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我說保護你也是真的。怎么樣,穩(wěn)賺不虧。”景安然嘿嘿笑道。
“看你如此有誠心,本王就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你吧?!毙冠ふ娴淖龀鲆桓焙苊銖?,嫌棄的模樣。
“你什么表情啊,你還敢嫌棄!”瞪他一眼。
玄夜冥沒有說話走在前面,嘴角微微上揚。她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意味著她信任他?
景安然追了上去,又湊到他面前,“我還可以治你的病,要不要考慮一下?”
“你才有?。 ?br/>
“你別不識好歹,我告訴你,預約我的人都是排著長隊來的。”
“本王很健康,無需勞煩你了?!?br/>
兩人上了馬車,景安然端正地坐在玄夜冥面前,一臉嚴肅。
“玄夜冥先生,我正式地通知你,從今日起你已晉升成為我的金主爸爸,是否能考慮一下給我加薪?”
“金主爸爸是什么意思?”不懂就問,是個好品質(zhì)。
“呃……金主就是有錢的人?!?br/>
“爸爸呢?”
“爸爸就是爹的意思?!?br/>
“本王不想當你爹?!?br/>
景安然差點跳起來,這個關(guān)注點到底在哪里,“我還不要你當我爹呢!老男人!”
“本王老?!”玄夜冥一字字擠出牙縫道。
“比我大九歲,挺老的。等我正值花一樣的年紀時,你已經(jīng)進入中年危機了。要擔心自己是否年老色衰,還要擔心家里的小嬌妻是否會跟別人跑掉……”景安然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完全沒注意到某某人已經(jīng)越來越黑了。
玄夜冥突然起身靠近,雙手撐在景安然兩邊。
景安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噤了聲,后背緊緊貼著墻。
玄夜冥邪魅一笑,像只妖孽一樣,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景安然耳邊響起,“本王年老色衰?”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景安然笑吟吟地說道:“王爺,我錯了!青年的你,神采奕奕,容光煥發(fā),才華橫溢;中年的你,風流倜儻,美如冠玉,器宇軒昂;老年的你,鶴發(fā)童顏,老當益壯,精神矍鑠。永遠都是那么帥氣!”
景安然都快要為自己鼓掌一番,這反應(yīng),這文采,這口才,沒誰了!
玄夜冥意味深長地笑著,“哦,是嗎?可是本王府里的小嬌妻都要跟別人跑了。”
玄夜冥越靠越近。景安然周圍都縈繞的是他的氣息,自己的心隨著玄夜冥一顫顫地跳動。
“王爺,我保證,她不敢!她敢跑,打斷腿去?!?br/>
“這可是你說的,小心你的腿?!毙冠汉莺莸赝{到。
景安然感覺到玄夜冥離開時,嘴唇輕輕觸碰到了自己的耳朵,渾身一個機靈。待玄夜冥已經(jīng)坐回原位,景安然還覺得自己的耳朵麻酥酥的,臉也燙燙的。
玄夜冥看著面紅耳赤的景安然,不禁嗤笑一聲。
這一聲笑得景安然更加慌亂了,“你……你笑什么!”
“笑某個人,不知所措,滿臉通紅,像一只煮熟的鴨子一樣?!?br/>
“……”直接報她身份證得了!
景安然扭頭不去看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玄夜冥開始變得妖孽非常,感覺一舉一動都在攝人心弦。
“你該不會是看上本王了吧?”玄夜冥看景安然這副模樣,就忍不住想去挑逗她。
景安然正色道:“放心,我沒有心,不會喜歡上任何人,也包括你?!?br/>
這顆心不屬于她,這個身份不屬于她。沒必要為了未來某天突然的離去,徒增不舍。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她都應(yīng)該保持距離??粗约赫湟暤娜松蝗浑E落,這種感覺她已經(jīng)嘗試過一次了,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巧了,本王也沒有心,不會為任何人動心,也包括你。”玄夜冥慵懶十分地說著。
他所親近的人,他所珍視的人,都會一一離去。與其離開的不舍,那不如從未開始,保持距離。
“正合我意?!本鞍踩粵]有再去看他。
一路上兩人各懷心思,沒有說話。
一下馬車,景安然興奮地跑了下來,“就這么說好了,不許限制我,還有記得給我漲零花錢。哦,不對,應(yīng)該是報酬?!?br/>
說完,景安然就蹦跶的進了王府。玄夜冥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里不自覺的流露出笑意。
而另一邊被扔下的唐辛宇的思維還在景安然的審訊過程中,沒有出來。
原本是顯而易見的結(jié)果,但是只是經(jīng)過了她所問的幾句話而已,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結(jié)果都變得不一樣了。
難不成真的被玄夜冥猜對了,這個景安然暗藏玄機。他見了景安然幾次,每次她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原來他認真辦起事來的樣子,這么帥。
他覺得自己以后有必要去請教一番,只是刷刷嘴皮子的功夫,真相既出,犯人自愿畫押。直接省了動刑的這一步,要是他也能問幾句話就能看出別人心里所想,那他不就……
唐辛宇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癡癡地笑。
“青竹,王爺同意給我們增加每個月的銀兩了?!本鞍踩换卦鹤拥陌肼飞嫌龅角嘀瘢湴恋馗窒碜约旱摹帮L光偉績”。
青竹驚奇地看著景安然,據(jù)她來王府這段時間觀察,王爺是真的不近人情,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怎么到了景安然這一切都不一樣了?!罢娴膯幔磕闳绾巫屚鯛斖獾??”
“那當然是靠我的智慧與美貌?!?br/>
“你去勾引王爺了?”
“差一點就要讓他折服在我的石榴裙下了?!?br/>
“王妃,你又在說大話了。”青竹知道景安然經(jīng)常說話每個正經(jīng)。
“好了,不逗你了。我為他盡一份力,他為我出一份錢,就這么簡單。”景安然還神秘兮兮地湊近青竹地耳朵說到,“以后我們就可以隨意出入,王府了?!?br/>
“太好了!這樣你就可以不用天天窩在王府,百無聊賴了?!?br/>
“沒錯,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出去玩?!?br/>
而王府里,某個人一直把景安然的所作所為放在眼里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景安然,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