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
蘇浩在吳氏老中醫(yī)內(nèi),正送走一名患者,突然接到了來自一通有些陌生的電話。
蕭立山?
這是蕭藍馨的三叔,同時也是漢江醫(yī)院的主任醫(yī)師。
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這家伙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他能打來電話,就說明蕭家一定出事了!
蘇浩皺眉接通了之后,聽到了蕭立山著急的聲音。
“你趕快過來一趟,藍馨受傷了!”
聽到這一消息,蘇浩眼神頓時發(fā)生了變化。
一股明顯的殺意襲來,他追問發(fā)生了什么,并且拿上了鑰匙往醫(yī)院趕過去。
按照蕭立山的說法,東湖灣的工地那邊發(fā)生了沖突,蕭藍馨作為公司老板身先士卒,試圖勸說那些鬧事的工人,結(jié)果被不知道從哪來的磚頭,砸到了額頭上。
當場就昏迷了!
送進了醫(yī)院之后,至今還沒有蘇醒過來。
漢江醫(yī)院的醫(yī)生沒有任何辦法,只等蘇浩過去救人了。
雖說蕭立山跟他們關系也不算好,但蕭藍馨如今就是蕭家支柱,誰都不可能失去她。
并且蘇浩的醫(yī)術,如今也漸漸傳開了,特別是在醫(yī)學圈子里。
所以蕭立山趕忙就給他打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時候,蘇浩已經(jīng)上了自己的車,后面吳巧兮追出來,她詢問蘇浩發(fā)生了什么,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大概十分鐘后,蘇浩就沖到了漢江醫(yī)院。
蕭藍馨還在病房內(nèi),額頭上纏好了繃帶,但整個人還是昏迷的狀態(tài)。
他趕過去之后,見到了蕭成風夫婦,甚至連劉書清都已經(jīng)來了。
床邊那些人一臉擔憂看著蕭藍馨。
蕭成風緊張說道:“劉大師,你給藍馨看看,她這到底是怎么了?”
“正好是心氣郁結(jié)的時候,結(jié)果腦部經(jīng)絡受到了強力沖擊,導致體內(nèi)的氣堵住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br/>
劉方清也是一臉擔憂。
旁邊蕭母尹芬媛急忙說道:“那請劉大師動手把她治好吧?”
劉方清表情難得變得尷尬。
她雖說曾經(jīng)也是行醫(yī)多年,更是有著大師之名,但過去這么多年,她的心思都在經(jīng)營企業(yè)上,哪有功夫繼續(xù)鉆研醫(yī)術?
雖說手藝可能并沒有退化,可也沒有把握治好蕭藍馨。
幸好蘇浩走來解圍,淡淡說道:“你們讓開,讓我來給藍馨看看?!?br/>
“你可算是來了!抓緊時間,把藍馨給我治好,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放過你!”
蕭成風抓著蘇浩領子,把他拖到了床邊。
這說話的就像蕭藍馨變成這樣,是蘇浩害得一樣。
但事情著急,蘇浩也懶得多說什么了,他取來了銀針,直接在蕭藍馨頭部開始治療。
也就兩三分鐘的時候,原本沒有任何動靜的蕭藍馨,眉頭突然就皺了起來,而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眼神里還有著之前的著急之色。
“別怕,我已經(jīng)來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蘇浩關切看著妻子。
蕭藍馨看著前方那名男人,那是蘇浩的臉,她內(nèi)心那根弦也放松了下來。
至于旁邊蕭成風夫婦,還有劉方清的著急詢問,她看在眼里卻無心去搭理。
好不容易恢復了神知,蕭藍馨才說出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在她進醫(yī)院之前,工地那邊有幾家外包公司的工程隊,竟然說著要罷工,但是合約都已經(jīng)簽好了,還有大批的物資也在往工地送。
要是突然罷工的話,那么這損失算誰的?
他們就算是愿意賠償,可這么一鬧,資金鏈可能都要斷了,甚至要不是昨天風神集團送來了投資,現(xiàn)在東湖灣公司就可以宣布倒閉了。
蕭藍馨自然不能讓他們罷工,直接去了現(xiàn)場,找那些工人對質(zhì),希望他們可以給一個說法。
可那邊什么說法都沒有,只是要求要離開。
于是雙方就推搡了起來,蕭藍馨被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飛過來的磚頭砸了頭,就昏迷進了醫(yī)院。
蘇浩瞇起眼睛,皺眉說道:“工程隊罷工?這樣做,他們也要賠償違約金的吧?”
“他們確實要賠,不過最麻煩的還是我們,違約金可補不上我們拖延工期的虧損?!?br/>
蕭藍馨嘆息著說道。
蘇浩內(nèi)心有了答案,應該是天擎集團那邊開始發(fā)力了,不然的話,沒有人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另外,漢江內(nèi)只要是知道他跟東湖灣公司關系的人,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因為他們這樣做,不只是傷不到他們,反而還會讓他們自己有損失。
蘇浩搖了搖頭,對蕭藍馨說道:“留在醫(yī)院吧,我去解決這事?!?br/>
“那些工人也是無辜的,不要把事情鬧大了?!?br/>
蕭藍馨躺在病床上,虛弱對蘇浩說道。
他自然點頭,并不希望妻子擔憂。
在蘇浩準備起身離開時,蕭成風突然趕過來,拉著蘇浩說道:“我跟你一起過去!”
“你去干什么?”
“有人把我女兒打成這樣,我難不成要坐視不理嗎?”
蕭成風難得硬氣了一次,而且還是沖著外人硬氣的。
蘇浩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家伙帶上了,不過他也想好了,之后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可能任由此人胡來。
半個小時之后,兩人趕到了東湖灣工地。
工人那邊還在鬧騰著,因為蕭藍馨被人打傷,她手下那些人義憤填膺,直接把工地圍了起來,說現(xiàn)場鬧事的人都是嫌疑人,一個都不能跑了。
甚至警備署的人也趕過來了,但數(shù)百人的對峙,他們能干什么?
只等著東湖灣公司,以及各家建筑公司代表可以談判出一個結(jié)果來,把這事平息下去。
如今各家建筑公司代表也已經(jīng)趕來了。
他們當中為首的一個叫做風元建筑,領頭的人則是名為王風元,背地里拿了天擎集團的投資,正是意氣風發(fā)的時候,所以今天鬧事時他最踴躍。
甚至有人說砸了蕭藍馨腦袋的就是他。
王風元這時正一臉無所謂說道:“各位,我們反正就是不開工,留我們這里也沒有用,要是讓我們走了的話,那么你們還能繼續(xù)趕一趕工期,所以你們就不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了!”
“放狗屁,打了我們蕭總還敢跑?我看那事就是你王風元干的!”
東湖灣工程隊的領頭人叫做楊牛,是一個五大三粗講義氣的漢子,他正對王風元破口大罵。
雙方眼看著又要鬧起來,蘇浩終于及時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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