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轉(zhuǎn)身,留下一個優(yōu)雅的背影,蘇以晚邁著蓮花碎步進(jìn)了大廳的洗手間,清理好身上的水漬,三分鐘后再次出現(xiàn)在大廳內(nèi)。
餐桌旁,只有安銘晰一人坐在那,而蘇以婷早已不見身影。
安銘晰一看到蘇以晚,剛要作勢起身朝她喊一聲老婆,然收到她的眼神示意后,立馬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淡定的,不著痕跡的坐了回去。
“姐夫……”從樓梯上飛奔下來一個身影,蘇以晚微微打量了她幾眼,換了一身衣服,清爽的淺紫色上衣,牛仔短褲,風(fēng)格更甚以前的自己,她琉璃眸里愈發(fā)的冷了下來。
“以婷?!卑层懳⑿Φ霓D(zhuǎn)過身,抬眸看著飛奔過來的人影,眼底的寒意一閃而過,快的讓人難以察覺:“怎么了?怎么哭了,是誰欺負(fù)你了?”
蘇以婷淚聲俱下的想要撲進(jìn)安銘晰懷里,某大神很不厚道的腳步微移,躲過了蘇以婷的懷抱,蘇以婷整個人直接撲到餐桌上,額頭磕在桌面上,發(fā)出極大的聲響:“嘭————”
蘇以晚雙肩微顫,那是在極度隱忍著笑意,琉璃眸斜飛,向安銘晰飛去兩把小飛刀,那眼神明顯在說:“大神,你好狠啊————”
安銘晰微笑,朝蘇以晚投去一個媚眼:“……這不是正合你意嘛~!”
某蘇冷不丁防的打了個寒顫,瞬間往后退了幾步。
“怎么樣了,以婷你沒事吧……”大神,你是故意的啊啊啊,好會演戲!
“嗚嗚……姐夫,好痛??!”蘇以婷那眼淚是真的,剛才安銘晰也真是狠心啊,這么個美嬌娘,嘖嘖,瞧瞧額頭上那紅腫的一大塊,還有點(diǎn)擦破皮的感覺:“……姐夫,以婷現(xiàn)在不僅額頭痛,連左臉也痛?!?br/>
安銘晰故作驚訝的問道:“額頭被磕到了還可以解釋,左臉怎么也會痛呢?”說完,還不忘心疼的用手戳了戳蘇以婷的左臉,蘇以婷被戳的,有些痛的齜牙咧嘴的,然而在安銘晰面前,她一定要保持良好形象,即便是受傷,也要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夫,你一定要替以婷做主啊,靜儀姐姐剛才無緣無故打了我一巴掌,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嗚嗚……”蘇以晚淚眼婆娑的抬起頭,臉色通紅,額頭還腫的不輕,估計(jì)她也不知道自個現(xiàn)在的形象是有多……丑,“是以婷哪里做的不好嗎?我一直安分守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蘇以晚冷笑的站在一旁,雙手環(huán)胸,蘇以婷,你還真是做了很多對不起老娘的事,等一切真相浮出水面,老娘定讓你血債血償!
“陳靜儀!”安銘晰聞言,轉(zhuǎn)過腦袋,怒視著蘇以晚:“誰讓你欺負(fù)以婷的,我說過,以婷是晚晚的妹妹,在這個家里,你的地位比她低了千百倍不止,你竟敢欺負(fù)她!是不是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姐夫……”她哭泣的聲音越來越低。
安銘晰放開扶著蘇以婷的手,背影怒氣沖沖的朝蘇以晚走過去,然而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大。他雙腳站定在蘇以晚面前,俯身,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溫?zé)岬奈遣凰浦暗闹藷峥裢?,輕柔纏綿,他獨(dú)特的薄荷清香,縈繞在她鼻尖,讓她心漸漸靜了下來。
餐桌旁的蘇以婷愣怔的看著眼前火熱擁吻的兩人,胭脂美眸不禁睜大,眼眶的淚水更甚了:“姐,姐夫……你,你愛的不是姐姐嗎?為什么你和這個女人……她剛才明明打了我。這就是你懲罰她的方式嗎?”
