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生銹的鐵槍!
張小洛瞇著眼,整個人的心神,都快要被這柄生銹鐵槍給吸進(jìn)去了。
他的心中,有一道聲音在呼喚他,似乎一定要得到這柄生銹鐵槍。
“不會吧!這玩意也算是神器?這武閣內(nèi)的東西,是不是不經(jīng)過篩選就能放進(jìn)來的?。俊鼻厝拾l(fā)出了質(zhì)疑。
一柄生銹鐵槍,怎么看都和神器不搭邊吧?
這玩意,秦仁有利于懷疑,他一爪子下去,這柄鐵槍就會斷成好幾截。
張小洛一躍而起,抓住了槍柄。
在抓住槍柄的那一瞬間,有一道發(fā)自靈魂深處的呼喚響起,這柄槍,似乎已經(jīng)等待他多時了!
“我?guī)愠鋈?!?br/>
張小洛鬼使神差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然而,槍身上忽然光芒大作,張小洛被一股巨力震蕩了出去。
重重落地后的張小洛抬起頭來,卻發(fā)現(xiàn)那柄生銹鐵槍已經(jīng)不見了。
“這?什么情況???”秦仁和衛(wèi)生命兩人都看傻了。
一柄生銹的破鐵槍,他們竟然還取不走?
張小洛瞇了瞇眼,沒有說話,只是讓衛(wèi)生命取出畫好的圖紙,重新選了一個目標(biāo)。
最終,張小洛取了一柄寶刀。
這刀,也算是小有名氣,名黑炎,是用地獄的黑炎烈火鍛造而成,帶有一定的魔性。
若是意志不堅定之人,很可能被這柄魔刀反噬,淪為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殺人魔頭。
不過,張小洛卻覺得這柄黑炎魔刀和他很配,他修煉的就是《真魔九變》,真黑炎魔刀入手,竟是有種親切的感覺。
“還是早了點,時候未到。”
看著從武閣出來的張小洛三人,遠(yuǎn)處的虞千華輕聲自語了一句。
“唉!祭祀祭祀,煩人哦!”虞千華搖著頭,嘴里呢喃著,轉(zhuǎn)身離去。
半個月后,就要行祭祀大典,祭祀大典,其實也叫“訪道”,到時候,大梁王朝的皇帝陛下會親臨劍宗,親自主持祭祀大典。
因為祭祀大典的存在,劍宗一直被人視作道門正統(tǒng),名望甚至比龍虎山、鶴鳴山、瓦屋山還要高。
祭祀大典要準(zhǔn)備的東西很多很多,劍宗為此在半年前就開始準(zhǔn)備了。
隨著日子的臨近,劍宗的每個人都有手忙腳亂的感覺。
好在這不是劍宗第一次辦祭祀大典,雖然手忙腳亂,但不至于亂了陣腳,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jìn)行著。
面對祭祀大典,最興奮的,還是近年來新入宗的弟子。
對他們來說,很多人沒有見過大梁皇帝陛下的真容。
趁著祭祀大典,他們將有機(jī)會一睹龍顏!
這可是普通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辦到的事?。∷麄兛刹坏门d奮嗎?
對于那些已經(jīng)參加過祭祀大典的劍宗弟子,他們就沒那么興奮了。
甚至,他們知道,只要你實力足夠強(qiáng),成為逍遙境的亞圣,你隨時能見大梁皇帝陛下。
亞圣啊!那可是圣人之下的第一高手了!
這個時間,真圣可沒有多少,兩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
就算是當(dāng)今的大劍圣余白靈,也只不過是一位亞圣!
據(jù)傳,余白靈這等境界的人,是可以不經(jīng)過通稟,自由出入皇宮的!
這等特權(quán),不知道羨煞多少人!
總之一句話,只要你實力達(dá)到一定高度,對這個世界所享有的特權(quán),那是蹭蹭蹭的增加??!
“大梁皇帝陛下要來了,你們說,那個小丫頭……”秦仁想到了劍宗后山宮殿群內(nèi)的那個小丫頭陳念念,那可是當(dāng)今陛下陳廣澤的親妹妹啊!
一個媽生的那種!
“什么小丫頭,那是長公主殿下!”衛(wèi)生命糾正道。
“無所謂啦!就一個毛丫頭片子!”秦仁聳了聳肩,對于人類的皇室子弟,并無太大的敬畏。
“你們是,皇帝陛下他,是否知道陳念念的存在?是佛知道陳念念在這?”張小洛突然說道。
“我覺得,應(yīng)該是知道的。”秦仁說道。
“對,應(yīng)該是知道的,不然,劍宗不可能敢把陳念念藏在后山?!?br/>
“若是被查出來,那可是要抄家的!不對,抄宗!”衛(wèi)生命表示贊同。
“按照以往,祭祀應(yīng)該在春分前后,這次怎么在立冬時分,我覺得有些不對勁?!睆埿÷逭f道。
“你就少疑神疑鬼的,帝王家的事,誰猜得準(zhǔn)?”衛(wèi)生命調(diào)笑道。
張小洛聳聳肩,也是,他一介升斗小民,關(guān)心帝王家的事干球?
與此同時,雷州與隨州的交界處,一條隊伍長龍正在緩慢移動。
“停下!”
前方第二輛馬車上,或者說是鳳輦,傳來女子清冷的聲音。
趕馬車的小太監(jiān)也跟著嗷嘮了一嗓子,道:“停!”
