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震宇惡毒的面容在夜光下更加陰寒,轉(zhuǎn)眼想到閻乾時他的臉色馬上又變得猙獰,他死了,只是他不是還有個雙胞弟弟嘛,也好,他應該先去收拾了那個人,再來找鐘素云算帳。
喬震宇暗自計較了一番,覺得還是先除掉閻乾那個弟弟為妙,于是,改變了路線,驅(qū)車離去。
夜色闌珊,夜空中有幾顆星星還在閃爍,一眨一眨的,似乎能洞查人間的一切,但這一切卻與它們無關(guān),它們只看著,并不憐憫,永遠只是灑下清冷的光輝。
“靈兒,閻乾出事了?”第二天一大早,喬若靈還在睡,鐘素云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雖然看得出來女兒跟閻乾的關(guān)系并不太好,但閻乾畢竟是她的女婿,若靈的丈夫,聽到他出事兒,她還是有些緊張。
“出事兒?出什么事兒?”喬若靈有些迷糊,他能出什么事兒?一個惡魔,遇到他,也該是別人出事兒才對。
“他出車禍了,被車撞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人還沒醒過來,約翰遜剛剛在電視的早新聞中看到的,是他沒錯?!辩娝卦平辜钡卣f。
“媽,你說的是真的?”喬若靈的心提了起來,但馬上又坐回床上,盡量用平淡的語氣說道:“出事兒就出事兒吧,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她怎么能確定這不是他耍的花招哪?他這人一向鬼計多端的,不是嗎?
“靈兒,你怎么這么說,媽看得出你們之間有問題,但不管怎么說他是你老公,現(xiàn)在到了這種時候,你怎么還跟他賭氣,兩人就算真有多大的怨恨,看在他現(xiàn)在人事不醒說不定再也醒不過來的份兒上,你也該去看看他啊?!辩娝卦苿裾f,印象中她女兒不是這樣冷酷無情的人啊,怎么會變成這樣?她有些痛心。
“我不去。”喬若靈賭氣,她為什么要去看他?他可是黑道令人聞風喪膽的“冷焰”,能出什么事兒?八成又是他的詭計,她才不會上當。
“好,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他現(xiàn)在在皇家第一醫(yī)院,你要是還有心,想好了自己去?!辩娝卦粕鷼獾氐闪藛倘綮`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去看他?才不,她在心里對自己說。
重新躺下,心情卻煩躁起來,他不會真的被人撞了吧?這個念頭如螞蟻一般在她心中爬來爬去,擾得她不得安靜。
想像著他可能真的被撞不能醒來的畫面,她的心沒來由的一陣抽痛,她還是緊張他的嗎?緊張一個一直傷害她的男人?她替自己不平。
算了,還是去看看他吧?就當是憐憫吧,不管怎么說,她媽說得對,他還是她丈夫,就算是只見過一面的路人,她也該去看下的,不是嗎?
努力給自己找到下來的臺階,喬若靈起身下床,快速地收拾一番,穿好衣服,出了房門。
外面的天氣挺好,淡淡的能聞到清新的味道,朝陽初升,閃著柔和光芒,照在人身上,暖暖的,感覺不錯。
喬若靈卻無心感覺這些,匆匆攔了一輛TAXI,直奔向醫(yī)院而去。
一路上,她的心并不想她原想的那樣平靜,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得安穩(wěn)。
他真的會像她媽說的那樣一睡不醒嗎?她的心有些顫抖,為這可能的結(jié)果而害怕。
一再催促著司機開快些,車窗外的景物退后的越來越快,她的心卻也如這車速一樣越跳越快,眼前似乎浮現(xiàn)出閻乾倒地滿是血的臉,擾得她一陣心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不想他死!
車停下,她幾乎是沖下車子,沖進醫(yī)院的,一進門臉色張惶的四處看,這里有這么多間病房,她怎么知道他在哪一間?
“小姐,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嗎?”一個護士打扮的年輕女子走到她面前,面色溫和的問。
“請問一個被車撞的中國人在哪間房?早新聞里報道過的那個。”喬若靈忙問。
“哦,請隨我來?!蹦亲o士顯然知道她問的是誰,笑著給她帶路。
喬若靈跟在護士身后,心情極度不安,他真的被撞了?!
護士將喬若靈帶到門口,就離開了,喬若靈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伸手推門。
門開了,她媽鐘素云和約翰遜都在,見她進去,鐘素云只是朝她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