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只血斑狼很強,但是靈智很低,只要能把他引開就行了,當然如果你非要和他打一打的話我也不攔你,提個醒,那畜生的弱點在喉部?!饼堁字閴男Φ?。
“那家伙身上肯定有好東西吧?”燕雪翊問。
“一般妖獸類身上很多部位都是好東西,不過你有把握嗎?”龍炎珠道。
“我試試吧,不過關鍵時候你還得幫我。”燕雪翊道。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饼堁字橐恍?。
在微弱的月光下,血斑狼綠色的眼睛變得更加明亮,倒三角形的光芒讓樹下的雪銀狐更加害怕,身體蜷縮在一起,無法動彈。
而此時,燕雪翊的身影從樹上直撲而下,趁其不備,瞬間抱住血斑狼的腦袋,用力一甩,竟將血斑狼巨大的身體狂甩出十幾米遠,后者重重的掉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怒吼,迅速爬起來,死死盯著將他甩飛的燕雪翊。
“想不到我的力氣居然能扔得動他!”燕雪翊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血斑狼,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由的驚嘆道。
“也就是人家沒防備。”龍炎珠道。
“少廢話,接下來幫我一下?!毖嘌吹?。
面對這比自己身子大好幾倍的血斑狼,燕雪翊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單憑他自己的能力,偷襲一下還可以,但真打起來,他還是沒多大勝算。
“吼~~~~~~~~~~~~~”血斑狼一聲咆哮,張起血盆大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燕雪翊跑過來,燕雪翊見狀,隨即伸手將龍炎珠朝著血斑狼扔了過去。
暗紅色的龍炎珠迅速被丟到正在快速奔跑的血斑狼面前,而在接近后者的眼睛時,龍炎珠瞬間發(fā)出極其明亮的光芒,亮光直射血斑狼的眼睛。
“吼~~~~~~~~~~~~~”快速移動的巨大身體生生的被逼停下來,在地面上劃過一道數(shù)米長的痕跡,血斑狼高高仰起頭部,來緩和眼睛帶來的疼痛。
“看我的!”燕雪翊見到血斑狼露出了自己的咽喉,迅速向著后者沖過去,并伸出了自己的兩根手指。
“看看我現(xiàn)在的力量能不能殺了你!”說話間,燕雪翊已經(jīng)來到血斑狼身前,手指并攏,精準地朝著后者的喉部刺過去。
集中了燕雪翊全部力量的手指,瞬間穿破了血斑狼喉間的皮肉,深深地刺進去,鮮血如泉涌般噴了出來。燕雪翊再度用力,整只手都沒入了血斑狼的咽喉,瞬間,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燕雪翊的手臂,隨后,燕雪翊快速將手拔了出來,身體也閃到一邊去,提防后者最后一擊。
“嗷~~~~~~~~~~~~~~~~~~~~”在燕雪翊刺穿血斑狼喉部的時候,一聲巨大的嚎叫聲從后者的喉嚨里發(fā)出來,聲音響徹整片樹林,令人不寒而栗,隨后,血斑狼慢慢倒地,鮮血流盡,便再也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搞定了,也沒那么麻煩嘛!”燕雪翊欣喜地說道。
“先看看那只雪銀狐怎么樣。”龍炎珠提醒道。
“嗯?!毖嘌磻溃S即朝著那只雪銀狐走過去。燕雪翊蹲下把那只小狐貍抱了起來,后者大小剛剛大過燕雪翊的兩個手掌,雪白的皮毛遍布全身,只有背部有幾條縱向的銀色紋路若隱若現(xiàn)。
“看起來是剛出生不久,不知道是怎么被丟在這里的。”龍炎珠看了看說道。
“還差點被狼吃了?!毖嘌磻?,雪銀狐毛茸茸的模樣,也讓燕雪翊生起憐愛之意。
“行了,天快亮了,先到谷底帶上東西準備回去吧?!饼堁字樘嵝训馈?br/>
“對了,先看看那只狼有什么好東西沒?!毖嘌凑f道。
“這種等級的妖獸,也就獸皮和精血有點用處了?!饼堁字檎f道。
燕雪翊剖開血斑狼的尸體,花了許久時間才將后者的獸皮扒了下來,獸皮的堅韌程度讓燕雪翊感到十分頭疼。
“沒想到這家伙背上的皮毛這么結實,要是直接攻擊他的背部的話,一點都傷不了它?!毖嘌锤袊@道。
“廢話,不然怎么叫妖獸,他們的皮毛本來就十分堅硬?!饼堁字榈?。
“那精血在哪里?”燕雪翊放下手中的獸皮,看著血斑狼的一堆碎肉,問道。
“用你的王氣仔細去感受它的能量,然后把它吸出來就行了?!饼堁字樘嵝选?br/>
燕雪翊點了點頭,然后伸出手輕輕靠在那堆碎肉上,細細感受這具已經(jīng)不成樣子的尸體,王氣走遍尸體的每個角落,終于感應到一個隱蔽的能量反應。
“吸!”燕雪翊瞬間將自己的王氣將那個能量包裹住,猛一發(fā)力,一滴深紅色的液體從尸體之中一下子被吸了出來,深紅色的液體懸浮在半空中,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從當中溢出來。
“真是個不錯的收獲?!毖嘌葱Φ馈?br/>
清晨,燕雪翊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沿著之前下到山崖下的小路攀爬而上,縱然燕雪翊體力充沛,也足足走了小半日才回到山崖上。
走在莽山的小路上,周圍的一大片樹木都已經(jīng)燒得焦黑,燕雪翊清楚的記得,這是那天和孟歡等人交戰(zhàn)時造成的,強大的能量波動讓他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而他卻明白,這只是龍炎珠考慮到自己身體承受力,消耗的小小的一部分能量而已,而就是這一部分能量,輕輕松松一招就擊敗了孟歡三人,剩余的能量還造成如此大的波動,也讓燕雪翊不得不想到那個所謂龍炎珠的第一個主人,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實力。
“喏,你看你弄的,你哪來這么大能量?”燕雪翊問道。
“這點能量算什么,也就是你太弱,不然我能把這座山夷平了?!饼堁字闆]好氣的說道。
燕雪翊立馬住嘴,他知道再多說的話肯定會被罵。
禹中郡的集市上,一如既往的熱鬧非凡,而這次,大街上卻多了幾張懸賞的布告。燕雪翊擠在人群中,慢慢鉆了進去,看著那張布告,上面的懸賞之人,則是幾天前將孟歡幾人打傷之人,正是燕雪翊!
