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逸群的住處在一個叫領秀江南的小區(qū)內,小區(qū)環(huán)境倒是不賴,有適合全年齡段的娛樂場所,孩童樂園、露天游泳池、籃球場、網球場、老年健身中心等等。
他的住房面積是一百四十多平,標準的四房兩廳!
主臥自是朱逸群自己住,側臥則給楚弈騰了出來。
還有兩個房間,一個用于工作,里邊放著貨物架,貨物架上擺放著知名品牌的A貨,另一個房間也住著人。
“這個房間誰住著?”
楚弈指著最后那個房間問道,門上貼著一個卡通少女,透過半敞開的房門,可以看到里邊的床鋪好了,一看就知道是住著人的。
朱逸群道:“我表妹?!?br/>
“你表妹?”
楚弈的腦海里不免根據朱逸群的體型聯想出一個肥胖的女生映像來。
朱逸群點點頭道:“對啊,我媽的妹妹,也就是我姨的女兒?!蓖nD了半晌接著道,“她現在去上學了,等回來后讓你們認識認識,對了,我表妹就是夏城高校的,你如果去那任教,我表妹就得管你叫一聲老師了。”
楚弈抬了抬眉,沒有說話。
“那死丫頭就是只懶貓,吃我的住我的,卻什么家務活也不做,特別的煩人,我好幾次都想趕她走,可看在我姨的面子上還是算了?!敝煲萑喊欀碱^埋怨道。
“她的生活費也是你負責?”楚弈好奇的問了一句。
朱逸群搖頭:“她哥時不時會來看看她,定時給她生活費?!?br/>
“她還有個哥哥?”
這就讓楚弈想不通了,這女孩什么情況,不跟自家哥哥親,反而跟表哥更親,還要寄住在表哥家?
朱逸群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血緣關系不是特別親的哥哥,準確的說,我表妹跟他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她哥的親生老母都快死了二十年了,我姨對于她哥來說是繼母?!?br/>
“難怪?!?br/>
楚弈恍然的點了點頭。
……
……
點了兩份外賣,楚弈一人吃三個人的飯量,驚得朱逸群不斷的重復“過得硬到”,因為比他的飯量還要大。
“我說楚大王,你的身體這是要二次發(fā)育?哥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你這么能吃呢?!敝煲萑憾说氖菬o比的吃驚。
楚弈只是白了他一眼,沒有解釋,事實上他確實很能吃。
他不沾煙酒,可是在吃方面就比較愛好了,對美食幾乎沒有多少抵抗力。
“以后你有啥打算沒有?”
朱逸群翹起了二郎腿,吃飽喝足的靠著沙發(fā)坐著,拿著一根牙簽剔牙。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作為楚弈的死黨,他對煙酒也沒什么愛好,除了女人,而女人嘛,用他的話來說,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喜歡,畢竟古人說的好,食色性也。
“先和你去一趟海邊,然后想辦法搞錢!”楚弈回答道。
想要享受生活,那么首先得先賺錢。
他問了一句:“你有沒有什么快速搞錢的點子?”
“有啊,搶銀行、買彩票。”朱逸群馬大哈的笑道。
楚弈翻了翻白眼:“正經點?!?br/>
朱逸群摸著下巴仔細的瞧了瞧楚弈:“看來只能放大招了,我這里有很多富婆的電話,要不你打過去試試?以你楚大王的長相,我覺得很多富婆都愿意包養(yǎng)你。”
“滾蛋!”
楚弈直接踹了他一腳。
雖然被踹,朱逸群卻是哈哈大笑不已,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有沒有興趣加入我這一行,你我雙劍合璧,絕對天下無敵,而且掙的都是米元,只要努力點,我們每人一個月分個三四萬都不是問題?!?br/>
“太少?!背南訔壍馈?br/>
“擦,三四萬還嫌少,你這是要上天啊大哥,咱不要好高騖遠,腳踏實地點行不行?!敝煲萑耗樕弦粭l黑線下來。
“再說吧?!?br/>
楚弈對賣A貨不感興趣,只想找到一條快速暴富的路子。
不過雖然自己全能,有著一個學什么都飛快的最強大腦,可這一時半會,還真的很難想到到底該做什么可以快速暴富。
……
……
朱逸群鉆進他的工作房間,在外交網站尋找著國外的顧客,開始了忙碌。
楚弈則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養(yǎng)神,時不時的調出那倒計時來看一看,越看眉頭就越是皺得厲害。
28:34!
詭異的藍色字體,每隔一秒就閃爍一下的“:”號,就像是頭頂上懸著一把利斧,隨時會落下來。
倒計時結束的時候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這是未知的,而未知的東西總能讓人感到焦慮不安,哪怕是楚弈,也始終擺脫不了倒計時的陰影困惑。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等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倒計時顯示的是24:06,明天這個時候,它便要結束了。
楚弈真想一拳將這倒計時給砸碎,可他知道這不可能,倒計時只存在于他腦海中,虛幻的、縹緲的,沒有實體,他索性沖進了衛(wèi)生間,打開淋浴器用冷水沖洗。
微涼的冷水直接澆灌在頭頂,然后順著額頭、發(fā)梢,蔓延向全身,很快就打濕了衣物。
在冷水的沖洗下,焦灼的心情有所緩解,既然已經濕了,就順便把澡給洗了。
他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給頭發(fā)涂抹上了洗發(fā)液,首先便是清洗頭發(fā)。
“我回來了!”
這時,外邊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很悅耳,透著一股青春的氣息。
然后就聽見朱逸群在工作的房間里應答了一聲。
“應該是朱逸群的表妹回來了。”楚弈心里這樣想道。
隨后繼續(xù)清洗頭發(fā),可洗著洗著,他發(fā)現外邊有些不太對勁,有腳步聲正在朝衛(wèi)生間靠近,隱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浮現。
接著,他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沒有反鎖衛(wèi)生間門。
而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外停了下來,門內的門柄有了動靜,楚弈可以清晰的想象到,一只手已經搭放在外門柄上,正在旋動著門鎖。
說時遲那時快,楚弈就像一道疾風似的朝衛(wèi)生間門沖了過去,要趕在對方打開房門前將門反鎖上。
可量是他速度驚人,此時還是慢了一步!
“哐當~”
衛(wèi)生間門被推了開來,映入楚弈眼簾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白皙精致的臉蛋,烏溜溜的眼睛,瓊鼻小嘴,烏黑靚麗的秀發(fā)柔順的披散下來,空氣劉海,搭配著這樣的發(fā)型,少女真真是清純得有些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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