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傳票?”蘇可好奇的接過來看了一眼,便笑了。
她這才回來一個晚上,蘇安娜的動作也真的是夠快的。
難道是預先早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蘇可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吃早飯的穆朵朵。
“蘇可姐姐……出什么事了么?這是法院的傳票?怎么會……”穆朵朵疑惑的問。
“沒什么,只是傳票而已?!?br/>
“蘇可姐姐你不用擔心,南衣哥哥這么厲害,一定會解決的?!蹦露涠涓裢獾挠行判?。
蘇可點頭,將手里的傳票遞給穆南衣,“你看看吧,蘇安娜好像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穆南衣看了一眼,沒有當作一回事,不過后面還有一份律師函倒是讓他注意了。
署名正是何沐陽,想到上次在餐廳里遇到的經(jīng)歷便明白了。
“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傳票都來了,哪有不接下來的道理?不過一會兒先把新聞發(fā)布會的事情解決了吧?!?br/>
放下最重要的事情先把記者的嘴巴堵上。
三人一同前往模特大賽的現(xiàn)場,路上,蘇可接到了秦妍的電話。
“蘇姐,記者不知道從哪里得知我們的現(xiàn)場已經(jīng)重新搭建了,現(xiàn)在都圍在門口,恐怕你們過來的時候要從后門進來了?!?br/>
從電話里就聽到那邊傳來的吵鬧聲。
這樣的結果,蘇可在早上看到傳票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到這樣的情形了。
以蘇安娜的個性,這事不鬧大了就不是她的風格。
“嗯,我知道了,我沒到之前不要讓記者進去?!闭f完掛了電話。
看著身旁的穆南衣,無奈的笑了,“現(xiàn)在記者都已經(jīng)堵上來了,看來躲不過了?!?br/>
“需要我出面?”穆南衣問。
蘇可抓著他的手,捏了捏,隨后十指緊扣說:“確實需要用你一下,就看你是否配合咯?”
“我都給你用了這么長時間,還在乎這么一點小事?”
穆南衣又握緊了她的手,眼神里是滿滿的寵溺,毫不保留。
蘇可一聽這話,便聽出了里面深層的含義。
嬌嗔的垂了他胸口一下,“不正經(jīng)。”
“我每天都給你用,幫你,你還打我?有沒有道理了?”穆南衣假裝捂著胸口,裝作很受傷的樣子。
“道理是什么?我說的就是道理?!?br/>
“是,你說的是圣旨,我只能遵命?!?br/>
坐在前面的穆朵朵通過后視鏡看到一切,眼神里是羨慕的目光。
很快,便到了模特大賽的現(xiàn)場,老遠的就看到了圍在門口的記者,一個個的擠破腦袋往前沖。
都被保安攔著不讓進來,不知道哪一個眼尖的看到了穆南衣的車子開了過來。
“穆氏集團的車子來了!”
話音剛落,所有的記者都紛紛調轉。沖著蘇可這邊過來。
瞬間將車子包圍住,動也動不了。
“穆總,這還怎么辦?車子根本走不了?!彼緳C在前面焦急的說。
本想著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但是卻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了。
不時的還有人拍打著窗戶,大喊著讓他們下來接受采訪。
“我們只能下車了,躲不掉的?!碧K可說。
看了一眼前面的穆朵朵,說:“朵朵,你在車上不要下來?!?br/>
穆南衣點頭,打開車門兩人下車。
“穆總,請問您對昨天的失火事件有什么要說的嗎?”
“請問這次的失火事件是人為還是意外發(fā)生的?”
……
穆南衣緊緊的抓著蘇可的手,十指緊扣的站在記者中間。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切。
太多的閃光燈在拍攝,眾人的嘴里一直在說著話。
蘇可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看著這么多人竟然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本來心里準備好的臺詞,此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麻煩你們讓一讓,不要再拍了?!?br/>
袁毅及時趕到,擋在兩人面前,疏散記者。
只是越是這樣,那些記者越是不肯罷休,一個個的沖上前來,話筒對準著穆南衣。
仿佛感覺到身旁的蘇可的緊張,穆南衣抓著她的手緊了緊。
接受到了穆南衣的力量。蘇可深呼吸一口氣。
“大家不要吵,這件事我來解釋一下?!?br/>
這一句話,瞬間讓所有的記者都靜了下來,看著蘇可。
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兩人緊握著手,知道了蘇可的身份。
“穆夫人,聽說這次的大賽您是主負責人,對于昨天的失火事件有什么好說的嗎?”
