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玉樹!這個樣子怎么泡?”某女黑著臉瞪著某人無比享受的表情,.
柏大少卻溫玉軟香抱滿懷,心頭蕩漾,吐出的聲音沙啞而曖昧,“我覺得這樣子泡很舒服??!還是陽陽更喜歡在下面?”其實自己何嘗不喜歡啊?如果不是怕陽陽身子受不住,早就翻身壓住了,都是那只黑心的狐貍一點節(jié)制也沒有,害得自己不得不忍著。哎,遠在千里之外的某部長又被念叨了,打完噴嚏后,果斷的吃了兩片感冒藥。
柏大少此刻埋怨某人,等到嘗過那**的味道后,再也不說節(jié)制這兩個字了!誰再提節(jié)制跟誰急!那種事需要節(jié)制嗎?那是對自己女人的疼愛,是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要天天用力,多多益善。(柏大少,乃也是一只喂不飽的狼啊?。?br/>
向暖陽本來還想掙扎一下,聽到那句在下面,頓時僵住不敢動了!昨晚在某人下面呆了一晚上了!都快被壓的散架了!哪里還敢再呆?。可踔撂岬皆谙旅嫒齻€字心里都止不住顫抖了。一番糾結(jié)的權(quán)衡利弊,無可奈何的乖乖的趴在某人身上不動了!
柏大少其實內(nèi)心還是期盼某女動一動的,因為兩人是如此徹底的坦誠相見,只那么微微一動,就有火花濺出,很**很舒服。
溫暖的水熨貼的身上每一個細胞都舒暢無比,酸痛和疲憊從里到外好像被洗滌的一掃而空。想起歷史上那著名的華清池,難怪楊貴妃會如此鐘愛,還真是人生一大享受?。芤馐孢m的幾乎要睡過去,卻忘了還躺在某人的身上,滿足的嘆息一聲,微微的動了一下,想換個更舒服的姿勢。
這一動可是柏大少極力盼來的,兩人緊密相貼的某處立刻燃燒起細小的火花,若再一撩撥,必成燎原之勢??墒亲?*也最折磨啊!也不知道某女能不能在下面了?書上說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痛,要休息好幾天才能恢復,也不知道醫(yī)生推薦的這溫泉療法能不能加速恢復啊!“陽陽,別再動了?!?br/>
柏大少一臉似痛苦似歡愉的表情,沙啞著聲音很無奈的出手制止住某女那還在挪動的豐滿的臀
幾乎要睡過去的某女沒有聽出那聲音的異樣,還在不樂意的撇嘴,不動只保持一個姿勢也會累的好嗎?可是下面那漸漸變得堅硬的異樣卻再也無法忽視。于是愜意的睡意全無,羞窘著一張變得紅艷艷的小臉,猛的坐了起來,瞪著眼前那張牙舞爪,氣勢洶洶的的小玉樹,身子都止不住哆嗦起來。“柏、、、玉樹,你、、你、、你、、”你了好半天硬是擠不出一句話來,不知道要說什么啊,難道說讓小玉樹下去嗎?
柏大少兩只大手還滾燙的放在某女那彈性十足的俏臀上,當某女起身,自己雄赳赳的兄弟就那么毫無遮掩的站立在兩人面前,張揚的宣告著那蓬勃的**,繞是柏大少皮厚,這會兒俊顏也不由自主的暗紅了,尤其是某女還愣神的盯著那兒看,于是小玉樹很爭氣的又長高長壯了,驕傲的在水中顫動著。『雅*文*言*情*首*發(fā)』“陽陽,我、、、、我、、你一動,就把它、、吵醒了,我、、控制不住?!?br/>
聽著某人別扭的說出這番理由,再看著某處的尺寸還在逐漸的發(fā)展中,驚嚇般的移開臉,昨晚雖然已經(jīng)和某人發(fā)生過親密行為,可是現(xiàn)在的這個比那個還要夸張,想到撕裂般的疼痛,心尖一抖,下意識的就要逃跑。
柏大少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哪里肯讓某女臨陣脫逃?費勁周折從黑心狐貍那兒把人給要過來,跑到這千里之外,不就是想不受打擾的吃到肉嗎?這會兒都到嘴邊了,還能讓她再飛了!“陽陽,你身子好了嗎?還疼不疼?”
