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向下大概有三十度的貓耳洞里面,我眼睛盯著洞口,太沖匕的刀劍也抵在洞外,但是明白,我的雙手現在根本就握不住這太沖匕,匕首刀尖朝外的樣子,也只能說是做做樣子,一旦男尸沖進來,一把就可以打掉我的匕首。
男尸仰著頭,用那沒有瞳仁的眼白看我的時候,我有一種非常矛盾的感覺,一個沒有瞳仁的尸體,那就視網膜無法成像,他怎么就能看到我呢?
就自己腦海里的這點念想,還在沒有思考完畢的時候,我看見尸體突然伸展除了自己的手臂,那姿勢,就好像運動員跳遠一樣。
尸體要起跳沖鋒了,一旦被這尸體打掉手里的太沖匕,我的下場,一定是很難看的。我這會已經鎮(zhèn)靜不起來了,眼睛里盯著這匕首,打算在尸體沖上來的瞬間,一下子刺出去。我無法鎮(zhèn)靜,不要命地將八段錦內氣朝握有太沖匕的右手涌去。
一分鐘,兩分鐘……不知道多長時間,我突然看到這匕首竟然出現了一道紫色的光暈。我心里大喜,再感覺到右手被尸體的灰毛刺痛的感覺消失了不少。
尸體看到我手里的匕首竟然發(fā)出了紫光,這紫光,似乎對他的危害,比剛才的金光符都嚴重,導致這玩意一下子躊躇不前。
只是這太沖匕消耗的內氣太多,堅持不住,我必須另想辦法了。對于收拾這種尸體,最好的辦法不是這種固態(tài)的法器,而是液態(tài),或者氣態(tài)無形的玩意。
就像充滿的陽氣的黑狗血,雞頭血,劈頭蓋臉潑出去,或者使用不動明王降魔咒,或者不動明王慈心咒,咒語音波鋪天蓋地地圍攻,反而真刀真槍地去和尸體硬拼,非智者所為。
我心念一動,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待陸賤人救我,所以,怎樣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要有資格和著男尸對峙才行。
想到這里,我咬了咬牙齒,再一次將右手的食指咬破,在匕首面只有兩厘米寬的地方,決定畫一道凈靈符,來抵住男尸的攻勢,給自己爭取點休息一下。
說干就干,將太沖匕換過來捏在自己的左手里,九陰鬼氣和七針煞一下子就蟄伏了起來。我連忙乘著這紫色的光團還沒有消失,立即將八段錦內氣運在食指上,氣沖丹田,字正腔圓地說道,“天清池靈,拜請陰陽二界行法神,奉吾法旨到壇前,六丁六甲聽吾旨,吾祖丹陽統(tǒng)天兵,二十八宿出游行,奇門八卦變乾坤。祖師爺在上,弟子今宿,乾坤轉移,邪符邪法難近前。玉虛老祖親敕令,凈光所到,惡靈辟易,急急如律令!”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使用凈靈符了,當這玩意用自己的指尖血畫在匕首的刀面上的時候,我看到一團白光以匕首為中心,夾雜這紫色的光暈,激蕩迸射般地朝尸體沖去,就連我的兩只手掌心,也被這光團沖進去了不少。
一直沒有發(fā)出聲音的尸體,被凈靈符攻擊的嚎叫了起來。尸體發(fā)出的嚎叫,就像嬰兒哭泣一樣。那種哭泣聲音,就像一位懦弱的男子,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一群混子,當著自己面,肆意放縱地l女干,玩弄,但卻不敢上去抗爭一樣。
我聽到這個聲音,心里面也不由自主地想沖出去,和這個尸體來個你死我亡。如果這會有人在山洞里,那肯定看到我的眼珠子在聽到這聲尸體的哀嚎之后,變得赤紅,眼珠子也突突地跳動不安,只是我沒意識到而已。
我忍耐不住了心跳地厲害,就在我起身的時候,胸前佩戴的這塊古玉佩突然流出了一股清涼的氣息。我一個激靈,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掉,剛才好險啊,如果沒有這個玉佩,我一定沖出去和這個尸體搏命,那后果自然就是……我都不敢想了。
想不到這尸體竟然通過音波就可以操縱人的情感和意識,太可怕的,這玩意簡直就和金屬之間的共振一樣,悄無聲中讓人土崩瓦解,我都心寒了。
太沖匕剛才大發(fā)神威,讓這尸體有了一絲害怕,我決定,要在自己的手掌心里,畫上凈靈符和金光符。
到時候陸賤人來了,我就是和尸體打斗起來,這玩意也不敢碰我的手。
借著螢石的微光,我決定還是用朱砂畫符,雖然說血液的效果最好,但到時候手上一出汗,血液被汗浸潤打濕后,那符箓絕對就廢了。朱砂不一樣,這玩意又稱丹砂、辰砂,朱砂的粉末呈紅色,可以經久不褪。
先將太沖匕插在面前的石洞凹坑里面,麻利地掏出挎包,將朱砂粉末拿出來,一點礦泉水倒進去。朱砂被我調成稀糊狀。按照大伯的說法,朱砂調制,一般是二分砂八分水,現在,我估計就是五五分吧!