蘇可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年輕的女記者。
“對于昨天的失火事件,我也感到很抱歉,不過我們的秀場已經(jīng)重新布置,敬請期待?!碧K可不緊不慢的回答。
“聽說這次的大賽前期的宣傳都很到位。失火事件是人為還是意外?”
“你的問題和大賽無關,我拒絕回答?!?br/>
蘇可依舊保持著微笑,回答著記者的話。
“那么,這次的大賽,是不是還有沒有宣傳出來的亮點?”
“一會兒開始的時候你們就看到了,我特意邀請了時尚雜志的主編,到時候你們會看到最詳細的關于大賽的境況?!?br/>
蘇可說完,看了眾人一眼,已經(jīng)不想再繼續(xù)回答了。
穆南衣領會,帶著蘇可準備離開。
“穆夫人請等一等,聽說您上午的時候收到了法院的傳票,是不是和昨天的失火事件有關?”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人群里響起,格外的顯眼。
蘇可一愣,還沒等她去看,穆南衣已經(jīng)看到了那個人,眼神尖銳的盯著他。
男人也沒有害怕,迎上穆南衣的目光,朝前走過來。
蘇可這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挺年輕帥氣的小伙子,手里拿著錄音筆記錄著。
“你的消息很靈通?!?br/>
“我們做記者的,自然是調查第一手消息了?!蹦腥藫P了揚頭說。
蘇可看向他的胸前,掛了一個工作牌。
“阮清?名字挺不錯的,不過你怎么好好的做起了記者這一行呢?”
“我……不對,穆夫人,我在采訪你,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和大賽無關的問題我拒絕回答。”
說完,對著所有的記者大聲說:“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的疑惑,也不要著急,還有半個小時大賽就會開始,請你們進去先坐下來好好的看比賽,你們在外面等了這么久也辛苦了,我會讓工作人員給你們安排好休息的地方?!?br/>
說完,就要和穆南衣兩人離開。
臨走前,穆南衣頓住腳步,從記者阮清的手里拿過錄音筆。
“今天的照片和錄音都不允許外傳?!?br/>
說完,牽著蘇可進了現(xiàn)場。
阮清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人已經(jīng)不見了,自己手中的錄音筆也沒了。
到了后臺休息室,蘇可坐下喘了一口氣。
“累了?”穆南衣遞給她一瓶水,順便打開。
“這些記者的問題真多,也真的是難為他們了。”蘇可無奈的搖搖頭,喝了一口水。
穆南衣坐在旁邊,不動聲色的將她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按摩著。
蘇可不習慣穿高跟鞋。為了今天的活動才穿了。
方才在外面站了那么長時間,注意到走路的時候不對勁。
“他們這是故意問這些問題,為了明天的報紙頭條,你還這么體諒?”
穆南衣脫掉她的高跟鞋,后腳踝處已經(jīng)磨紅了。
“不然呢?這不是為了讓他們拿人手短,不去報道些不好的?說到底我還是為了你著想啊?!?br/>
“是,多謝老婆大人,辛苦了,我給你好好的按摩?!?br/>
手輕輕的揉著蘇可的腳,溫熱的感覺頓時讓腳舒緩了許多。
“不過,方才的那個叫阮清的記者。怎么會知道我收到了傳票?”蘇可忽然想起這個人。
傳票的事情,只有在家里的三個人知道,他的消息這么靈通?
“看來來頭不小,不過一會兒你可以問問他?!?br/>
蘇可愣了愣,“問他?他會到后臺找我?”