安銘晰本想反嘴,卻被蘇以晚的手拉住衣袖,蘇以晚琉璃眸微閃,輕咬著自己的香舌,很快,一絲血在口中漫開,安銘晰感受到淡淡的血腥味,隨即放開蘇以晚,妖冶的瞳眸閃了閃,眼底的心疼不言而喻。
蘇以晚嘴角勾了勾,示意他安心。隨后又恢復(fù)面癱狀,撩了撩舌頭,將血跡蹭到嘴角邊,緊接著,臉上出現(xiàn)了怒意:“安銘晰,你該死!離本小姐遠(yuǎn)點(diǎn)……”
話音剛落,狠狠的一把推開安銘晰,俏臉的怒氣也在加重。蘇以婷看到蘇以晚嘴角邊的血跡,臉上慢慢浮出一抹笑意:陳靜儀,這是你應(yīng)得的!
“叮鈴叮鈴————”
門鈴聲在此刻突兀的響起,安銘晰定了定心神,走到門口開門,眼前映入一張熟悉的面容:“小一。”
“哥,歡迎我不————”安唯一清脆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徑直撲向安銘晰懷里,蹭了蹭。
她身著Burberry露背裝,勾勒出背部完美的曲線,纖細(xì)的紫色絲帶從頸間繞過,多了幾分神秘與妖媚。下身穿著一墨色的休閑褲,手腕上帶著施華洛世奇Dakhia全球珍藏版情侶拼圖手鏈。未施粉黛,依舊是那奇怪獨(dú)特的鑰匙鏈斜斜的掛在頸上。
“老大,你是完全無視我了么?”被晾在一旁的歐陽光,果斷抱怨起來了,一張俊臉上,帶著與這個年紀(jì)不相符的賣萌神情:“老大,我也要抱抱……”
“滾,勞資不搞基!”安銘晰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開口:“你可以考慮去抱色僧?!?br/>
聞言,歐陽光止不住的開始嚷嚷了:“嗷嗷嗷,老大你是不知道啊……色僧那家伙,現(xiàn)在被亂室吃的死死的,被包養(yǎng)的越來越胖了……色僧這家伙太沒前途了,選誰不好,偏偏看中了亂室?!?br/>
色僧畫外音:嗚嗚……流氓,我是被亂室‘逼良為娼’的呀!
“怎么,你羨慕人家了?”安銘晰冷笑,輕輕挑眉,妖冶的瞳眸斜飛:“你可以讓我家小一包養(yǎng)你,保證把你養(yǎng)得比色僧還胖?!?br/>
歐陽光抖了抖身子,全身雞皮疙瘩群魔亂舞中,“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像色僧一樣啊……要是唯一包養(yǎng)了我,那我豈不是成了吃軟飯的!沒門!”
“哥、老公,我們可以進(jìn)去講話么……站在門口,趕腳怪怪的?!卑参ㄒ黄沉藘扇艘谎郏劾锏谋梢暡谎远鳎骸霸捳f,我是來看嫂子的那個妹妹……據(jù)說,長得很像。”
說著,便轉(zhuǎn)了一個話題。
安銘晰的家,安唯一輕車熟路,脫下鞋子,換了一雙平日里來穿的阿貍拖鞋,便蹦跶的跑進(jìn)了大廳,然后就看到了兩個女人,似乎都挺狼狽的。
唯一的目光在蘇以晚身上停留了許久,才把目光轉(zhuǎn)向楚楚可憐的蘇以婷,淡淡瞥了蘇以婷一眼,印象分立馬減了十分不止。這個蘇以婷,雖然和嫂子長得有幾分相似,可這氣質(zhì),這神情,根本就是天壤之別嘛。那個陳逸凱送來的‘細(xì)作’,倒是給她有幾分嫂子的感覺,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眸子,和嫂子幾乎一模一樣……
蘇以晚望見安唯一盯著自己看了許久,不禁點(diǎn)頭輕笑,櫻唇微啟,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安唯一眸光一亮,她是懂得唇語的。她剛剛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蘇以晚說的幾個字。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