柏大少身體上再想,心里卻還是心疼某女的,不舍的,所以努力忍耐著,沙啞的問著,如果不行,大不了就再等一會兒。
不過那手卻牢牢的控制住某女的身子,不讓她逃離。
“沒、、、沒好、、”向暖陽慌亂的還在掙扎著,說什么也不敢再坐在某人腰上了,那就是一定時炸彈??!眼看就要爆炸,自己一定會被炸的尸骨無存的!
、、、、、、、、、、、、、、、此處省略、、、、、、、、、、、、、、、、、
事實證明男人在愛愛之前說的話通常都是騙人的!會溫柔?你那恨不得要把人從水里頂?shù)酵饷娴膭幼饕步袦厝釂??好好的疼愛?會性福?半個小時后,筋疲力盡的某女被再次抱到大床上繼續(xù)疼愛時,腦子里只覺得自己也許要性福的下不了床了!
事實再次證明女人的預感通常都是正確的!嘗到美味的柏大少吃上癮了,像一頭不知疲倦,永不滿足的猛獸,一遍又一遍的,從里到外,吃了干干凈凈,徹徹底底!末了,看著懷里昏過去的女人,還意猶未盡的咂咂嘴,很不解的喃喃自語,“陽陽為什么這么累?一直在用力的不是自己嗎?難道是營養(yǎng)不良?以后一定要多練習才行?!被柽^去的某女要是聽見,估計得嘔血了!營養(yǎng)不良?自己就是再強壯也經(jīng)不起你大少爺往死里做??!溫柔,溫柔,懂嗎?只是和一頭喂不飽的狼談溫柔,無異于對牛彈琴了。還再多練習?練了一晚上還不夠???再練下去,某女可以預想未來的生活,就是白天貢獻給床,晚上貢獻給狼了!
開了葷的柏大少摟著那酸軟的像是水做的身子,依然有些心癢難耐,這會兒對那不加節(jié)制的某人總算有些理解了!沾上那就戒不掉??!腦子里不由的又開始回味著昨晚那**的美好,在溫泉池里,擊打的那水把四周都淹了,不過那感覺真是說不出的舒服啊,一會兒等陽陽醒了,再在里面試一次。在床上時,也不知道自己的姿勢讓陽陽舒服嗎?那可都是從書上一招一式偷偷學來的,一會兒記得要問問陽陽的感受。
可憐的某女累的才剛剛睡個覺休息一下,貪心的柏大少就已經(jīng)把醒來的工作安排好了。
睡不著的柏大少躺在床上一會兒傻笑著,一會兒又皺眉沉思,琢磨著還有什么進步學習的地方,回味著那刻骨銘心的美好,直到天大亮,看著某女睡得絲毫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才略帶遺憾的沉沉睡去,那大手還不甘的握著柔軟的渾圓,另一只則曖昧的放在挺翹的豐臀上,微微的用力,讓兩人的某處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真真是邪惡無比!
這一覺又是從天亮睡到天黑,某女睜開眼時,看著窗戶外面黑蒙蒙的一片,一時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天還沒有亮?還是天又黑了?搞不清楚時辰的某女卻清晰的聽到了肚子的抗議聲,也清楚的感覺到了渾身上下酸痛的想要散架的無力,欲哭無淚,心底哀嚎,啊啊啊,怎么一醒來又是這種狀況??!堅決不承認自己也每次都舒服的想要尖叫,不承認腦子里盛開過無數(shù)次的煙花,只恨恨的想要扭著這不溫柔的罪魁禍首泄憤!報復自己一次一次的被壓榨,幾乎要被榨干?。ò?,某女,被榨干,貌似是形容男人滴,女人是被壓扁吧?)
