”
“你還沒有給我理由呢？為什么你們會抱在一起？”提起衛(wèi)夫，他的眼神中又開始摻雜絲絲寒意，聲音不由的冷硬起來。“我不是讓你在晌午前回來的嗎？結(jié)果，我卻在回途中，看見你跟衛(wèi)夫親密的抱在一起。我不是說過，不許你跟衛(wèi)夫有任何親密舉動，哪怕拉拉手都不可以，這些你都忘了嗎？”
“……他突然不告而別，我慌了……四處尋找好不容易才在窮人區(qū)一帶找到了他，我怕他再次離開，一時情急就……”她的眼中泛起淺淺的水意，漸漸的越積越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他認為我是你的女人，所以才離開我，可是我仍然是阿謠?。∫恰撬吡?，我、我覺得天都要塌了……”睫毛沾滿淚花，眼淚跟著撲簌簌掉落下來。
聽起來她跟衛(wèi)夫象是有很深的感情，他不是她的馬夫嗎？
“當我的女人不好嗎？”他抬起她的頭，望進一雙秋水汪汪的眸中，沉聲問道。她看了他一刻緩緩垂下眼簾，一時間沒有說話，只有眼淚源源不斷的流淌。
“你喜歡他？回答我。”他的眼淚瞇了起來。手下抬高她下巴，讓她的目光直視著自己，尚謠的目光被他盯視的無處可逃，許久，緩緩的搖了搖頭，“不喜歡？為什么他一走你就慌了？”
“……這里一切都那么陌生，他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我不能沒有他?！?br/>
她害怕孤單，所以才對衛(wèi)夫那么產(chǎn)生依賴，真的是需要同伴那么簡單嗎？他看著她，久久不語，相信她說的都是真話。他上前抱住了她，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聲說道：“不管怎么說，從今晚起，你就真的是我查哈的女人了，我不許你再想衛(wèi)夫！”尚謠呼吸一窒，猛地心悸起來。
他低頭尋找著她的唇，她卻低下頭埋進他懷里。“熱水備好了，早點洗，或許睡覺之前你還有時間看望一下衛(wèi)夫，明天他就要離開了?！?br/>
什么，他要走了？她一驚，飛快抬起頭正要追問什么，他猜到她會如此，沒等她說話在便動作迅猛的噙住她的唇輾轉(zhuǎn)起來。尚謠感覺胸口漲滿了空氣，無數(shù)氣流上竄下跳的尋找著出口，呼吸都跟著紊亂了。小手下意識的揪著他的衣襟，心悸又恐慌的承受著他的索求。末了，他抬起頭，看見她的眼神依然處于迷離狀態(tài)，只有這一刻她不會再想衛(wèi)夫了吧？
好不容易渙散的意識漸漸回籠，她逐漸看清了眼前的查哈巴特爾，“剛才你說什么？”
他寵愛的吻著她的鼻尖，她的唇，唇邊隱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低聲道：“什么也沒說，是你上當了?！?br/>
“??？”她愣愣的看著他，樣子好可愛。他原本應該發(fā)火的，可是一看到尚謠他的怒氣總是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實在氣不起來。此刻，他已經(jīng)開始期待將要發(fā)生的事了。
“如果你動作快點，我準許你看望一下衛(wèi)夫?！?br/>
“他真的要走嗎？”
“你再問一次，他就非走不可了?！彼幌矚g她總把衛(wèi)夫掛在嘴邊。查哈抱她來到水桶邊，“做準備吧，別讓我等太久。”說完，轉(zhuǎn)身離去。其它女仆齊包圍上來，開始伺候她沐浴。半個時辰后，尚謠披著濕漉漉的長發(fā)坐在床鋪邊，沐浴后的她渾身散發(fā)著淡淡香氣，正在讓仆人幫她擦拭濕發(fā)。這群仆人好象很專業(yè)，從頭到腳甚至連指甲都照顧到了，處處打理的很精心。一會兒，沐浴用的物品被人陸續(xù)撤走，屋子里只剩下幫她擦濕發(fā)的女仆一個人了。做完工作，最后一個女仆也悄然退下。尚謠披上披風走出房間。查哈巴特爾允許她去看衛(wèi)夫，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衛(wèi)夫被關在哪里。
