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萬一她真的是個活人呢?”沈湘蘭有點固執(zhí)的說道。
“你哪來這么多廢話,那尸體里面都是休眠的尸蝩,萬一它們蘇醒過來,咱們就完了,你不用腦子想想,那尸體都干癟成那樣了還能活嗎?除非是他媽的活見鬼了?!痹狸栆姼蛳嫣m說不明白也有點火了。他從尸體身上踏了出來,拽起沈湘蘭向后退去。
“鬼,你剛剛說什么鬼?”沈湘蘭說這話的時候讓岳陽愣了一下,她還端著那蠟燭,燭光下還是那雙迷人的眼睛,岳陽不知道為什么往沈湘蘭身后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竟然沒有影子,他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影子是不是投到了左邊或者右邊,他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沒有。“沈湘蘭為什么會沒有影子?難道面前這個沈湘蘭已經(jīng)不是人了,不是只有鬼才沒有影子嗎,她難道已經(jīng)死了,但她是什么時候死的呢?”岳陽看著沈湘蘭一時愣了一會兒,因為他認(rèn)為人如果是真的死了,肯定是不會有任何表情反應(yīng)的,可沈湘蘭臉上確實沒有任何表情。
岳陽覺得自己束手無策了,如果面前這個沈湘蘭真的不屬于活人范疇了該怎么辦?岳陽伸手去拿沈湘蘭手里的蠟燭,他猛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也沒有影子,“怎么回事,總不至于是因為自己也死了吧!不可能!肯定是出現(xiàn)了什么特殊的現(xiàn)象讓我們兩個人都暫時失去了影子,可又是什么原因?”他不想在想這個問題了,反正現(xiàn)在自己還能動,還能思考,又何必自找麻煩鉆那個牛角尖呢?”
岳陽反復(fù)地看著那個匣子,四周有很多釘冒,外表漆黑一團(tuán),沒覺出有什么古怪來。剛剛沈湘蘭所指的那具尸體也好端端的躺在那里,沈湘蘭看到岳陽在自己身邊也平靜多了,不在疑神疑鬼。由于在石室里折騰了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感覺有些疲憊,腹中也有些饑餓,但面對著那一大堆尸體誰也沒有胃口吃下東西。
岳陽心中有些猶豫,他該怎么處置那匣子?過往的經(jīng)驗給他造成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這個匣子里的東西吉兇難料,若是直接毀了匣子不知道有沒有什么不妥,但打開匣子的話,里面會不會真的像傳說中的一樣,黑匣子里面關(guān)的都是不死的幽魂?現(xiàn)在他們面臨的最直接的威脅就是面前尸體中的尸蝩了,若是一個不小心把它們驚動了,他們可能會被啃得不剩一點骨頭渣,但原路返回已經(jīng)也是不可能,他們從冰面上摔下來以后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這些石室里,背后除了那祭井已經(jīng)沒有別的出路了,但總不能去跳那祭井吧!岳陽覺得現(xiàn)在需要衡量一下到底現(xiàn)在值不值得冒這個險打開匣子。
沈湘蘭端著蠟燭站在一旁,見岳陽拿著一口黑匣子回來后就不在說話,對著那黑匣子反反復(fù)復(fù)的打量起來。她看了一會兒,覺得那匣子沒什么用處,在尸體堆里撿回來的匣子能放什么東西,應(yīng)該除了骨灰也沒什么可放的了,因此她認(rèn)定岳陽拿回來的那個匣子就是一個骨灰匣。
剛才她確實看到那尸體在動,她的手臂、她的嘴唇都有在蠕動,為什么,難道是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使那尸體復(fù)活了,這也太奇怪了。這時她看到那尸體里的散著磷光的東西在一點點移動,岳陽還在看那黑匣,趁他不注意沈湘蘭又蹲到了那個尸體旁邊。