還沉浸在春夢里的柏大少一下子驚醒,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欣喜不已,“陽陽,你終于醒了?”醒了就好,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再學習如何運動了?不過看見某女黑著臉,一副秋后算賬的表情,又有些不解,“陽陽,怎么了?怎么不高興?難道是我做的讓你不舒服?”胡思亂想的柏大少想到這個可能,頓時變得緊張而忐忑了,不待抓狂的某女開口,把懷里的身子又緊緊的摟了摟,“陽陽,真的不舒服嗎?我之前都有看過書的,都是按照書上的姿勢來做的,書上說那是讓女人最舒服的姿勢了,難道是騙人的?我、、、我做的不如那只狐貍好是不是?你是不是更喜歡他做的?你、、”
緊張到語無倫次的柏大少越說越酸痛,越說越急切,越說越口無遮攔,某女的小臉由黑變白再變紅,最后終于聽不下去的羞惱的吼了一聲,“閉嘴!”啊啊啊,這位大爺滿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啊!這種事情怎么還坦然自若的拿出來比嗎?自己不高興難倒就是因為沒有舒服嗎?自己看上去難到很像是欲求不滿嗎?還看書?你大少爺都是看的什么書?。拷痰哪切┣姘俟值膭幼?,差點沒把自己的腰折斷了!
“你都是看的什么書?”自己一定要去文化局檢舉,絕對是不健康的,害人的,低俗的,要嚴厲打擊!必須的!不然還指不定以后會被多少人看到,又會禍害多少婦女同胞!
呃?怎么重點放在什么書上了呢?自己糾結(jié)的是你舒不舒服???“陽陽,什么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到底舒不舒服?那個、、昨晚上,都沒有**嗎?”
柏大少紅著俊顏,支吾一下,還是別扭的問了出來,雖然心里也是有些難為情,可是這個答案對自己太重要了,那關(guān)系到自己的尊嚴啊!
某女可不管你尊嚴不尊嚴的,也不知道自己舒不舒服對于某人的重要性,只覺得被那幾個敏感的字眼給刺激的臉都要充血了。這個混蛋!還沒臉沒皮的越說越露骨了,自己餓著肚子,忍受著酸痛卻要和你在床上討論這種沒有下限的問題,你當我是豪放女??!“柏玉樹,你再敢說一句,以后你就再也沒有機會擔心剛剛的那些問題了!”
“真的?陽陽,昨晚是舒服的對嗎?”某大爺頓時精神亢奮了,興高采烈的好像打了勝仗似的,“爺就覺得不會比那只狐貍差,爺可是看過他兄弟的!”
某女那小臉貌似又要變黑了,已經(jīng)開始后悔自己不該心軟了!這就是一不知悔改的主??!吸氣吐氣,羞憤化為無力,決定無視這位滿腦子黃色的爺,還是去吃飯比較有意義。吃飽了好反抗啊,離這只狼遠遠的!再也不要聽到這些污染純潔心靈的色言色語!
誰知,沉浸在喜悅當中的柏大少看不出某女的臉色變幻,見某女要起來,忙一個翻身壓下,“陽陽,你要去哪兒?天都黑了,不如我們再什么好不好?”說著那大手又開始不老實的一通摩挲。
終于,忍無可忍的某女爆發(fā),悲憤的怒吼,“柏玉樹,我要吃飯!”
這句話終于激起柏大少那少許的憐香惜玉來了,只是喂飽某女后,依舊在溫泉池里重溫舊夢,在大床上實踐著從某本夫妻秘籍中學習來的招數(shù)和姿勢,那學習的勁頭一整晚不知疲倦??!那份用功用力驚天地泣鬼神!某女差點都被貢獻出去了!哭死苦活的都換不回某只狼的良知,迎接自己的會是更加激烈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