第一輛馬車上,或者說龍車上,當(dāng)今大梁皇帝陛下陳廣澤在小太監(jiān)的幫扶下,走下了馬車。
“繡穎,怎么了?”陳廣澤朝著馬車內(nèi)問道。
當(dāng)今皇后蘇繡穎撩開車簾子,道:“恕妾身欠安,妾身有些不適?!?br/>
蘇繡穎說完后,就大口干嘔了起來。
“孫尚鶴!”陳廣澤喊了一聲。
“臣在!”禁軍大統(tǒng)領(lǐng)孫尚鶴快步上前。
“尋個鎮(zhèn)子,找個名醫(yī),替皇后把把脈?!标悘V澤吩咐道。
“臣,遵旨。”孫尚鶴立刻去操辦這件事。
陳廣澤揉了揉腦袋,覺得有些頭疼。
隨行的御醫(yī),他不是沒有準(zhǔn)備,只不過在去往劍宗的路途中,忽然就病倒了。
堂堂御醫(yī),還沒給人看病呢,自己卻先病倒了,說出去著實丟人。
可是陳廣澤卻不怪御醫(yī),反而有些責(zé)備自己。
因為這次帶的隨行御醫(yī),年事已高,已經(jīng)是八十歲的高齡。
龐風(fēng)在御醫(yī)院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操勞了數(shù)十載,服侍過大梁王室先后三代皇帝,陳廣澤本想著,帶他去參加祭祀,讓他受一些福澤。
可誰能想到,龐風(fēng)卻病倒在路途中。
只能說,龐風(fēng)沒這個福分。
“那我們就休息一下?”陳廣澤看向還在干嘔的蘇皇后。
蘇繡穎輕掩嘴巴,微微點頭。
陳廣澤親自上車,將蘇繡穎扶了下來。
趕車小太監(jiān)很是識趣的將位置讓了出來。
“愛妃啊,朕聽說,懷孕之后,就是你這樣的癥狀,莫不是……”陳廣澤忽然想到了什么。
陳廣澤和蘇繡穎,膝下并無兒女,陳廣澤現(xiàn)年二十九,別的皇帝在這個歲數(shù),兒子都有十歲了。
這也一直是陳廣澤心中的痛,朝臣也曾勸陳廣澤納妾,就連蘇繡穎,都是統(tǒng)一陳廣澤納妾的。
可是,陳廣澤卻死活不肯。
“出門前,我們卻曾那個過……”蘇繡穎面色一紅,這次,難道中了?
這也是蘇繡穎心中的一個痛,無法為陳廣澤誕下子嗣,這讓她感覺自己非常失敗。
“真懷上了?”
陳廣澤心中有團(tuán)火焰升起,那是希望之火。
一個月前,臨出宮前,陳廣澤本著再試試的心態(tài),確實和蘇繡穎翻云覆雨了一番。
若是算計著日子,那天真的命中了的話,這幾日是該有孕期反應(yīng)了。
“陛下還是別激動,免得空歡喜?!碧K繡穎說道。
以前,也曾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可是御醫(yī)一把脈,發(fā)現(xiàn)并不是喜脈,只不過是蘇繡穎身子染病了。
“自朕登基以來,修水利,建學(xué)塾,減賦稅,興商貿(mào),老天爺若再不給朕一個子嗣,著實是有些說不過去啊?!标悘V澤說道。
蘇繡穎連忙用手指抵住了陳廣澤的嘴巴,道:“莫要議論這天地,有靈?!?br/>
“朕乃九五至尊,當(dāng)可與天帝平起平坐,有何說不得?”陳廣澤卻是不以為意。
“可那天帝,是九九?!碧K繡穎說道。
陳廣澤瞇著眼睛,陷入了沉默。
是的,天帝是九九至尊,終究是比人家少了四道尊位。
“陛下!大夫來了!”
就在這時,孫尚鶴騎著馬身后帶著一人,快速來到陳廣澤近前。
在距離陳廣澤還有三十步遠(yuǎn)時,止住了馬匹,帶著身后的人翻身下馬。
只見孫尚鶴帶來的,是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頭,那老頭下馬后,嘔吐不止,顯然有些犯暈呼了。
“陛下,這是十里八村最有名的大夫了,號喜脈賊準(zhǔn)!人送稱號孫有喜!凡是被他搭過的脈,就算不是喜脈,也能馬上懷上,變成喜脈!還有人叫他半個送子觀音呢!”
孫尚鶴笑呵呵的說了一大堆,卻換來陳廣澤一個大白眼。
孫尚鶴自知失語,立刻抱拳縮到了一旁。
“小鶴還是那么有心?!碧K繡穎卻噗嗤一聲笑了。
孫尚鶴撓了撓頭,他也只比蘇繡穎小一天,但也好在是比蘇繡穎小一天,不然這一聲小鶴,會讓他心里有些不自在。
“孫先生,有勞了?!标悘V澤微微彎腰。
孫有喜嚇了一大跳,那是誰?那可是皇帝陛下??!竟然給他彎腰!
孫有喜連忙把腰彎成了九十度,甚至還覺得有些不夠,想要趴在地上行禮。
“孫先生,快些把脈吧。”陳廣澤催促道。
孫有喜立刻上前,先是墊了小太監(jiān)遞給他的絲絹,然后才給蘇繡穎把脈。
“如何?朕可是要抱上一個大胖兒子了?”陳廣澤笑問道。
孫有喜看了眼陳廣澤,似是有些難言之隱。
陳廣澤頓時有些失落,看孫有喜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大概就猜到結(jié)果了。
蘇繡穎估計只是身體不適,不是有喜了。
“陛下,草民不敢欺瞞陛下。”孫有喜跪在地上說道。
“朕知道了,那就麻煩孫先生,開幾服藥吧。”陳廣澤嘆了口氣。
“陛下,草民還未說完,陛下的確抱不上一個大胖兒子,陛下怕是得抱兩個。”孫有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