右手運轉內氣,金光咒念動起來,左手的掌心里面,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張白光閃閃的符箓,只是這白光快速地游動了一下,就隱沒在掌心中不見了。我的手心里面,頓時一股清涼的感覺傳來。
尸體默默地看著我的金光符在手心里面成形,無計可施。乘此機會,我趕緊用左手在右手心里面畫凈靈符,結果畫了三次,都沒有成功。
唉,左手畢竟沒有嘗試過啊!我隨意地一感嘆,結果就發(fā)現這尸體真他娘的不講究,現在正用爪子連挖帶摳地將貓耳洞前方的石塊往下掰。
我的心一下子有提起來,一旦這尸體將貓耳洞,前方的石縫掰開,我絕對會被從石縫掉下來的石塊砸死,這石塊砸死,那屬于純物理攻擊,我沒有辦法。
不能讓這歹毒的尸體完成這個陰謀,我立即將黃裱紙取出來,一連畫了八張凈靈符后,朱砂用光了,最主要的是我感覺自己如果再畫一張,那就會連伸伸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到時候空有符咒,但無法使用,只能當待宰的羔羊了。
八張凈靈符我取出一張收好后,直接念動凈靈咒,隨著符紙的激發(fā),一團白光將正在掰石縫的尸體打落到地上。
這該死的尸體,竟然出現了一種憋屈的表情,但沒有哀嚎。
我眼睛看著尸體,每當他快要掰開石縫的時候,我就用凈靈符將他打落下來,順便還暗暗地運氣休息。
就這樣,七張符,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里,我就用完了,最后一張符,我是絕地反擊的時候用的,但陸賤人估計還要用兩個小時才來,我怎么辦?
咔嚓咔嚓聲中,石塊總是往下掉,我看再有三尺左右的樣子,貓耳洞就被這尸體掰開了,我不能束手待斃,握緊太沖匕之后,就從貓耳洞的邊沿上,用手一撐,太沖匕直接朝尸體的脖子刺去。
結果一下子刺空了,我倒是被這尸體從腹部一腳,撞在了石壁上。
“啊……”,這絕對是我的聲音,肚子這個泛概念,那里面可裝填了五臟六腑,這一腳,直接讓我覺得腸子都擰成麻花了,胃里面的苦水都噴了出來,身體都弓成了蝦米狀,全身都感覺散架了,我起了三次,連坐都坐不起來。
我心里明白,“這次真的死了,沒有希望了,看來進了貓耳洞,也只是延續(xù)了半個小時的活命時間時間。陸賤人,希望你不要來了,你也干不過這個尸體,等你回去,從我的宿舍里面,拿出我的還有洗的三角或者平角褲衩,小背心后,給我來個衣冠冢吧,最主要的不要忘了,要給我燒十二個紙人,嗯,御姐四個,少女四個,蘿莉四個,還有少婦再來四個,這樣,組成一組建康十二衩,我也下去享受享受!”
想到這里,我聽著尸體越來越近的腳步,閉上了眼睛,只是兩滴淚痕從我眼角滑動下去,我的心里還是放不下我鄉(xiāng)下的父母,想到他倆如果聽到我遇難的噩耗……
爸爸,媽媽,我盡力了,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兒子,永別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