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緣故,錦業(yè)那塊地皮的熱度持續(xù)不跌,甚至還有不少人說那塊周邊的房價要漲。
明明沒有任何的教育資源入駐,但是卻有一批人炒房。
原本任慕年也覺得稀罕,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錦業(yè)那塊地皮成了袁厲寒的緣故。但是猛然聽袁厲寒這么一問,就覺察出不對勁的地方來了。
難不成?還真有人因為袁厲寒的緣故炒房嗎?大概覺得,袁厲寒投資的地方,必定大富大貴。
只不過這樣一來,也夠拉仇恨的了,這把別的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的臉面放在哪里?人家就是做這一行的,結(jié)果混了那么些年,還沒有一個房地產(chǎn)行業(yè)的嫩頭青號召力來得強,多尷尬?
“除了周邊的哦房價漲了,其他的也沒什么區(qū)別。我也沒聽說過那邊有什么黑幫組織,怎么了?”任慕年對那塊兒并不是十分關(guān)注,如果不是因為錦業(yè)那塊地突然跟袁厲寒扯上了關(guān)系,他至今都不想去打聽關(guān)于錦業(yè)那邊的任何消息。
到底是合作方了,對方的發(fā)展如何如何,也都影響到他們未來的收益。諸如此類,好多種考慮加起來,任慕年都成了袁氏集團的二號捧場主力軍了。
當然,關(guān)于錦業(yè)周邊的情況,任慕年多多少少也都打聽了一些。別說沒聽到有人說啥黑幫不黑幫的了,連那邊鬧事兒的小流氓都沒幾個。
不過聽袁厲寒這語氣,仿佛是被什么黑幫騷擾了還是咋回事?他神神叨叨的往前湊了湊,笑笑:“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嗎?有什么我能幫忙的,盡管說?!?br/>
這想要幫忙的成分實在是少,反倒像是要聽八卦的。白沐夏扯了扯嘴角,暗暗想著,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險。
豪門家族之間的那些事兒,沒有一件事簡單的。那些針對袁家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大家族。任慕年一旦插手,那就不是他個人的事兒了,那就代表著任家。
“有一群混混在錦業(yè)那塊地皮上頭鬧事。”袁厲寒說的格外淡定,仿佛這件事對他來說,壓根就不算什么一樣,倒是在場聽到的人,心臟漏跳了一拍。
事實上,這樁事白沐夏壓根就沒聽說過。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袁厲寒把一切都藏得跟鐵桶似的嚴嚴實實。
混混?任慕年沒那還不低額第一反應(yīng)就是有人掛羊頭賣狗肉,真正行兇的人,未必會是一些混混,那些人完全可能是收錢辦事的打手。像是這樣的人,在本市也是很多的。
流浪漢、無業(yè)游民,還有一些是有著不良嗜好的社會青年。
甚至還有可能是一些專門培養(yǎng)出來“打打殺殺”的專業(yè)人士。也未必是錦業(yè)周邊的黑幫,也可能是從別處去的??赡苄蕴啵粫r之間任慕年的腦子里,蹦出來無數(shù)種可能性。
而且,像是袁厲寒這樣的人,但凡是自己查清楚了,一定不會開口問人?,F(xiàn)在很明顯是查詢無果,這才找人幫忙的。任慕年看了兩眼白沐夏,擔心都寫在了臉上,冷嘖一聲:“你們袁家現(xiàn)在算是樹大招風(fēng),一群人都想跟你們一較高下,這也沒辦法,這一行的競爭意識比較強?!?br/>
“所以?”袁厲寒壓根就不在意這些虛的,他想知道的是,如何規(guī)避風(fēng)險。就目前的形勢來看,甭管袁家怎么低調(diào),那些人都不會想著讓袁家順遂地發(fā)展下去。
更何況,錦業(yè)那塊地皮,至今沒怎么發(fā)展。當然,袁厲寒對這塊地皮的規(guī)劃,是很長遠的,近些日子,是沒想著在上面做點什么。但是有些人已經(jīng)等不及想要搞破壞了,接二連三,連破壞者都換了一批。
依著袁厲寒的心思,不管也無妨。只是怕那些人越來越猖狂,發(fā)現(xiàn)在地皮鬧事兒袁厲寒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又起了什么壞心思,跑去做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來。
要是傷到了白沐夏,就更是非同小可了。
出于這些考量,袁厲寒還是選擇了把這事兒說出來,好歹也給白沐夏一個心理準備,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好好保護自己也是好的。
“可能是袁家的某個死對頭吧?!比文侥晷⌒囊硪淼卣f了這么一句,仿佛很尷尬似的,接著又道:“沒辦法,這發(fā)展的太好,是非就多了。許多人完全就是惡意報復(fù)??茨銈冊野l(fā)展的這樣好,連錦業(yè)這塊香餑餑地皮都沒怎么爭取就得到了,心里不平衡的人,也挺多的。”
可是想想袁家有多少仇家,白沐夏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真的是數(shù)都數(shù)不清。
首屈一指的便是江家,江忱行為處事一向陰狠低調(diào),真正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也是云淡風(fēng)輕,風(fēng)平浪靜的。越是這樣,越是讓人猜度不出他真正的意思。