一個橄欖形散著磷光的東西竟然從那尸體的口爬了出來,沈湘蘭驚得張大了嘴巴,那是什么東西,它像一個蟲繭,好像有數(shù)層,一層層的裹著透明的繭絲,里面好像還有層硬殼。
沈湘蘭想看看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就從包里取出了匕首,在蟲繭的外殼上刺了一刀,竟然沒有刺透,蟲繭里面那個殼好像十分堅硬,她把蠟燭拿得近了些,拿起匕首對準(zhǔn)那蟲繭又用了扎了一刀,這一下終于將那蟲繭扎開了。
一股黃褐色的液體從里面流了出來,有些腥臭,里面一條黑色的肉蟲爬了出來,動了兩下就死了,沈湘蘭看到那蟲子都有些想吐了,她有些后悔不該將這蟲繭扎開?!半y道尸體身上散著磷光的地方都是這種蟲子?”沈湘蘭想到這個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哇哇干嘔了兩口,現(xiàn)在她覺得那磷光陰森森的,像一層罩在地獄的霧氣,那種詭異的冷光讓她頭皮有些發(fā)麻。
岳陽已經(jīng)想好要把那黑匣子打開了,反正都已經(jīng)困在這里,是兇是吉只憑天意了,那個四方形的匣子沒有鎖眼,應(yīng)該是沒有上鎖,但岳陽打了幾次都沒有開,一氣之下把那匣子摔在了地上,出人意料的是匣子竟然被摔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沈湘蘭對那匣子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好奇,急切的想看看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東西,俯身就去拾?!跋嫣m,小心里面有暗箭一類的機(jī)關(guān)!”沈湘蘭聽岳陽這樣說趕緊縮回了手。
岳陽用短刀挑了挑那匣子,什么意外也沒發(fā)生,這才俯下身來仔細(xì)查看。他把那匣子扶正,手電光照了進(jìn)去。里面放著一個黑陶罐,也就二十公分高,看樣子是產(chǎn)于山東的一帶的黑陶,年代必是十分久遠(yuǎn)了,只是罐口被封著,里面應(yīng)該是放了什么東西。“這個陶罐里面會放什么,難道是像傳說中封藏的怨靈的鬼魂?反正都已經(jīng)取出來了,不管里面是什么東西都要打開來看看。”岳陽安慰了自己一番,用短刀將那封在罐口的木塞挑開了。沈湘蘭端著蠟燭湊了過來,“里面是什么東西,是不是人的骨灰?”
岳陽拿手電對準(zhǔn)罐口照了進(jìn)去,里面竟然是一只半透明的蟲繭,在手電下還閃著清冷的磷光,那蟲繭有十幾公分長,岳陽心想那就應(yīng)該是一條尸蝩,而且是一只產(chǎn)幼蟲的母體,要不然也不會受到這種特殊的待遇。他聽辛延說過,尸蝩有母體十分珍貴,因為尸蝩不易繁殖,一只多產(chǎn)的尸蝩是十分寶貴的。
沈湘蘭看到那尸蝩心中一寒,竟然又是那東西,她剛剛挑死了一只的黑色肉蟲,“岳陽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鬼東西?”
“這是尸蝩的蟲繭,它在休眠,一旦蘇醒過來就會尋找有生氣的**來啃噬,咱們身后成千上萬發(fā)著磷光的東西都是這個?!?br/>
沈湘蘭有點發(fā)怵,剛才碾死的那個尸蝩讓她很是反胃,“那咱們趕緊走吧!”
岳陽打破了那個陶罐,蟲繭落了出來,他拿起短刀一下砍了下去,黑色的汁液濺到了刀背上,“湘蘭,咱們千萬不要踩到有磷光的地方,那些閃著磷光的都是一只只尸蝩,萬一它們蘇醒過來咱們就麻煩了。”沈湘蘭用力點了點頭,她可不想看到任何一只讓人作嘔的蟲子了。
岳陽拿出一只蠟燭重新點上,把手電遞給了沈湘蘭,“小心點!”說完他踏進(jìn)尸群向?qū)γ孀呷チ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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