穆南衣從口袋里拿出錄音筆,放在桌上,“走的時候,順便拿了他的錄音筆,你覺得作為一個記者,沒了這個他回不來?里面應該有不少的東西?!?br/>
“你什么時候拿過來的?”
蘇可拿起錄音筆看了看,上面刻著阮清的名字。確實是他的。
“在你沒注意的時候?!?br/>
穆南衣低頭,蘇可的腳踝已經(jīng)不紅了。
“你還真的神了?!?br/>
蘇可沒去看錄音筆里有什么,拿出手機刷看著網(wǎng)絡上的消息。
前面大廳處在做最后的準備,穆朵朵也沒閑著,跟在后面忙前忙后。
袁毅敲了敲門進來,手里拎著一個袋子,放在穆南衣面前,“穆總,夫人,阮清要見你們。”
真的是說來就來了,“讓他進來吧。”
穆南衣說了一聲。從袋子里拿出一雙平底鞋給蘇可穿上。
正好被推門進來的阮清看到了,“穆總對穆夫人真是體貼,和傳言中冷漠的穆少一點都不符合?!?br/>
“自家的老婆,當然體貼,怎么?這個你也要報道?”
“穆總的做事風格,我實在是不敢報道,不過您拿走我的錄音筆就不對了?!?br/>
“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報道不實的東西,收了也是應該的?!?br/>
穆南衣給蘇可穿好鞋子,做起身看著阮清說道。
“不實?據(jù)我了解,今早穆夫人確實收到了法院的傳票,而且一定和失火事件有關,怎么會是不實消息?穆總是不是有些刻意隱瞞消息了?”
“隱瞞?我保護我的老婆的事情這叫隱瞞?”
“這不僅僅是穆夫人的事情,也是公開的,作為記者這一行,就應該報道真實的消息?!比钋逭f。
“在我看來,這就是我老婆的事情,何況這個傳票本就是假的。”
穆南衣不動聲色的說。
果然,阮清驚訝的看著穆南衣,“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作為一個記者,不報道真實的事情,而且聽信別人的話來質問一個假消息。你稱得上記者?”
阮清愣住,他的確是聽了風聲說蘇可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并且一定和失火事件有關。
所以他才特意跑過來進一步證明,現(xiàn)在卻被確認是假消息。
“不可能!怎么會是假消息?這是我……”
“你怎樣?你特意花了高價買回來的消息?指望從中賺一筆?”穆南衣說出他的想法。
的確,阮清確實這么想過。
“穆總什么都知道,不過做人要有底線,拿了我的錄音筆偷聽我錄下的音頻,算什么男人?”
穆南衣冷笑一聲,將錄音筆扔給他。
“我沒有興趣聽里面的內容,萬一有什么不可描述的聲音?!?br/>
阮清接住,聽到這話,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穆總這么聰明能猜到,一定也猜到了是誰給我的消息吧?”
“我還真的沒興趣猜,東西還給你了,你走吧?!?br/>
阮清早就聽聞穆南衣的處事風格,今天竟然這么輕松的放過他。
“真的就這么讓我走?”阮清不相信的問一句。
“你是想留下點什么?”
阮清一聽,連忙出了辦公室。
“穆南衣,我發(fā)現(xiàn)你也喜歡嚇唬人?!碧K可看著倉皇而逃的阮清,笑著說。
“有嗎?”
蘇可不說話,電話在一旁響起來,是童佳佳的電話。
“佳佳?你是不是到了?你在前面找秦妍,讓她帶你到后臺來。”
蘇可掛了電話,站起身,看著腳上的平底鞋。
“怎么讓我穿這個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才穿了高跟鞋出來,有點氣場的?!?br/>
“你不知道自己不能穿高跟鞋?腳都磨紅了不知道?”
穆南衣責怪的說她。
蘇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果然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對了,方才阮清說,他買來的消息,你覺得這件事是誰?”蘇可想起來他們的對話。
穆南衣笑了笑,“明知故問,你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了答案?”