那張畫像畫的并不逼真,如果不仔細看,很難將燕雪翊辨認出來,不過即使如此,燕雪翊也下意識地蒙了蒙臉。
“聽說這個少年是個仙靈境的強者,孟家那小子居然打他的注意,真是不要命了?!敝車蝗苏f道。
“不可能吧,才十三四歲就那么強?!绷硪蝗朔瘩g。
“怎么不可能,聽說他還能操控一只火龍,莽山小道上的樹都被燒毀了,你們可以去看看??!”
“該不會是哪個神的弟子吧?”
“……”
聽到旁邊人的交談,燕雪翊也是一臉茫然。
“仙靈境?那不是比掌門爺爺還厲害了?!毖嘌葱α诵?,搖了搖頭,他深知自己已經(jīng)和孟家結仇了,人家不惜花費大代價來捉拿他,要是被抓住了,自己是非死不可。
“看來你最好不要再多走動了,不然被人認出來會很麻煩?!饼堁字樘嵝训馈?br/>
“你放心好了,就那張破畫像還沒這么大能力。”燕雪翊說道。
而吸引人的地方顯然不止一處,而另一處,顯然比燕雪翊的畫像更吸引人注意。
“看看,半年之后云天門的大交易又要開啟了,不知道這次會有什么樣的好寶貝?”一人眼中露出貪婪的目光,仔細的看著那張比燕雪翊畫像大一圈的布告。
“肯定是好東西,去年的那個五等靈術驚鴻天鑒讓人爭得頭破血流,不只是禹中郡里的孟家和燕山派,連外郡的門派都來摻和,可惜被一個不知名的銀面人拿走了?!?br/>
“那今年不知道又是什么?”
“說不定是個高級武器或者更高級的靈術吧!”
“……”
過了一會,待人議論完離開以后,燕雪翊才湊上去看了看,上面也沒集體提起什么寶物,但足以看出這個神秘寶物不簡單。
“小兄弟,是你啊,走在這大街上難道不怕人把你抓了去?”一道清脆的聲音從燕雪翊耳邊響起。
燕雪翊一回頭,便看見陸箐正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臉上還掛著一絲笑容。
“額,只要你不說,我想沒人能認出我來。”燕雪翊笑了笑,說道。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的,怎么,你也對我們云天門的交易感興趣?”陸箐指了指燕雪翊身旁的布告,說道。
“你是云天門的人?”燕雪翊問道。
“是啊,不知道像你這種一招重傷兩個靈境一個玉靈境強者的人來說,算不算強一點的門派?”陸箐笑著說。
“這個……”燕雪翊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岔開話題,說道:“不知道你們所說的神秘寶物究竟是什么東西?”
“這個我也不清楚,應該是一樣武器,但不會是普通的武器,不知道小兄弟感不感興趣?”陸箐答道。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我得馬上走了。”燕雪翊說道,目光望著面前不遠處一幫人,他們正仔細地檢查著每個和燕雪翊身高差不多的少年,
“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陸箐問道。
“燕雪翊。”
在幾次輾轉之后,燕雪翊才離開搜尋他的人的視線,走到回門派的路上。燕雪翊抱著雪銀狐,走了許久才回到門派。
回到門派之后,才發(fā)現(xiàn)本來熱鬧的廣場,此刻已經(jīng)空無一人。
“人都去哪了?”燕雪翊疑惑道。
“北邊有很多人,大概都在那里?!饼堁字榈谝粫r間感應到人們的去向。
燕雪翊聽后,趕忙將雪銀狐帶到自己房間,然后獨自去往處在門派北面的議會大廳。
燕雪翊到了以后,發(fā)現(xiàn)幾乎所有的弟子都已經(jīng)圍在會議大廳外面,而在大廳內(nèi),正發(fā)生著激烈的爭吵,而在爭吵的人當中,燕雪翊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一身藍衣立于大堂之上,正在拼命解釋著什么的人,正是他的父親,燕復平。
“該來的還是來了。”燕雪翊心里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