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也不想這么做么還搞這套苦大仇深的樣子做什么真他媽的既想當(dāng)婊砸又想立貞潔牌坊?!碧圃圃賴姵隹谘獊?,連連冷笑,痛聲怒罵。
何自安并未答話,只是盯著他,眼神突然間平靜了下來,那是真正動了殺意的表現(xiàn)?;蛟S之前他還有一絲猶豫,因為現(xiàn)階段他還不希望唐云死,不過現(xiàn)在,他敢動自己的女兒如此痛下殺手,那他就必須要死
“師叔,還是趁早擒下他吧,否則夜長夢多?!奔居⒘肿吡诉^來,不過遠遠地在旁邊,只是防止唐云逃走。
唐云現(xiàn)在算是將他打怕了,這子只是臟腑初境,卻有著如此恐怖的戰(zhàn)斗力,把他打得幾乎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火符劍毀了,甚至逼得他連一天只能用一次的赤火盾都用出來了,接下來,如果唐云瞄準(zhǔn)了他,跟他死嗑到底,他也不敢保證最后被唐云拉著做墊背的。
唐云冷笑不停,手一伸,熾陽劍已經(jīng)握在了手中,同時左手掌心里已經(jīng)扣住了一張符來,那是曾經(jīng)殺了萬方之后在他身上出來的雷火符,還有三張具有大威能的符篆,如果何自安和季英林必須要殺自己,那他就跟他們拼了?;畈怀桑蔷鸵黄鹚腊?br/>
“既然如此,廢話就不必了,你做好準(zhǔn)備吧。待取了你體內(nèi)的至陽之火后,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何自安緩緩地道,同時輕輕伸手,一柄光華流轉(zhuǎn)的長刀已經(jīng)握在了手中,刀呈赤焰之色,上面的光芒如一團燒著的火。
“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動用過火神刀了,死在火神刀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何自安冷冷地望著唐云,輕撫著刀身,語氣淡淡地道,深處卻潛藏著即將火山爆發(fā)式的殺意。
“好啊,那就來吧,不必再多廢話了。”唐云哈哈一笑,不退反進,跨前一步,渾身上下少年的意氣之血沸騰不休,想讓老子死,那你們也要做好被老子拉來墊背的準(zhǔn)備
大概是感受到了唐云的這股沖天的殺意與壯懷激烈的心思,出奇,許久未動的熾陽劍陡然間就發(fā)出了一聲激鳴來,似乎是贊許,似乎也是認(rèn)可。
遠處的季英林瞇起了眼睛,又再取出了一柄火紅色的符劍來,不過,那把劍相比之前的那把火符劍來,卻是差得很遠了,只看光芒就知道,那符劍能發(fā)揮出來的威力恐怕比之前的火符劍要差上不少。
與此同時,周圍黑暗中,也圍過了不少人來,俱都隱藏在遠處的黑暗里,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這邊。
雖然他們的境界并不高,但他們手里的槍火足以對唐云造成傷害,這也讓唐云心頭一凜,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陷重圍,甚至于,連發(fā)出個信息都沒有時間了。
不過,愈是如此,唐云胸中豪情反而更盛,眼中兇光灼灼,護在老媽的身前,盯向了對面的何自安與季英林,眼神來回在他們身上巡視著,何自安神色不動,但季英林卻不由自主地錯開了兩步,盡量將自己置于核心戰(zhàn)場之外,他有些膽怯了。這子,骨子里有一股子無法形容的狠勁兒,往那里一,就是暴虎馮河的架勢,自己千萬不要成為他攻擊的核心重點,要不然,何自安稍稍放水,自己就有隕落的可能。
“來啊,你們,怕了么”唐云放聲大笑,如果不是身后有老媽,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撲過去主動發(fā)起進攻了。
受他這一激,何自安眼中同樣兇光大盛,什么時候,自己居然被一個后生晚輩逼到連動都不敢的地步了
眼神一獰,就要邁步上前,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身后就響起了一個微弱的聲音,“爸,放他走吧,好不好”
所有人都是一怔,向后望過去,就看見,對面的何曉正艱難地坐起在花壇旁邊,懷里還著那個湯盆,眼神像是沒有焦點般,在所有人身上來回巡視著,最后,定格在了唐云的身上,那眼神里,有茫然、有無助、有痛苦、有悲憫,更有心如死灰般的冷寂。
這眼神中的含義太過復(fù)雜,以至于唐云一觸之下卻是心頭輕輕一顫,轉(zhuǎn)過頭去不敢再看她那雙如瀕死的魚般灰慘慘的眼珠兒。盡管他認(rèn)為何曉是他們的幫兇,心中依舊恨她,但這一刻他卻有些茫然起來,難道,自己真的錯怪她了
“曉曉,他傷你傷得如此之狠,我不能就這樣放過他?!焙巫园才鸬馈?br/>
“爸,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在你的心里,真的那么重要嗎”何曉慘然一笑,突然間問道。
“你,你糊涂啦怎么問這種問題當(dāng)然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與你比起來,都是無所謂的。”何自安怔了一下,大怒道。
“謝謝你,老爸?!焙螘月冻隽艘粋€凄然卻滿意的微笑,而后,她突然間拿起了那柄銀制的餐刀,比在了自己的心臟處,“那如果,女兒讓你放了他,你會這樣做嗎”她抬頭望向了何自安。
“不”何自安狂吼一聲,卻被何曉一個用力的姿式嚇在了原地,“曉曉,你不要這樣做,為了這個子,你不值”
“我并沒有想做什么,我只想讓您親口告訴我,我在您心里,是不是最重要的”何曉繼續(xù)問道。
“是,當(dāng)然是?!焙巫园苍俅魏敛华q豫地回答道。
“那,就請放了他吧,算我求您,好不好”何曉虛弱地哀求道。
“你,你,你這是何苦”何自安狠狠地一握拳。
“剛才我聽得很清楚,您想用唐云的什么火來練功,并且還抓了他的母親來要挾他,他也是被逼無奈抓我為人質(zhì)的反抗,所以,我不恨他。當(dāng)然,您是我的父親,就算是您利用了我,我也不恨您,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要是沒有我的話,或許,你們之間的事情未必就會用這種方式來解決了,又或者,永遠都不會有什么交集,會是這樣么”何曉喃喃地問道,像是問人,又像是在問己。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