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yīng)你女兒的婚約也是你用籌碼跟我交換的,可是最后那樁生意并沒有談成?!?br/>
靳云軒的語氣幽深:“按理來說,我并不應(yīng)該跟你女兒繼續(xù)在一起,可是,我看重你在國際貿(mào)易上的能力。”
當(dāng)這句話從靳云軒的唇齒之中落下,明哲書瞬間啞口無言。
他分明想要辯解什么,掙扎什么,可是那些話卻難以從他的唇齒之中擴散開來。
“如今我想要退婚也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難道這你還要拒絕嗎?”
冷漠的一字一句將周圍的每一寸空氣都纏繞,男人的眼神逐漸變得愈發(fā)幽暗。
明哲書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擊潰,一陣異樣的情緒不斷的纏繞在周圍的空氣里。
“既然你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沒有理由拒絕你?!?br/>
明哲書的眼神黯淡,渾身上下不可遏制的發(fā)起抖來:“這是靳總的決定,那我也尊重您的決定,我會好好跟我女兒談一談?!?br/>
兩個人的交談終于在這一刻終結(jié)。
明哲書怒不可遏的找來了明玉華,將放在桌上的那套茶具狠狠的摔在地上。
一陣裂帛的聲音就在這一瞬間擴散開來,下一秒鐘,便看見明哲書眼神暗淡,死死地盯剜著面前的女人。
偌大的手掌指向明玉華,他的語氣逐漸開始變得越發(fā)冰冷。
你“真是個蠢貨,現(xiàn)在事情變成這樣了,看你該怎么解決!”
明玉華還從來沒有看見過自己的父親大發(fā)雷霆的模樣,她被嚇得大聲尖叫,渾身顫抖。
委屈的眼淚瘋狂地從明玉華的眼底涌現(xiàn)開來,一滴一滴順著眼眶滑落直下。
“爸爸,還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挽回云軒?我是真的喜歡他?!?br/>
明玉華幽幽的注視著明哲書的臉龐,只希望他能幫自己出主意。
如今,她還不想失去靳云軒,她還想要做他的妻子,以后都和他生活在一起。
這是她從少女時期就有的夢想,直到今天這個夢想也一直存在于她的心底。
“這種事情只能以退為進(jìn)。”
明哲書饒有所思地看向面前的女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責(zé)備的語氣再一次纏繞在周圍。
“你也真是蠢!你想對付那個女孩有千萬種辦法,為什么偏偏要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
話音落下,人挪動著腳上的步伐,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明玉華的面前。
“你明知道靳云軒在乎她,你就不應(yīng)該明著害她!”
明哲書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面前的女人也真是的,怎么能愚蠢到這個地步?
也都怪自己,怎么把這個女孩教育成了一個蠢貨!
“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要是我早一點知道,我就不會直接去找她了?!?br/>
明玉華欲哭無淚,她也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她以為無論自己怎么做,靳云軒也頂多只會大發(fā)雷霆,絕對不會想到退婚這件事情竟然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現(xiàn)在能怎么辦?我們只有動用媒體去挖掘一點跟那個女孩有關(guān)的黑料,讓別人去對付她最好。”
明哲書簡直要被明玉華給氣瘋了,但他如今只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現(xiàn)在,只能通過其他的一些方式將這件事情力挽狂瀾。
“爸爸,那我們該怎么去弄她的黑料?”
聽到這番話,明玉華忽然感覺自己的眼前充斥著希望的光澤,她忍不住開口,追問起來。
“當(dāng)然是派人跟蹤她最好,能弄出一點讓靳云軒大跌眼鏡的事情,讓他對那個小女孩由愛生恨!”
說到這里,明哲書終于一刻也不再猶豫,他決定站在女兒的那一邊,想方設(shè)法去對付天寶。
醫(yī)院里。
一個拿著苕帚的保潔阿姨,跟門外的兩個保鏢商量了一番以后,兩個保鏢總算把她放進(jìn)了天寶的病房里。
一開始,保潔阿注意到身后兩道灼熱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自己身上,她不敢怠慢,只能把擺在面前的事情做好。
等到門外的兩個保鏢松懈的時候,她忽然從破敗不堪的包里拿出了一張黑卡,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天寶上衣的口袋里。
趁著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趕緊三五下假裝把清潔做完了,便迅速從天寶的房間里撤離。
那張黑卡里,有一張重要的U盤,幾乎囊括了靳云軒公司里所有的數(shù)據(jù)。
“小姐,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br/>
做完這件事情以后,清潔阿姨很快給明玉華打了一個電話。
聞言,明玉華依然心有余悸,她惶恐不安的點了點頭,這還是第第次做這樣的事情,不知道靳云軒知道以后究竟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只希望他不要抓到自己的把柄才好。
這畢竟是她最后一次翻身的機會。
趁著靳云軒不注意的時候,明玉華偷偷溜進(jìn)了他的辦公室里,拿走了他的黑卡,以便于嫁禍給天寶。
自然,她也花錢,買通好了那位阿姨。
她現(xiàn)在只希望事情能夠按照他想象中那樣發(fā)展。
“靳總不好了,辦公室好像有入侵的跡象?!?br/>
李助理若有所思地掃了靳云軒一眼,看著幾個抽屜,被翻得凌亂不堪,一下子就一直意識到這件事情不太對勁。
“馬上去調(diào)監(jiān)控?!?br/>
靳云軒沉沉的開口,李助理一刻也不敢怠慢,點了點頭連忙就去查監(jiān)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讓靳云軒未曾想到的是,五分鐘以后,李助理回來了,可是臉上的表情卻變得越發(fā)凝重。
“靳總,今天下午電梯壞了,監(jiān)控也壞了,所以沒有辦法調(diào)取到監(jiān)控的內(nèi)容?!?br/>
這句話從李助理的唇齒之中落下,周圍的空氣變得異樣至極,兩個人互相對此著彼此,可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呢?
“一定有什么東西丟了!仔細(xì)找!”
靳云軒找來了約莫五個信得過的保鏢,來找這房間里的所有文件找了一圈下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忽然壓在了靳云軒的面前。
“不好了,靳總,是那張黑卡丟了。”
李助理慌亂到了極致:“那張黑卡里可是有公司的所有數(shù)據(jù),要是被人拿去做了壞事,那該怎么辦?”
話音撂下,靳云軒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擰成了死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