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才知道死人畫的東西究竟隱藏什么秘密,而活人是發(fā)現(xiàn)不了死人畫的?!碧埔惆欀碱^回想以前在家族記載歷史奇異事件的書。
我們四人不知道為什么死人才能看見四人畫的東西。
“那之前的死畫是給四人看的,我為什么沒在那里看到死人?”崔川嘴里叼了一根雞腿,緩緩的說道。
“不清楚,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之前萬丈深淵那些粽子跟這有關(guān)。”唐毅分析道。
“我猜,那些鬼物下一個目標應(yīng)該就是洞穴了?!?br/>
嘶
我們?nèi)嫉刮艘豢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走掉還真是躲過了這一劫。
“我覺得沒有這么簡單,如果他們的目標先是那萬丈深淵的話,不可能才近百修士,這前前后后進來的修士怎么說也有幾千?!焙斡攴裾J這個可能。
我想,如果他們將萬丈深淵里近百修士變成粽子了,到底想干什么?擋住后來的人?
可如果是擋住后來的人,光靠這么點粽子肯定不夠的,而且還有一條棧道上才就幾只粽子。
“你們只想他們的目標,你們知道這萬丈深淵為什么會出現(xiàn)修士變成粽子?”胡九這時候開口。
我們四雙眼睛盯著他,眼中透著精光,想要他繼續(xù)說下去,可他就說出了這么一句,也不知道這個問題。
我們臉上都露出失望的表情,不過他的這個問題倒是我們沒有仔細想到的,之前在洞穴里就想要問這個問題,不過因為那人最后的不理睬就不了了之。
“算了,別想了?!碧埔闶疽馕覀儎e想這個問題,指著那些周圍墻壁上的浮雕“我們還是看看這些,我想既然之前的死畫看不出什么,但這些應(yīng)該能看出點東西?!?br/>
我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畢竟就這里的浮雕我看著沒有那種背后陰涼涼的感覺。
我大口幾下吃完碗里的肉,收拾好東西拿著強光手電筒起身。
重新看了一遍之前的浮雕,再看那些與死畫不同的部分。
這些畫是一位女子,那女子腳下是一只四翅鳥類,羽毛呈淡黃色,那女子站在鳥身上手握神劍宛如一代女戰(zhàn)神風(fēng)華絕代。
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一幅畫面,那女戰(zhàn)神站在城墻上,號令天下眾生,手握天書,兵法、奇門遁甲層出不窮。在他的身邊,是一位人族皇帝,全身帶著至尊威嚴。
而在他們的對面,是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耳鬢如劍戟,頭有角。旁邊是八十一人,并獸身人語,銅頭鐵額,食沙石子,制造兵器刀戟強弩,威勢震動天下。
我從回過神來,不敢置信這剛剛腦海中的那一片畫面,我看著眼前的浮雕,知道這畫面跟這有關(guān)。
我將這剛剛的畫面說給四人聽,他們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崔川以為我“神經(jīng)”了。
唐毅看著這浮雕,突然想到了什么“這應(yīng)該是九天玄女了?!?br/>
我們疑惑的看著他,他解釋:“這鳥是四翅鳥類,羽毛呈淡黃色,根據(jù)你剛剛的描述,與上古女戰(zhàn)神—九天玄女無疑。”
“這九天玄女為什么會刻畫在這?”我感覺這九天玄女跟這帝王陵沒有任何出入。
何雨笑著說:“不懂了吧!”
“這九天玄女是西王母眾多女兒中的一位,是華夏最早的戰(zhàn)神之一,西王母派九天玄女幫助黃帝打蚩尤。”
唐毅點了點頭,補充道:“你剛剛腦海中的畫面應(yīng)該是逐鹿之戰(zhàn),從她教黃帝干掉蚩尤來看,是一位女戰(zhàn)神無疑,她三宮五意、陰陽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之術(shù),陰符之機、靈寶五符五勝之文的法術(shù)全都會,厲害吧!”
我吃驚的點了點頭。
“從這壁畫上來看,我想這帝王陵應(yīng)該與這玄女有點關(guān),但這地理位置不一樣,我想應(yīng)該跟她母親西王母有直接關(guān)系,畢竟這里是昆侖?!碧埔忝鴫Ρ谏系窨痰漠?。
“你們知道西王母是怎樣的一個人嗎?”唐毅轉(zhuǎn)過頭對我們笑道。
“豹尾、虎牙、蓬頭,掌刑罰和疾病?!?br/>
查資料看的我腦子疼,加上身體不舒服,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