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統(tǒng)Q市黑道嗎?我才懶得這么麻煩,只不過我在Q市生活,不想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惹我麻煩而已?!眳侵疚膽醒笱蟮卣f道:“其實我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學(xué)生!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哦!”上官清雅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但是卻沒有反駁,她知道,就算反駁也聽不到人家說的真話,只是他沒想到吳志文說的完全都是真話。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珍瓏仙子就是這么想的,修真數(shù)萬年,卻沒有好好地享受幾回日子,一直都是打打殺殺,搶奪資源,然后刻苦修煉。不過吳志文知道,那是女人才能這么想的,男人么,必須得拼!男人拼了,才能讓女人過上真正的,幸福的,“普普通通”的溫暖的日子。
“難道你就不怕黑豹這家伙跑路了?”沉默了一會兒,上官清雅才問道。
“我估計他不會,如果他跑了,就說明黑豹堂在Q市除名了,那么跑了也無所謂!”吳志文笑道:“我本也沒想讓他做什么大事!”
“那你準(zhǔn)備讓我們花旗會做什么?”上官清雅忍不住問道。
“花旗會?你一個女流之輩,混什么黑社會?散了吧!”趙天爀擺擺手說道。
“你是看不起我們花旗會咯?”上官清雅瞪著眼睛說道。吳志文不知口否地笑笑,顯然是默認(rèn)。扔掉手中的煙蒂之后,又點著一根煙,細細地品味著。雖然吳志文想培養(yǎng)一下上官清雅,但如果她沒什么真本事,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那硬扶起來也沒什么意思,反而越來越麻煩。
燒烤店里一眾食客見外面漸漸安靜了,才慢慢地溜出來走了,店老板趕緊關(guān)了門,大街上頓時除了路燈之外,一片漆黑。
吳志文隨著上官清雅順著街道走了一陣,大約一兩公里的樣子,來到另外一個偏僻破舊的倉庫之中,這里地上有許多血跡,顯然剛才在這里發(fā)生一場激戰(zhàn)。
這里是花旗會和黑豹堂會晤的地點,上官清雅臉上露出悲戚之色,恨恨地說道:“我們花旗會用五條命,在他們埋伏的情況下,換了黑豹堂十四條命,孰強孰弱一眼便知!”
“敗了就是敗了,不要找借口!”吳志文摸摸鼻子說道:“而且女人嘛,本來就應(yīng)該好好找個婆家,打打殺殺的有什么好?更何況是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
“你……”上官清雅生氣地跺跺腳,片刻后,突然嬌嗔地說道:“我真的漂亮么?”
吳志文笑笑,吸了一口煙,說道:“帶刺的玫瑰!”然后噓地一下吐出一口長煙。
“走吧!”上官清雅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得意,帶著吳志文來到廠外一個角落里,那里正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G65。
“嘶,這車不錯嘛!”看著這輛霸氣的奔馳AMG越野車,吳志文眼前一亮,再看看女人野性的身段,不禁咕嘟一下吞了一絲口水。然后掩飾地摸摸鼻子說道:“不如我來開吧!”修仙本來就是修的直指本心,不矯情,不做作,快意恩仇,英雄本色,所以吳志文喜愛這輛車,就沒必要藏著掖著,自然就表露出來。更何況他修煉的功法乃是《紫陽真經(jīng)》,更是以赤子之心立基。
“好吧!”上官清雅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將手中的鑰匙拋給他,轉(zhuǎn)身走向副駕駛。
以前的吳志文對汽車還是有些愛好的,不過家里清貧,只能在網(wǎng)絡(luò)上看看車。他對奔馳情有獨鐘,尤其是奔馳G級,至于這輛頂配的AMG,他想也不敢想。
吳志文從來沒有摸過實車,接到車鑰匙之后,愣了一下。對于紫陽仙圣來說,汽車也是個新鮮玩意兒,記憶中以前他可沒有這樣的東西,以前的世界都是飛艇,飛碟,宇宙飛船,這種低級交通工具還真沒摸過,所以他也按捺不住想要開開這輛車。
不過以前的吳志文,也算是個鍵盤高手,所以對于汽車倒也不是完全一門天黑。
嚓地一下,他按開遙控器上的開鎖鍵,拉開車門,坐到駕駛座上,對著方向盤東看西看,“懷擋,雨刷,轉(zhuǎn)向燈,嗯,油門,這是剎車,……”嘴里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比來比去。
“撲哧”上官清雅上了副駕駛之后,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如果是以前的吳志文,肯定會羞得滿面通紅,不過現(xiàn)在的吳志文臉皮可厚多了,瞄了她一眼說道:“敢笑我,當(dāng)心我打你屁股!”
“你?……”上官清雅也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弄得臉上一紅,別過頭去。對于吳志文的性情,她還沒有摸清楚,所以也不敢過于頂撞。對于剛認(rèn)識的人來說,吳志文這話顯得有些輕佻,但他沒想到上官清雅竟然臉紅了,還以為她是一個混黑社會的不在乎這些,這倒讓他覺得有點意思。如果一個男人調(diào)戲一個女人,卻碰到這個女人比他還要流氓,那肯定是沒有趣味。
“擦擦”一聲,吳志文已經(jīng)按下了點火鍵,倒也沒忘記踩上剎車,儀表盤上的燈頓時全亮了。掛擋,放開電子手剎,G65已經(jīng)輕輕動了起來。吳志文現(xiàn)在的腦子清晰得很,稍微一試,便一腳油門,“吼”G65頓時如一只野獸一般咆哮著沖出廠房,奔向公路上。上官清雅猝不及防,頓時嚇得驚叫一聲。
幸好是深夜,路上基本沒有人,所以這輛歪歪扭扭的奔馳G65和他的駕駛者才沒有上新聞頭條。
“你,小心點開車,當(dāng)心被扣了駕照!”上官清雅驚魂稍定,連忙說道。
“呵呵,我那里有駕照?”吳志文呵呵地笑著說道。
“你?”上官清雅快要暈去。
吳志文撇嘴說道:“你怕什么?這不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芈??膽子這么小,不知道你是怎么混黑社會的!”
“我可不想被你這么莫名其妙地害死!”上官清雅說道:“還是我來開吧,你看我們兩個一個一身血,一個滿身的彈孔,要是引來了警察,可是很麻煩!”
“怕啥?”吳志文眼看著昏黃的路燈,說道:“路上那里有那么多警察,再說,他們也都下班了?!?br/>
上官清雅到也不是真的怕什么,警察對于她來說,完全無法對她有什么處罰,許多條條道道誰還不會玩?只要不和國家機器硬碰硬就行。但也并不代表不怕死,這家伙開著車在路上亂竄,過紅燈的時候,非但不減速,反而還加速。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家伙一邊抽著煙,一邊罵道:“嗎的,踩剎車踩到油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