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
天青市西郊,偌大的白云廣場上停滿了車輛,來自華夏各地的修元者匯集在這里。
錯申那則峰尋寶活動揭幕式在這里舉行。
在臨時搭建的一個主席臺上,端坐著二十多位儀表堂堂、英氣逼人的修元界領(lǐng)袖人物。
一個美艷無雙的女人正緩步走上主席臺。
她出現(xiàn)的一剎那,臺上臺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這個女人正是云鼎門掌門人信載芹。
坐在主席臺正中位置上的一位國字臉、蓄著短須、目光銳利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沖著信載芹微笑著說道:“小師妹,你每次都是姍姍來遲,一定又是梳妝打扮耽誤的吧?”
信載芹俏臉微微一紅:“姐夫,你堂堂天下第一修元大師,都這把年紀了,在這種場合說話,還是那么輕佻,小心回家姐姐罰你跪搓衣板。”
這個被她喊做姐夫的偉岸男子正是天元門掌門、華夏修元第一人蓋極天。
他的夫人馬馨,是信載芹的二師姐,所以信載芹喊他做姐夫。
蓋極天聽了信載芹的話,哈哈一笑:“你這個小姨子,還是那么美麗漂亮,還是那么的伶牙利嘴。”
這時,旁邊的所有人都站起身來,紛紛與信載芹打招呼。
信載芹一看,炫陽門掌門張又良、奇武門掌門邢卓夫、圭華門掌門金業(yè)福、凈空門掌門姚律……十余個大門派的掌門人都在。
主持揭幕式的是天元門的護法尹拂云,他迎上前來,對信載芹說道:“芹妹,貴賓就差你了,趕緊就坐吧,揭幕式馬上開始。”
尹拂云是外界少有的喊她芹妹的人,也是信載芹唯一允許外人這樣喊她的人。
華夏修元界的高層人士中,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尹拂云與信載芹之間是頗有些曖昧的。
尹拂云追求信載芹多年,當初一開始是被拒絕的,因為,那時的信載芹心儀的是修元奇才王明東。
可是,后來王明東卻娶了信載芹的大師姐金紫凝,一度對這個四大美女中最小的師妹打擊很大。
之后,尹拂云不折不撓的繼續(xù)追求信載芹,而信載芹既沒有點頭答應(yīng),也沒有直言拒絕,兩個人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竟然曖昧了二十年。
信載芹微笑著看來尹拂云一眼,笑著答應(yīng)道:“好的,云哥,你辛苦了。”
說罷,搖搖擺擺的走到了留給她的、緊挨著蓋極天的座位上。
揭幕式進行的很短暫,因為活動規(guī)則早已經(jīng)發(fā)送給了各個門派,尹拂云只是照本宣科的讀了一遍,重點強調(diào)了幾點要求,然后請蓋極天做了一番慷慨激揚的講話。
蓋極天首先肯定了最近幾年,在各大門派的共同努力下,華夏修元界出現(xiàn)了一派和諧繁榮的景象,這讓他感到十分欣慰。同時,他也對參加本次尋寶活動的年輕一代修元者給予了厚望,希望他們能夠繼承和發(fā)揚華夏修元的優(yōu)良傳統(tǒng),新人輩出。
最后,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由幾大門派的掌門人一起上前,為尋寶活動剪彩。
在尹拂云宣布揭幕式結(jié)束,尋寶活動正式開始前,蓋極天向信載芹、張又良等人傳遞了一個信息,那就是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幾大門派的掌門人,并不要馬上跟隨各自的尋寶隊伍出發(fā),而是找個地方聚一聚,吃飯喝茶,一天以后,再一起進入尋寶區(qū)域。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避免這些修元大師級的人物與下面的那些人過早接觸。
因為,這些掌門人的修元境界幾乎都在天藏境二階以上,如若對其他人出手,未免太重,可能死傷無數(shù)。那樣的話,很容易引發(fā)一場相互間的大屠殺。
這是尋寶活動組織者不想看到的,于是,古往今來,這種尋寶活動就形成了這樣的一個慣例,那就是天藏境的高手們,幾乎都要晚于尋寶隊伍一兩天的時間進入尋寶區(qū)域。
這就像這些天藏境的高手們,不用參加預(yù)選賽,直接進入決賽賽場一樣。
而且,這些人也都達成了一種共識,那就是,如果遺跡出土的遺物,若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寶物,他們也不會輕易出手,放手讓下面那些低境界的人去搶奪,這樣也不會傷了和氣。
但是,如果出現(xiàn)了驚世神物,一切就變得難以控制了。
比如幾個世紀前,那個易陽珠現(xiàn)世之時,華夏修元界就引發(fā)了一場慘烈的廝殺,各個門派都撕破了臉皮,不顧一切的爭奪,最后天元門得到了那個珠子,那場驚世駭俗的大戰(zhàn)也就此奠定了天元門成為天下第一門派的江湖地位。
各支隊伍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這些大門派的掌門們也都紛紛起身,準備一同前往天青白云賓館聚會喝茶。
信載芹剛要起身離去,蓋極天叫住了她,關(guān)切的問道:“小師妹,聽說你居然收了一個男孩子做徒弟,真有這么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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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載芹微微一怔,然后說道:“你作為一個引領(lǐng)掌控整個華夏修元界的大掌門,不去關(guān)心國際大事,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收徒弟這樣的芝麻大小的事情來了?”
蓋極天呵呵一笑:“華夏修元界一派祥和團結(jié)的局面,還用我操心什么?不是我關(guān)心你收徒弟,是你師姐聽說你居然破了云鼎門規(guī),收了一個男徒弟,感到非常驚訝,我只是替她問一嘴,可沒有什么干涉的意思啊。”
“傳說并不可靠,也往往并不準確,我并沒有收什么男徒弟,只是替愛徒定了一門婚事,那男孩是我們云鼎門的上門女婿而已?!毙泡d芹說到這里,話鋒一轉(zhuǎn),接著問道:“你也別對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腔,什么華夏修元界一派祥和團結(jié)的局面,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海外有勢力將手伸進華夏,不停的在暗地里搞動作嗎?”
蓋極天見信載芹說到這里,臉色也嚴肅起來。
“我還沒那么昏庸,有些事情,尤其是外國勢力插手華夏修元界的事情,我當然是知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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