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早早的就結(jié)束了修煉,叫醒依依少女,兩人往廣場處走去。
一進到有人的地方,他就將那塊亮點組織的信物,掛在了腰上,用以表明自己的身份,來尋覓組織的人。
用婦人俞煙的說法,只要一亮牌子,并且大叫一聲,附近組織成員就會趕來相助。
秦然覺得這樣有些羞恥,而且萬一叫了后沒人出現(xiàn)就很尷尬了,于是便想出折中的方案,將牌子掛在腰上,看看能不能吸引到組織的人。
一番走動后,還真有人喊住了他。
“小兄弟,你也是亮眼組織的人?看你挺眼生,應(yīng)該就是俞煙說的那個暫時沒表明態(tài)度加入我們的小子吧?”
在一處人來人往的廣場邊緣角落里,一名臟兮兮的老乞丐拉住了秦然。
秦然仔細一打量,歐呦,原來還是熟人。
前幾日與嚴雷兄弟在比武臺打斗前,下了個注,當(dāng)時就是這名老乞丐提醒自己其中有詐的。
“是我,請問老先生也是組織的人?”秦然拿著信物問道。
“你等等啊。”
老乞丐在破的到處都是洞的衣服里,找了半天,也沒找出個什么玩意。
最后將手往襠里一伸,隨即眉開眼笑,拿出了一塊和秦然一模一樣的信物。
“來,你摸摸看,絕對是真的?!崩掀蜇ふf完就要把信物遞給秦然。
秦然臉都綠了,果斷拒絕,表示無需驗別,反正自己也驗不出真假。
“小兄弟,我看你似乎是在找人的樣子?”老乞丐收回了木牌。
秦然點點頭,直言道:“我是來找組織的人,想要拜托一件事情?!?br/>
“哦?什么事情。”
“現(xiàn)在說也太早了,老先生你知道組織內(nèi),擁有管理權(quán)的八人分別在哪嗎?”秦然問道。
“嘿?!?br/>
老乞丐笑了一聲,指指自己,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秦然打量了一遍他。
衣著破爛,渾身發(fā)臭,頭發(fā)打結(jié),胡子拉碴,赫然一副乞丐的模樣。
在老乞丐的面前還擺著個碗,里面空空如也,一看就是毫無收獲。
除此之外,老乞丐體內(nèi)無一絲真氣波動。
“你媽的,真的假的?”秦然難以置信道,“這樣都能當(dāng)上話事人?你莫非是那個連續(xù)乞討三個月,一文錢都要到的家伙?”
【嘴臭值+10】
他突然想起俞煙曾經(jīng)提過一嘴的人,沒想到這就給自己碰上了,而且還屬于組織內(nèi)等級最高的八人眾之一。
俞煙如果是因為底蘊豐厚成為八人眾之一還能理解,那面前的老乞丐又有何過人之處?
似乎是看出秦然的疑惑,老乞丐笑道:“平日里,因為無人投錢給我,所以一般情況下我都挺閑的?!?br/>
“然后?”
“然后啊,就是因為太閑了,我喜歡上了偷聽過路人的言語討論?!崩掀蜇さ?,“我記憶力不錯,耳力也不錯,一來二去,心里就多出了很多常人不曾了解之事?!?br/>
秦然眼皮一跳。
果不其然,老乞丐頗為自豪道:“組織內(nèi)的情報頭子,就是老朽我了。”
一個坐在路邊的乞丐,任誰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是東離宗現(xiàn)在最大組織的情報頭子。
這要是給外人知道了,恐怕再也不會大聲討論些什么了吧。
見秦然仍面有疑惑,老乞丐繼續(xù)解釋道:“當(dāng)然,靠我一個人用偷聽的方式搜集情報,肯定是不行的,于是…”
他招手示意秦然附耳過來,道:“東離城以及東離宗的所有乞丐,全是我的情報搜集站,也就是我的人。”
秦然頓時寒意驟生!
好家伙!
東離宗外門有多少乞丐?他真數(shù)不清,但至少得有上百人,分布極廣。
秦然一直沒當(dāng)回事過,雖然總是能看到各個乞丐出沒于人群中,卻萬萬沒有把他們往情報人員的方向上靠。
今日聽老乞丐這么一說,他才恍然大悟,并發(fā)誓再也不靠近任何一位乞丐。
“小兄弟,這下相信了吧?”老乞丐洋洋得意道。
秦然拱手,道:“佩服佩服,不愧是組織大佬。”
老乞丐很是受用,捏了捏他那灰白的長胡,問道:“那你可以說說,找我們八個有什么事了嗎?”
秦然深思片刻。
一個在組織內(nèi),甚至是組織外都是最大情報頭子的人,應(yīng)該就能解決關(guān)于依依少女的事了?
其他七人,或許見不見都無所謂了。
于是他將少女拽到身邊,道:“老先生,有關(guān)于這個傻逼的情報嗎?”
【嘴臭值+10】
依依少女撅起嘴,自言自語道:“依依才不是傻子,只是有點笨?!?br/>
“金丹期,女的,似乎是你的女兒,是個弱智?!崩掀蜇つ樕兀皼]了?!?br/>
“就這些?”
“就這些?!?br/>
秦然俯下身子,問道:“再詳細一點的呢?比如說關(guān)于她的父母好友之類的?”
老乞丐搖搖頭,道:“真沒了,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我不可能把情報重心全部放在她一人身上?!?br/>
秦然沉默了一會,又道:“那么讓老先生你,動用一切力量去調(diào)查她,需要什么代價?”
這個問題大概是難倒了老乞丐。
他垂下頭,撓撓胳膊,想了片刻,最后一攤手,滿臉的無奈之情。
“恐怕不行?!崩掀蜇ふf道,“組織不能為了一個人,而去放棄對整個東離城及東離宗的情勢變動。”
即是他是八人眾之一,也沒權(quán)利這么做。
秦然也沒強求,只能略顯失望地嘆了口氣。
正當(dāng)他準備起身離開時,老乞丐卻又說道:“但也不是不行,只要其他七人全部同意,那老朽也沒意見?!?br/>
秦然眼前一亮,問道:“只要你們八人一致通過,這件事就可以做得?”
“是這個理?!?br/>
亮點組織的八人眾,就是組織的核心。
核心若是下令,那么其余的齒輪便會按照要求運轉(zhuǎn)。
八人都點頭的話,還有什么不能做的?
秦然心情不錯,往老乞丐的空碗里扔了些銀錢,問道:“其他七人,又處于何處?是什么身份?”
老乞丐看穿了他的念頭,也沒有藏私,道:“你想見其他七人?稍等。”
他又將手伸進襠部,掏出來一個圓筒狀的東西,尾部還有一根長長的引線。
隨即點燃。
“砰!”
于東離宗白日,亮起一瞬肉眼清晰可見的煙花,筆直入空。
山上山下,皆可見著這份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