走到前院，恰好看見紫陽從議事廳出來，她忙跑了過去。
“找查哈大人么？”紫陽淺笑。
“你知道衛(wèi)夫被關在哪里了嗎？”
紫陽微怔，看了屋里一眼，點了點頭，“跟我來吧。”尚謠跟著他來到別院旁邊的側(cè)房里，一般這里是供守衛(wèi)休息之所，如今成了關押衛(wèi)夫的臨時牢房。紫陽在一扇門前停下腳步，“就在這里?！?br/>
尚謠推門走進去，衛(wèi)夫正抱著膝蓋躺在床上出神，見有人進來，他動也不動兀自躺著?！靶l(wèi)夫?！彼辛艘宦?，快步來到床前。衛(wèi)夫一聽是她來了，馬上翻身坐起，兩人異口同聲的叫出相同的一句話：“你還好吧？”兩人的默契被窗外剛剛到來的查哈巴特爾看在眼里，眉頭皺了起來。
紫陽不便留下，微微躬身退去，留下查哈巴特爾一個人在那兒偷聽壁角。
尚謠見衛(wèi)夫臉上滿是灰塵，上面還有很多或輕或重的擦傷，多數(shù)泛著血絲，心痛的用衣袖去擦，一邊擦一邊傷心的低道：“也許沒有我，你就不用受這些罪了。衛(wèi)夫，告訴我，我是你的累贅對不對……”淚水撲簌簌直掉，她吸了吸鼻子，無力的在他床邊跪坐下來，“我不該拉著你一起受罪，是我不好……我已經(jīng)沒有權(quán)力要求你繼續(xù)當我的馬夫了……”
衛(wèi)夫緩緩坐起來，陪她一起跪在地上。
“我……早該有這個自覺了，從進入大漠的那一天我就不是阿謠了，你說的對，我、我是……”她聲音顫抖的厲害，好容易擠出那幾個難以啟口的字：“我是查哈的女人，再也不是阿謠了。”
衛(wèi)夫心疼的看著她，手指輕輕撫上她的面龐，低道：“為什么這樣說？”
“從明天起，你不再是我的馬夫，也不用再跟著我了。衛(wèi)夫，你自由了。”她的眼底盈滿淚水，鼻尖紅紅的，看上去是那樣可憐和無助。衛(wèi)夫看在眼里心隱隱作痛，抬起手，幫她拭去臉上的淚痕，“我對你沒有用了嗎？”
“不，是我沒有資格再要求你做什么，我不能再拖累你了……”輕輕說完這句話，她再也說不下去了，把頭垂的低低的，肩頭顫顫抖動個不停。衛(wèi)夫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卻知道她在無聲的哭，過了一會兒，就見一滴滴淚水從她眼中墜落，接連不斷的掉在地上。
衛(wèi)夫不禁動容了，伸手放在她肩頭想摟住她，尚謠沒有象往常一樣靠到他肩上，她慢慢抬起手握住他的手，過了一會兒緩緩將他的手從她肩頭拿了下來。衛(wèi)夫不明白，難道她真的不需要他了？
“阿謠？”
“我說過，沒有你我會過不下去，但是，我真的不能再拖累你了。后面的路讓我一個人走吧。”尚謠說完，緩緩站起來最后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便要走。衛(wèi)夫伸手拉住她，急切的叫道：“阿謠，你在騙我，這不是你的心里話！”
她沒有說話，把手從他緊握著的手掌中抽出，因為太過用力，身子踉蹌的朝前撲去，恰好被出現(xiàn)在門口的查哈巴特爾伸手摟住。尚謠抬頭一看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起來，看到查哈巴特爾抱著她那保護性的姿態(tài)，衛(wèi)夫漸漸明白了什么，緩緩站了起來，“不要傷害尚謠?！?br/>
“她的事我會負責，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br/>
查哈巴特爾正要帶她走，尚謠突然扶住門檻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衛(wèi)夫，低聲道：“你答應我會放了他的……”查哈巴特爾伸手撫上她的臉，“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接下來就要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