“蘇安娜的的確想的很周到,遠在德國,這里的一切都在她的預期之內,不過明天可就說不準了?!?br/>
蘇可心里早已經(jīng)計劃好怎么讓這場比賽打出名氣,只等著明天的新聞頭條了。
“你的鬼點子多?!?br/>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推開,童佳佳站在門口。
“佳佳,你來啦,?!碧K可拉過她在身邊坐下。
“我昨天就聽說了你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我看網(wǎng)上的報道太負面了,沒事了吧?”童佳佳擔心的問。
“沒事,網(wǎng)上的傳言你可以不用相信,我找你來也是為了這事,要借助你的筆扭轉局面了。”
蘇可笑著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
“靠我?可可你確定嗎?早上門口圍了這么多的記者,現(xiàn)在臺下也有記者在,恐怕……”
“別擔心,我這里有個大概的框架,和響亮的標題給你,內容靠你填充,明天一定會吸引眼球?!?br/>
蘇可做足了準備,也有了十足的把握。
蘇安娜能送來傳票,她也就不怕把事情搞大。
總之最后盈利的還是穆氏的公司就對了,從頭到尾都不會把蘇安娜空有其名的公司掛上。
“好,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這個忙?!?br/>
“忙是要你幫的,費用我也會照給,一碼歸一碼?!?br/>
蘇可說完,從包里拿出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文案給她。
內容寫的很清楚,童佳佳一眼明了。
“我讓秦妍帶你去前面?!?br/>
……
模特大賽的事情解決了,第二天,整個網(wǎng)絡上,報紙包括各種各種時尚雜志上,統(tǒng)一的封面標題。
“涅槃重生”,便是昨日模特大賽的最新報道。
確實在失火事件之后,驚艷了觀眾的眼球。
網(wǎng)絡上原本在噴失火事件的網(wǎng)友。紛紛都改了口,夸贊這一季的新品是亮點,很獨特。
蘇可正在辦公室里,坐在穆南衣的腿上看著報紙和網(wǎng)上的消息。
“這些網(wǎng)友真會臨陣倒戈,昨天說的話還沒刪除,現(xiàn)在又在夸贊了,心口不一?!?br/>
穆南衣從她手里奪過報紙,在臉上親了一口說:“還是我家老婆聰明,什么辦法都能想到。”
蘇可昨天給了童佳佳一個文案,大致就是這場火是比賽前的預熱,預示著大賽將有GM的新品推出。
寓意著大火的意思,加上比賽的前期預熱。
果然,效果是空前絕后的好。
這些新品,也是那天穆南衣聯(lián)系了GM的紀先生之后才敲定的,蘇可這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那也是老公教的好?!?br/>
穆南衣顯然很接受這個稱呼,摟著蘇可的腰身更緊了幾分。
“蘇姐,蘇安娜過來了,還帶了律師?!鼻劐昧饲瞄T進來說。
“讓他們進來吧。”
蘇可知道,蘇安娜看到那些新聞之后,肯定要過來找她,正好她也很想問一問。
“蘇可,你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蘇可剛從穆南衣的腿上站起來,面前就摔了一份雜志和報紙。
“沒什么好解釋的,就是你看的這樣?!?br/>
蘇可看也不看,自顧自的去到了杯水,笑著和何沐陽打招呼,“何律師,你怎么也來了?找南衣的?”
“我今天是蘇安娜小姐的代理律師?!焙毋尻柋砻魃矸?。
蘇可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不過好好的干什么要請律師?”
“蘇可,你別擺著明白裝糊涂,按照合同上,這次的活動要標上我的名字,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我不找律師找誰?”
蘇安娜用涂著紅色指甲的手指著報紙上的巨大標題說。
蘇可是故意不放蘇安娜的名字的。
“我沒有裝糊涂,你自己先前借著場地失火的源頭,一個招呼不打的就給我發(fā)了傳票,自己違約在先,怎么現(xiàn)在還來興師問罪了?”
