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圣王和他的臣子全都知道葉修是在故意使壞,但他們卻根本不能團結(jié)一心去對付葉修,而是各懷心思,為了自己考慮。
在圣王看來,這三十幾個和尚的命都是不值錢的。
但是在這三十幾個和尚看來,如果為了生存必須弄死圣王,他們似乎也只能放手一搏。
這群光頭臣服在圣王腳下,并不是因為敬重崇拜之類,而只是迫于他強大的武力和殘暴的手段。
如果圣王還是那個健康強大的圣王,這群和尚暫時還不敢起異心,但現(xiàn)在圣王中了毒還未痊愈,就由不得不讓這群和尚心中產(chǎn)生了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圣王從這群手下的神色中看出了一絲端倪,頓時無比的憤怒。
這群亂臣賊子,為了一瓶解藥就他媽想造反嗎?!
簡直是該死??!
但是國師說得對,他現(xiàn)在不是圣國的王了,暫時還需要這群大臣穩(wěn)住其他人,等到局勢穩(wěn)定之后,他才可以進行一次大換血,把眼前這群人全部殺了,換上新的一批人來。
圣王知道現(xiàn)在不是發(fā)脾氣的時候,他沉聲說道:“諸位,不要被這個敵人說的話所蒙蔽。他非常的狡猾,誰知道他身上到底有沒有其他的解藥呢?昨天晚上他口口聲聲對我說,只有一瓶解藥,可今天他又拿出了另外一瓶。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呢?”
聽得此言,這群和尚又全都虎視眈眈的看向了葉修。
看到這群圣國大臣的表現(xiàn),葉修覺得他們這個所謂的國家簡直就是個笑話,這么多大臣就沒有一個有腦子的嗎?腦袋里長得全都是肌肉疙瘩?
這群人聽風就是雨,完全沒有半點主見,也不懂得思考。他們這群烏合之眾弄出的國家,純粹就是為了惡心華夏的吧?
這樣么說也不算全對,畢竟這些人搞破壞,搞暴恐事件還是挺有一手的。
“信不信由你們?!比~修將瓷瓶一拋,扔到了大殿里面一根石柱上方。
在圣王和所有和尚都不由自主的抬頭望向那瓷瓶的時候,葉修身形一閃,便沖出了宮殿大門,接著他便朝外面沖了出去。
這個世界,想要攔住一位宗師的,除了另外一個宗師,也就只有大規(guī)模的現(xiàn)代化軍隊。
但是圣王已經(jīng)慢了一步,還得應付圣國內(nèi)部極有可能發(fā)生的內(nèi)訌。
而書生雖然很快反應過來,但裝模作樣追了一陣便不追了。
至于大規(guī)模的部隊集結(jié)也需要時間。
所以葉修順利的沖出了這片連綿不絕的建筑群,并且在書生交代過的地方,拿了兩瓶基因毒物的解藥,然后離開圣國,朝著雪神谷返回。
此刻,屬于葉修的任務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圣國內(nèi)亂的種子已經(jīng)埋下,最危險的敵人徐伯祖已經(jīng)死亡,剩下的事情交給書生一個人便足以應付。
數(shù)個小時之后。
葉修回到雪神谷。
猴子與葉修打了個照面,說了幾句話后便出發(fā)前往圣國,準備在暗地里配合書生做些事。顧長生等猴子一走,終于找到說話的機會,便急忙問道:“那個什么圣王死了沒有?”
“暫時還沒死?!比~修道。
顧長生頗為不滿的道:“他沒死你回來干什么?我雖然殺不死那個家伙,但你應該完全可以的啊?!?br/>
“他還得多活幾天?!比~修一邊隨意的說著,一邊朝著溫泉池的方向走去。他與書生等人的計劃,顧長生知道得不多。畢竟小顧不是組織里的人,不可能透露太多的消息給他。
顧長生心中非常憋屈,跟在葉修身邊追問:“你跑那么遠究竟做了些什么???”
葉修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葉先生,你說句話啊,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心情有多糟糕?”
“行了,沒你事了。別都想了?!比~修開口說道。
“我怎么可能不想?。课叶疾磺宄胰チ四鞘闪诵┦裁??你們當初叫我過去干嘛呢?我覺得沒有任何意義?!鳖欓L生簡直委屈到了極點。他這一趟去圣國,除了被落雁強上了之外,似乎什么都沒做到,就燒了個王座,連圣王的汗毛都沒傷到一根。
“小顧,這次你是立了大功的。如果不是你犧牲自己,我們也無法想到好辦法去對付徐伯祖。”葉修拍了拍顧長生的肩膀,贊賞的道。
如果不是落雁那么急不可耐的上了顧長生,書生根本不會知道她比自己了解的還要放浪,這才去找了落雁的貼身女仆,用解救她父母的條件從女仆嘴里套出了落雁和徐伯祖的私情。
其實女仆根本沒有那個膽子,也沒有想過去落雁的房間里裝攝像頭。
那個作為證據(jù)的U盤,其實里面什么都沒有。
但是書生知道以圣王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容許自己戴綠帽子的事情被實錘。而事情的發(fā)展也的確在書生的預料之中。
顧宗主受傷的心靈,自然不會因為葉修幾句毫無誠意的繁衍而得到撫慰,他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但是這個時候葉修看到舒輕舞朝這邊走來了,當即撇開了顧長生,加快腳步朝著舒輕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