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在花園里轉(zhuǎn)了一會兒之后,卿筠蕪覺得有些累了,就說要回去。
寒墨淵點了點頭,反正什么時候都可以逛,既然累了,就回去吧。
卿筠蕪才沒有考慮那么多,以為回去,就真的只是“單純”的回去。
可寒墨淵并不是那么想的。
房間內(nèi)。
“你這幾天總是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我有些不高興?!?br/>
寒墨淵俯身將她抵在墻上,溫?zé)岬臍庀浯蛟谇潴奘彽哪樕稀?br/>
讓卿筠蕪有一瞬間的無所適從。
“你干嘛?正常一點好不好?”卿筠蕪無奈,這個男人又是抽了什么風(fēng)。
茜笙剛剛點燃的蠟燭,慢慢的搖曳,窗戶未關(guān),吱呀吱呀的隨風(fēng)晃動。
撩人心弦。
讓人不免有些想入非非。
“你說我干嘛,愛妃可有好幾日都沒有好好地陪陪本王了。”
寒墨淵富有磁性的聲音,讓人欲罷不能。
卿筠蕪的臉頓時紅了一大半,這個男人,總是在自己的面前沒個正型。
話音未落,濕熱的吻就落了下來,卿筠蕪迎合著他。
與自己的心愛的人,做快樂的事。
兩個人慢慢的加深了這個吻,然后普寒墨淵趁她不注意,就抱她上了床。
雖然他們兩個成親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還是像新婚小夫妻那樣甜甜蜜蜜。
怪不得卿煙蕪那么嫉妒她。
是啊,卿煙蕪就沒有她這么好命了。
寒墨淵輕輕地用手復(fù)國卿筠蕪的身體,然后將她的衣服緩緩地脫落。
兩個人相互對視著,卿筠蕪的臉紅的像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怎么,又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怎么還跟一個小女孩一樣?”
寒墨淵笑話著她。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怎么這樣!”卿筠蕪嬌羞的拍打著他。
就像是說中了什么。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的錯好吧?”寒墨淵笑著看著她。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自己愛的人能夠在自己的懷里了吧。
現(xiàn)在他們兩個就是這樣啊。
燈火闌珊,燭影搖曳。
寒寂淵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去看卿煙蕪了。
自從卿煙蕪的名聲響徹這個京城之后,他不知道為什么,就很討厭卿煙蕪。
每每看見卿筠蕪與寒墨淵兩個人甜甜蜜蜜的樣子,寒寂淵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有一種得不到的不甘心在作祟吧。
畢竟是自己的初戀,怎么可能就那么心大的看著她在別人的身邊。
寒寂淵自己在自己的臥房里,喝著酒。
借酒澆愁愁更愁。
今晚的月亮不圓卻很亮,照的他顯得更加的落寞。
與寒墨淵的房里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我說你怎么現(xiàn)在越來越皮了?”卿筠蕪弱弱的聲音傳到了寒墨淵的耳朵里。
寒墨淵剛才抓她癢癢,還笑話她這么經(jīng)不起抓。
“那誰讓你自己傻不拉幾的,又怪不了別人?!焙珳Y抓住她的手說。
誰傻??說誰傻呢?她卿筠蕪明明智商一百八好不好,比他智商都高。
怎么現(xiàn)在就被人嫌棄成這個樣子了?她表示很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