蘇可從抽屜里拿出傳票放在蘇安娜的面前。
隨后又找出當初簽約的合同,最后有一份單獨的合約。
擱在蘇安娜的面前,“好好看看,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把傳票給我,就不符合最后一條的相互信任。”
蘇安娜這才注意到,這份合約上有這樣的內容。
當初簽子的時候,她只是掃了一眼,就簽下了。
沒想到今天導致這樣的后果,是她大意了。
“就算我違約在先,但是失火原因是你們造成的,理應有賠償給我,傳票你也收到了,這個已經(jīng)成為事實。”
蘇安娜咬住最后的一根稻草。
“沐陽,這個傳票具有法律效應嗎?”許久不開口的穆南衣,忽然間開口問。
何沐陽笑了笑,搖頭,“沒有?!?br/>
“什么?何沐陽,你耍我?”蘇安娜以為自己聽錯了,大聲質問道。
看到何沐陽肯定的表情,知道自己上了當。
穆南衣在看到傳票后面的律師函上何沐陽的名字的時候,就知道這份是假的。
所以,對這個事情也沒有著手去處理。
“我沒有耍你,只是我和南衣之間這么多年的兄弟,你覺得我會這么做?何況,我也是穆氏的律師代理人。”
蘇安娜看著三個人,知道自己已經(jīng)全盤皆輸。
“蘇安娜,按照合同的要求,你還需要給我公司已定的賠償。”蘇可提醒道。
很快,何沐陽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蘇安娜的面前。
“這是賠償金額的明細,都具有法律效應,過目吧。”
蘇安娜只瞥了一眼,便氣急敗壞的撕碎了紙,“賠償?這事還沒完呢!”
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
“好了,這事解決了,也沒我什么事情了,我的小工作室還需要我。先走了?!?br/>
何沐陽放下手里的東西,便走了。
“穆南衣,何沐陽那邊是你安排的?”
“也沒有安排什么,昨天看到律師函的時候,給他發(fā)了信息,然后就是你看的?!蹦履弦聼o所謂的說。
蘇可沒有再問什么,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也算是給蘇安娜警告。
“蘇姐,朵朵找你有事,在樓下等著你呢?!鼻劐M來說。
“朵朵?她怎么不過來?”
蘇可這才想起,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穆朵朵的人影。
“不清楚。她說她在樓下學習,有事情找你,只讓你下樓一趟。”
蘇可不知道穆朵朵搞得什么鬼,走出辦公室。
等電梯的時候,聽到旁邊的樓梯口傳來爭吵聲,蘇可好奇的走過去,一聽聲音,竟然是沒離開的蘇安娜和何沐陽兩個人。
“何沐陽,你真的是倒戈的挺快的啊,我們說好合作的,你現(xiàn)在卻幫著別人!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耍我?”蘇安娜生氣的大喊。
何沐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當時是合作,不過,我現(xiàn)在不想合作了,南衣是我兄弟,我理應幫助他?!?br/>
“兄弟?你當初答應我合作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難道你不想知道她的事情嗎?”
何沐陽的表情微變,“你口口聲聲說她的事情,到今天你說過嗎?我在懷疑,你到底知不知道,還是你故意用這個做幌子騙我!”
“何沐陽,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嗎?我說有,你可以選擇不相信,到時候后悔的可就是你了?!?br/>
蘇安娜抓住了何沐陽的軟肋,笑著說。
“我現(xiàn)在只后悔,聽了你的話,我想她也不會告訴你什么?!?br/>
蘇可在一旁聽了莫名其妙,他們口中的她到底是誰?
但是,能坑定的是,何沐陽對這個人很在乎。
“對,小微確實沒說過你什么,不過托付我給穆南衣帶了話。是和你無關的?!?br/>
蘇可一聽,整顆心一提,和穆南衣有關?
“小微這個名字,不是你能叫的!”何沐陽紅了眼睛,湊到蘇安娜的面前,緊緊的盯著她。
好像要把她吃了一般,蘇安娜沒害怕,反而笑意更深。
小微?小微到底是誰?和穆南衣,何沐陽之間又有什么聯(lián)系?
蘇可的腦海里只剩下這個問題,從來沒有聽穆南衣提起過這個人。
忽然想起來,他們看到自己和手上的手鐲的神情,蘇可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鐲,直覺告訴她,一定和這個小微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