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m市李家。李實簡直是個變態(tài),心思變幻莫測,行為處事一向不按章法來。白沐夏有些頭痛,隨后又想著,事實上跟袁厲寒有仇的,還不止這個幾個。袁家的老大老二,不都是繼承人的競爭者嗎?一早就暗戳戳開始搞事情了,這段時間倆人都十分低調(diào),壓根不知道他們在謀劃著什么。
“招兵買馬”,圖謀不軌的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白沐夏扯了扯嘴角,滿頭黑線。暗暗想著,袁厲寒的處境,果然是水深火熱。
也虧得這個男人每天樂樂呵呵,全然不在意。
“嗯?!币娙文侥暌膊恢肋@里頭的任何隱情,袁厲寒便也不再多問,幾個人都十分沉默。各懷心事。
……
華玉新電影的新聞記者發(fā)布會是在三天后開始的。
前期勢頭造得足,所以熱度十分高。
記者發(fā)布會現(xiàn)場,多方媒體都來了,無一步訝異于華玉的美貌。
之前沉寂了那么多天,現(xiàn)在光榮復(fù)出,又是以美貌殺出來的,給人的震懾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
“網(wǎng)傳華小姐跟白編劇之前鬧得不愉快,這事兒是真的嗎?”發(fā)布會剛一開始,就已經(jīng)有記者開始引戰(zhàn)。
誰不知道現(xiàn)在白沐夏是個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加上又是袁厲寒的愛妻,少有人敢去特地cue她,這位小記者,明顯是個嫩頭青,想要博噱頭博頭條也是拼了老命。
加上華玉是一個生怕曝光度跟話題度不夠的類型。被記者這么一問,反而有了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忙不迭地應(yīng)了一聲:“的確是有一些不愉快的地方,只不過對我稍稍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一向謙遜,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咖位不夠,所以就算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我也是不敢說的。但是就算是這樣,某些人還是看不慣我,那我也是真的沒辦法了。”
“所以華小姐的意思是被白編劇故意刁難了嗎?”一位身穿卡其褲、白襯衫的女記者站了起來,笑得格外嘲諷:“之前我聽盛氏娛樂的內(nèi)部工作人員說過幾回華小姐您的光輝事跡,貌似都是您蓄意挑起戰(zhàn)爭。而且在某一次您還出手傷人了。白編劇是袁總裁的愛妻,您之前之所以差點被封殺,難道不是因為你傷到了白編劇造成的嗎?”
華玉一聽,老臉一紅。
她哪里會想到,現(xiàn)場竟然會有一個門兒清,對這里頭見不得光的事兒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那都是誤會,那天也是因為白編劇先嘲諷我演技不好,還說了許多傷人的話。甚至還挑唆我們總裁把我開除,我當時也是氣的狠了,才跟白編劇生了口角。也不是我愿意動手,我更不是先動手的那個人。我也負了傷。但是這都是些過了很久的事情了,我本來就不想提,想忘了的?!?br/>
她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悲慘模樣來,那種可憐以及無辜的形象,登時就被渲染得淋漓盡致。那女記者更加無語,冷笑兩聲,又開了金口:“華小姐確定自己所說的事情完全屬實嗎?袁氏集團的監(jiān)控聽說已經(jīng)調(diào)出來了,就為了以防萬一。”
什么鬼?還調(diào)了監(jiān)控?華玉明顯有些緊張,直勾勾地盯著說話的那位女記者,當真是恨得牙癢癢。這人明顯是來搞事兒的,旁人不管的問題,她倒是可勁地問著。
也因為白沐夏身份特殊,這群人本來就準備問這之類的問題,但是又怕說的不對頭,觸了袁厲寒的霉頭,這才閉口不言的?,F(xiàn)在既然有了一個敢于出頭的人,他們自然樂見其成,坐在地下,完全是吃瓜群眾的姿態(tài),樂呵呵地聽著。
畢竟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瓜田里上躥下跳。
“現(xiàn)在他們是利益共同體,會為了彼此說話,這也是很尋常的事情?!比A玉轉(zhuǎn)變策略,開始賣慘:“我本來就是一個很不會說話的人,就算被冤枉了,我心里委屈,但是因為自身沒有什么背景,也沒什么勢力,我說的話,也沒幾個人愿意相信?!?br/>
“事實勝于雄辯,華小姐已經(jīng)多次故意抹黑白編劇了。這里面的用意,大概不需要旁人去說了吧?雖說白編劇的確是袁總裁的妻子,但是她貌似從來沒有用這個身份去人讓自己擁有什么特權(quán)吧?光是從這一點來看,白編劇就算得上是一個很高貴的人了。”
好一個事實勝于雄辯,在場的那些記者對于這位華小姐的私生活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但是礙于禾子姐的面子,那些人不敢多問多說,現(xiàn)在因為這個女記者,把所有他們想問的問題全都給問了,簡直不要太爽快了。
“你怎么回事?”禾子姐按捺不住,示意大家中場休息,氣勢洶洶地往記者堆里鉆,看著那個戴帆布帽的記者,氣的半死:“不是說好了問哪些問題的嗎?”
“禾子姐,初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